海棠走后,阮泠边沐浴边思考两个棘手的问题。
一是春药乌龙。
她怕许初筝认为自己故意下药,尤其担心他记得昨晚她给他缓解之事,毕竟他本就不信任自己,否则更加坐实了是她故意下药,只为与他亲近。
二是雷吉称欺负许初筝是她允许。
而许初筝当时就在附近,若他听见了,自己救他的行为就会显得很虚伪。
沐浴好后,阮泠便去找王大夫询问药罐之事。
年过半百的王大夫战战兢兢,有些拘束,“大小姐,您有什么问题想问老夫?”
全寨子都知道大小姐阮泠脾气暴躁,刁蛮任性,他自然也有些害怕她。
阮泠看着比自己大这么多的小老头害怕自己,有些想笑,但是强忍住了,慵懒道,“本小姐想问你这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王大夫小心翼翼接住她递过来的药罐子,一打开,瞬间羞的老脸通红,支支吾吾道,“这是……‘蚀骨’。”
他心中疑惑,那大小姐怎会问他这种问题,毕竟这‘蚀骨’不正是大小姐几天前托他买的吗?
他不敢询问,只听见大小姐说他可以走了,便道了别,提起药箱离开了。
傍晚,阮泠叫厨房老妈子备了一桌子菜,然后吩咐海棠把许初筝和雷吉带过来。
两人各怀心事进了屋子。
少女穿着大红色百褶裙,青丝垂在后背,发上别了一根精致的牡丹花簪子,托着下巴,表情慵懒坐在桌前,一错不错盯着门口。
看见他们进来,她意味不明勾了勾红唇,似笑非笑看向雷吉,却是半点眼神没有分给许初筝。
雷吉见大小姐对自己笑,而没有看许初筝,内心一喜,心想她肯定是原谅自己了,才会对他笑的这般甜美。
许初筝心里忐忑不安,心脏怦怦跳,不知道阮泠又想干什么。
“坐。”
少女娇媚开口,没有点名道姓。
雷吉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