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身份玉牌之上。
鲜血落在了那身份玉牌之上后,那原本白净剔透的玉牌上面顿时浮现出姬十月两个字,然后很快消失,仿佛那玉牌己经与他建立了一种神秘的联系。
将身份玉牌收好,姬十月将目光放在了那房间号码牌上,发现上面用古体字写着“十,九”两个数字!
而一旁的接引弟子似乎也看到了姬十月的身份玉牌,当下朝着宗门执事一躬身告辞,领着姬十月向着小院后面的一排排屋舍走去。
费了好大的劲儿,总算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份令牌,他松了一口气,那感觉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出口,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令牌你可得当宝贝一样好好保管,这可是你在梵天宗的身份证明,丢了可就麻烦了。”
接引弟子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叮嘱道,那表情就像在交代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
接着,姬十月又马不停蹄地去领门派服饰。
那长袍洁白如雪,没有一丝瑕疵,上面绣着的梵天宗标志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闪闪发光,耀眼夺目。
那标志的线条流畅优美,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看一眼就为之着迷。
姬十月穿上它,感觉自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从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小子一下子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仙人,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那笑容就像绽放的花朵一样灿烂,洋溢着自豪与喜悦。
“穿上这衣服,你可就是梵天宗内门弟子啦。”
接引弟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自豪和期许,就像家长看到孩子取得好成绩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欣慰。
接引弟子将姬十月领到了十九号房间之后,告诉姬十月这每个房间都设有禁制,除却持有房牌的人,别人是不能进入这个房间的。
这房间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简陋,就像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但对于初来乍到的姬十月来说,这里就像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