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我就跑?
陈老板也是心大。”
陈漠有些心虚,抓着那只手放在唇边吻了一口。
他忽的想起夏莺,这时傅时宴应当正和她暧昧的才是。
“并非如此,兄妹共侍一夫太过荒谬,我这才割爱离开。”
嗯,三个人的感情太拥挤。
但离开的一定不是他。
傅时宴思索一阵,那张俊脸上露出了些许迷茫。
“你有妹妹?
我没有和女人…”陈漠低笑了声,又顺势向上吻上那手腕,他的姿态太过讨好,傅少帅僵住,耳尖微红。
“既然家妹没这个福气,爷可得对我负责。”
傅时宴理了理思绪,把手从陈漠手里抽出来。
“你妹妹是谁?”
“她前阵子说要和我断绝关系,转头去玫瑰歌厅唱歌了。”
傅时宴似乎想起来了一人,他皱着眉看陈漠那张脸,和记忆中的那个女人丝毫不像。
“是夏莺?”
他对这个女人记忆犹新,那晚后他受朋友邀请去玫瑰歌厅,夏莺狠狠撞上了他的胸口。
前一天陈漠咬得他胸口肿了一圈,碰一下都疼的厉害,那女人就这么撞了上来。
周身的副官有眼力见的把那女人推出去,不然少帅生气她可没得好。
那女人被推走时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人人平等。”
不服气地说他是官僚主义。
是又怎么样,又没欺压你。
那天傅时宴被气笑了,浑身的冷冽压都压不住,特意向手下问了她的名字。
陈漠听着识海里09的描述,憋笑憋得肚子疼,面上却不显,看这位傅爷怎么和他说。
傅时宴表情不怎么好,他对那个女人只有厌恶,眸子盯着陈漠,像盯紧猎物的毒蛇等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可以负责。”
“但你必须和那个女人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