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雁平桨,安知眉 本章:第18章

    白皙的腰肢在黑夜里柔韧无比,如同小蛇。流到下腹的水淌到床单,弄湿了男人胯下的性具。

    “看吧,我没说错,小乖,”蒋颂温柔安抚身上的人,轻轻揉她的胸,腰往上顶弄。

    “儿子睡得很熟……小孩子都这样。”

    他低声哄她:“下来,想吻你…”

    大腿根被握住,蒋颂慢慢撞着:“放松,太紧了……怎么这么湿啊,嗯?”

    他笑着问她:“儿子在,所以这么敏感?怕他醒么?”

    他耐心地磨她,心里记下雁稚回泄掉的次数。两人慢慢再度进入状态,沉浸在性爱带来的快感当中。

    “上次说的事情,你最后怎么做了?”蒋颂低声问。

    雁稚回断续回答:“就按您教的那样……提前给了,唔……好舒服……”

    蒋颂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很厉害。答谢老师,本来也没什么贿赂不贿赂的说法,带出来一个博士生不容易,你不用那么怕……只是人情往来而已,况且送得并非是什么值钱东西,只是上了年纪的人服用的营养品。”

    雁稚回应着,喘息道:“老师还回了我很多东西……总觉得自己不是去答谢,而是进货……”

    蒋颂笑着弄她,又问起别的事情。

    雁稚回近期学业上的事临近尾声,人情往来是个中一件。人情世故不可能不做,但她显然小时候没有这个需要,因此显得有些拘束。

    蒋颂前段时间给了她一些建议,最后她还是选了他最推荐的方法。

    “还是那句话,饭要趁热吃,”蒋颂剥开她湿透的鬓发,吻了吻,把人压在身下,按着她喜欢的节奏操弄:“结束后再给的话有些不伦不类,现在这个时机就很好。”

    他在等待雁稚回对这件事的看法,只是没料到小妻子蹙眉望着他,抿唇忍了一会儿,轻声道:“轻点儿。”

    “嗯?”蒋颂俯身去听:“什么?”

    雁稚回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我是说,您轻一点儿……力气这么大,小穴被弄得好酸,撞得我疼…”

    蒋颂顿顿,眼里浮现出笑意,压低声音道:“你真是…我们还在说学校的事情,突然这么和我说话,我有种……”

    他咳了声,把她往上捞捞,放慢速度往里进,慢慢地磨:“有种在操自己太太的感觉。”

    他叹口气,继而补充:“我太太怎么这么可爱?还只是个会撒娇的小姑娘……”

    雁稚回想侧过身不理他,被按住大腿根,蒋颂咬上她的后颈,哑声道:“小乖,乖乖,求你,贴过来……屁股抬起来,再给……爸爸,给爸爸摸一摸,好吗?”

    雁稚回听到他终于在她面前再度自称爸爸,撇着脸忍住不望他,身体却听话地偎过去。

    她咬唇回头望他一眼,犹豫道:“小声点,只准一根…”

    蒋颂沉默着含吮她的皮肤,呼吸逐渐粗重,用行动回应她的要求。

    “别说了……”他在今晚第二次射精时开口:“多说一句,我就想再干你一次。受不了。”

    他低声叫她宝贝:“乖乖……腰抬起来,再来一次。”

    雁稚回细声呜咽着被干了整整一晚。

    完全填满,强制占有,她吞吐着粗硕的肉棒,手指咬出了暧昧的齿印,只是为了不发出声音。

    “恨死你了……”雁稚回在男人第四次射精之后,筋疲力尽埋进他怀里:“一点当爸爸的样子都没有。”

    “我只想当你的先生,不想做什么好爸爸。”他含住她的手指吮了一下:“我很需要你……你不知道吗?”

    雁稚回抱紧他,假意皱眉,而后很快又笑起来,蹭上去亲吻蒋颂的眼睛。

    “爸爸好厉害。”

    她真心实意地用情话夸奖他,与十年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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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修一下

    另外说明一下为什么提到女主自己去见老师的事。

    男女主是正常恋爱关系,不是金主与金丝雀,所以这种学习工作的事情,女主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哪怕是用家里的关系门路,也都只是她自己的事,这个时候女主是28岁,不需要靠男主去为她做成什么,可能唯一需要的就是一点点来自年上爹地的体贴建议和引导>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必要让霸道总裁一手揽下随随便便就完成,那也太不尊重对方了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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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性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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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性的愉悦

    在为牛之类的大型哺乳动物产检时,工作人员往往会通过摸索后面感受阴道内子宫的位置,从而判断是否受精着床成功。

    蒋颂同样通过试探两人相连的位置与后穴相隔的薄薄一层,来引导雁稚回发出不同声调的嘤咛。他的手指有意识地摁压,缓慢往里探。

    雁稚回刚开始还有一些紧张,很快就扭着屁股,软声说还要。

    不可否认,在操怀里爱人的同时,用手感受湿润窄小的肠道,对蒋颂来说,这种愉悦是革命性的。几乎不逊于十年后看着雁稚回为不应期的自己口交。

    具体来讲,那种革命性的愉悦可以分为几个方面。

    一是合情合理地找到了肆意折腾妻子的借口。

    没有往日的温柔,雁稚回湿得更快,蒋颂完全不压抑平日的那些混账念头,把她拖到床下的地毯上,酣畅淋漓地做了个尽兴。

    不发出声音的。

    那张地毯在那晚之后就不能看了,第二日下班回家后雁稚回发现管家已经及时换了一张,她猜测应该是蒋颂授意——新地毯明显比原来更大更软。

    二是雁稚回终于没有因为陪伴孩子而一去不回,陪蒋颂睡了整夜。

    蒋颂后面醒过几次,看到妻子如同蜷在怀里汲取温暖的猫,贴紧他,睡得全身是汗,像一滴很香的水珠落在他胸口。

    三是小妻子的身体潮热,最热的地方也是最湿的地方,两个穴被同时插入,鸡巴退出来的时候,指腹就勾着她夹紧逼穴,而后被猝然撞进来的肉棒捅开。

    和孩子睡觉,有的步骤并不方便。蒋颂阖眼揉了会儿丰腴的臀肉,最后还是放过点到为止,没真正弄她那儿。

    “下次……一定不会只是这样。”蒋颂嗅着雁稚回颈窝的香气,在稀薄的精液腥味儿里开口。

    但事实上也确实只有这一次。

    当晚过后,蒋颂检讨自己的色欲熏心,碰了一个穴居然还想着碰另一个。他有些后悔,没有再试图去哄着雁稚回给他玩屁股。

    而雁稚回始终记着这件事,并不全是因为这一晚新奇的性快感。

    八岁几乎算是小孩的一个门槛,首先是孩子的好动性有了质的飞跃,其次就是学校里与同学的交流开始变得复杂。

    八岁的雁平桨也是这样。他在那一年的某天手痒拆掉了自己的机械玩具,弹簧飞出去,刮伤了蒋颂的眉梢。

    小朋友眼睁睁看着弹簧掉在男人脚边的地毯上。

    近十年后,十七岁的雁平桨面对这样一枚再次弄伤父亲的弹簧,同样想到此时发生的一切。

    雁平桨不知道的是,与妻子终于得以完整共枕而眠一夜的事,让蒋颂那段时间的心情都颇好,故并未斥责儿子诸如“行事毛躁”“冒冒失失”“没个样子”这样的话,而是垂眼捡起弹簧,用力把它卡进原本的位置,把东西递给雁平桨。

    父亲没生气,母亲却着急了,回家后捧着蒋颂的脸看了很长时间。

    “痛不痛?”她吹了吹结痂的细细一道伤口,回头蹙眉看向儿子:“平桨,给爸爸道歉没有?”

    雁平桨使劲点头,跟妈妈卖乖。

    蒋颂摸了摸妻子的后脑,垂头吻了一下:“没事,不用紧张。”

    因此十七岁的雁平桨看到父亲眉角再度出现血痕后,蹭地站了起来。

    “爸,你眉毛那儿被划破了。”

    蒋颂不是很在意,那道伤口的恢复速度比雁平桨消化食物还快。

    他看着对方:“你很害怕?升学体检报告单上没有写你有晕血的问题。”

    雁平桨已经拿来医药箱,翻找放在里面的创口贴。

    “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妈回来看到,知道是我弄的,肯定要生气的……”他撕开,把创口贴递给蒋颂。

    蒋颂于是没再说什么,接过起身,到镜前贴好。

    “听妈妈说,下周你要带女朋友回来吃饭?倒是巧,她还是妈妈带的第一届学生。”

    蒋颂转头看向雁平桨:“关于你十八岁前带女朋友到家里别的房子那里过夜的事情,我可以暂时不追究——请你尽快把耳朵上的耳钉摘掉,不要再让我看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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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性的愉悦一般是用来形容一种程度,它让人有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身心愉悦感。就像突然让你脱敏于某种耐受范围一样。

    第一次见到这个词好像是在项飙老师的书里,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

    修了小雁的年纪,现在是刚过十七岁生日~雁平桨读书跳级,16岁高考,17岁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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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和你妈妈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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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和你妈妈姓?

    雁平桨老实摘掉了自己耳骨上的耳钉,这个过程里发生的动作看得蒋颂眉头紧皱。

    “这次旅行是让你趁机没人管随便打耳洞的吗?”蒋颂忍了又忍,道:

    “你妈妈的耳洞都没你打得这么早。放在二十年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一个穿这种裤子,在好好的耳朵上打眼的儿子。甚至于他还被这样顺利地养到了十七岁。”

    父亲审视的目光看得雁平桨极不舒服。該文档取自,群一三酒

    肆六,三,一

    于是雁平桨试图转移话题:“爸,妈妈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蒋颂没理他,起身径直离开。

    事实上蒋颂认为雁稚回在雁平桨身上投入了太多精力,这不可以说没有姓氏潜移默化的影响。

    雁平桨在新加坡打来电话的那天,妻子跟他回忆到了雁平桨八岁那年发生的事。

    那一年确实重要,他清楚记得他的宝贝因为儿子随母姓的问题掉了眼泪。

    正如雁稚回所在意的,雁平桨的八岁,与好动期一起到来的,是小孩在学校这个小环境里和别人交流时,因为不同的家庭教育所产生的摩擦。

    蒋颂那天晚上回得迟,脱了大衣先到主卧去看雁稚回睡了没有,却发现他的女孩并不在里面。

    他有些诧异,转身走出房间,来到儿子的卧室。刚进门就看到雁稚回正坐在雁平桨床边,在偷偷抹眼泪。后背细瘦内收,长发扎起来,温婉如同一副湿润的写意画。

    蒋颂心口发酸,见不得雁稚回这幅受委屈样子。他上前半蹲下,把她揽进怀里。

    “小乖,小乖怎么了?”他轻轻拍她的背。

    雁稚回叹了口气,说了缘由。

    八九岁的小孩子还在建立世界观的过程里,话语出口没有分寸是常有的事。而小孩子的恶偏偏是最伤人的恶。

    雁平桨从小和妈妈姓,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直到白天里一节体育课,有人问他:“雁平桨,你爸爸也姓雁吗?”

    雁平桨看他一眼,把脚下的足球踢走:“不,我爸爸姓蒋。”

    “那你为什么和你妈妈姓?是因为你爸爸入赘吗?”

    雁平桨停下了,他转过身:“什么是‘入赘’?”

    小男孩嘿嘿直笑:“就是你爸爸家没有你妈妈家有钱,所以你爸爸到你家来住。”

    雁平桨想了想,坦诚道:“不,还是我爸爸家更有钱一点。”

    “那你为什么和你妈妈姓?”小男孩觉得新奇,对这个问题穷追不舍。

    雁平桨有点烦了:“我为什么不能和我妈妈姓?”

    小男孩过来抢他的球:“你有爸爸为什么跟你妈姓?说不定你不是你爸爸的孩子,否则你爸爸怎么不让你和他姓?”

    雁平桨不能理解他的逻辑,但他听懂了其中那句恶毒的揣测:“你不是你爸爸的孩子。”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句话可能不只是在说他,还在骂他妈妈。

    于是雁平桨大喊了一声“你胡说”,和那个小男孩扭打在了一起,白色的足球袜在草地上直接蹭成了棕色。

    “平桨回来的路上问我,‘为什么只有我和妈妈姓?我不可以叫蒋平桨吗?我不也是爸爸的小孩吗?’”雁稚回看向蒋颂。

    “……就觉得他好可怜。”她吸了吸鼻子,转头看着儿子安静的睡颜:“养小孩好麻烦,看到他哭鼻子,我会觉得好难过。”

    “可是看你哭鼻子,我也会很难过。”蒋颂吻掉她脸上的眼泪。

    他退开一些,表情严肃:“家长给你道歉了吗?”

    雁稚回“嗯?”了一声,心里原本以为他会问孩子,没想到蒋颂问了这个,一时竟有些懵。

    “我是说,和平桨打架那小孩的家长,给你道歉了吗?”蒋颂平静地问。

    雁稚回点头,看到男人的脸色在她点头之后稍稍好看了一些。

    蒋颂沉吟片刻,开口:

    “小孩子看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会害怕很正常。有一个平桨,就会有第二个‘平桨’出现的可能,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事吗?”

    这涉及到一个随母姓的问题,时下有这种现象,但家中独子跟随母亲的姓氏取名,并不能理直气壮说是常见。

    雁稚回当时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想要反抗一下传统。自己生的孩子,为什么不可以跟自己姓?

    可是一个决定绝不可能单只是一个决定的事情,它带来了很多衍生问题,绵绵不绝,甚至于有人私下揣测,是否因为蒋颂的生育能力有问题,所以才使得蒋家同意把第三代独孙冠上雁家的姓?或说他性功能有问题,自觉理亏?

    这是雁稚回偶有一次听到的,听到后心情非常差。蒋颂可能从她的表情看出她知道了这些传闻的存在,没过几天,就把这些消息处理得干干净净。

    而现在恶意的猜测来到了他们的孩子身上。

    孩子往往会像一张吸油纸一样吸收这些阴暗的东西。

    “我们把想要做的事情的所有成功结局的集合体,”蒋颂停顿了一下:“看成是乌托邦一样的存在。但这并不一定真的能有机会被我们看到。”

    “人可以有高远的理想,学习超前的思想,但群体的观念一定落后于这种思想,如果要以个体的力量去试图贯彻先进的思想,就一定有牺牲。我们可以靠那种想法去努力,但未必必须靠那种观念生活。

    “当大环境都没有要去承担某些东西的自觉时,你可以适当的自私一些。

    “比如,看到小孩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受到来自群体的排挤,所以短暂地后悔自己的做法——即使这个决定从更广阔的视角来看,极其有意义。”

    蒋颂轻柔地抚摸雁稚回的头发:“这不能算是背叛,也不是有错,因为它和钱,地位,权力等等那些东西都没有关系,只是出于最原始的,对孩子的爱。”

    蒋颂突然很想吻她。这么温柔的,他的宝贝。

    喉头微滚,男人低低道:“所幸雁平桨没有辜负你的爱,至少他是为妈妈的名誉和尊严和别的小孩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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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听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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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听的一个

    雁稚回附过去,闭眼贴上蒋颂的嘴唇。

    他们交换了一个安静的吻,很快就分开。蒋颂气息如常,而雁稚回已经红了脸,微微喘着气望着他。

    “我……”她欲言又止。

    蒋颂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开口。

    “白天你在学校一定说了很多,我太忙了……是我的错,今天的事情我出面可能要更合适一些,抱歉。”

    蒋颂侧过头,轻轻捏了捏睡眠中儿子的脸,低声道:“雁稚回,这些话只是由我说出来,它一定同时存在于你的脑海。所以不要有压力,我们是在共同分担,而不是我通过一种说教的谈话方式,来试图拒绝承认你的压力的存在。

    “——你知道的,它们不可能不存在,并且随着平桨长大,会越来越多,直到这种可以称之为偶然的随母姓现象变得真正普遍起来。”

    男人声调平缓冷静,雁稚回下意识就把思维调整到ddl状态,伤感的情绪去了大半。

    蒋颂俯身偏头轻吮了下雁稚回的唇瓣,舔掉上面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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