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给我生个孩子!”
巨大的爽意瞬间炸裂,楚云脚背绷紧,难耐到恨不得将床单蹬出来一个窟窿,他哆嗦得越来越厉害,声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哭腔,最后还是只能被霸道的alpha注满了烈酒的气味。
敏感的腺体渗出来点点血迹,可是里面的雪松却是在欢迎这位外来者的威士忌香气。
第88章娇贵小少爷被男主硬着鸡巴猥亵,发出细弱的哭音
傍晚的向阳村,这时候的日头不像大中午的那么强烈,夕阳暖烘烘地洒下来,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牛叫。
这是个偏僻的小村落,交通不发达,一截又一截的山路弯曲颠簸,极少受到外界社会的影响,显得惬意又宁静。
庄稼人晚饭吃得早,在田地里忙活了一整天之后才有了难得的几分清闲,扎堆坐在村里得大树下乘凉闲聊。
“听说咱们村子里来了个城里的小少爷?”
“可不是嘛,气派得很,那车子我都没见过。”
“有钱的嘛……来咱这里是做啥?”
“谁知道呢,我瞧见汽车往樊家那汉子家里去了……”
这时,樊琮刚从地里回来,肩膀上挑着干活的东西,他生得高壮,因为常年劳作皮肤被晒成了麦色,胳膊上的肌肉精壮有力,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跟村子里其他的庄稼汉不同,他没什么别的爱好,也不常跟人打交道,沉闷又缄默。
手摇蒲扇的一个妇女朝樊琮喊:“欸!那个城里人是啥来头,是你亲戚么?”
樊琮停住了脚步,他穿着件大背心,被汗水浸透了,热天里身上还在淌汗,魁梧的汉子稳重又老实:“不是。”
樊琮不再说其他多余的话,挑着农具继续往家里走。
村子里的人朴实,开开玩笑也就不难为樊琮了,转头又开启了新的话题,说来笑去也都是村落的一些琐事。
樊琮的房屋在村子的尾巴,此时门外停了一辆顶漂亮顶气派的黑色轿车。
村长远远地就瞅见了樊琮:“你咋才回来,不是跟你讲了要来人么?”
樊琮应了声:“地里的活还没干完。”
村长都不知道说樊琮什么好了。
“你说说你,那几亩田就不能停一天?”
樊琮长得不差,身体也壮实,哪哪都好,就是心眼子太实,整天就知道闷着头往地里钻,以至于到现在都没能娶上媳妇。
村长耳朵不好使,爱扯着嗓子说话,声音格外洪亮。
屋里的祁疏被吵醒了,一路上他被颠得头晕,这破屋子里床板也硬,祁疏本来就没有歇好,胃里难受得慌,眼尾也都是濡湿。
出生在大城市的小少爷,金贵得紧,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仅铺了一层被褥的床板硌得他腰疼。
在这个世界,祁疏是京城首富的小儿子,从出生起就备受宠爱,是蜜罐子里长大的,被养了一身的“少爷病”。
中看不中用,被溺爱成了小废物,不过他上面还有个同父异母的能干哥哥祁曜,所以继承家产的事也就用不得祁疏操心了。
本来由祁曜继承遗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所以祁曜还能装出来一副好哥哥的样子,跟祁疏维持表面上的和睦。
但是最近老爷子生病快死了,不知道又从哪里传来的谣言,说老爷子要把遗产全都留给受宠的小儿子。
这下祁曜也感受到了危机,便以祁疏不服管教顽劣不堪为理由随便打发到了乡下,而祁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病重到连床都起不来了。
“热死了……连个空调都没有。”
这边祁疏还在抱怨着,樊琮已经进了屋。
因为天气太热,空调屋里呆惯了的祁疏把自己身上昂贵又干净的衬衫和长裤都蹬掉了,白胳膊白腿,身前也是一大片白腻,跟这里风吹日晒浑身糙肉的汉子截然不同。
只看了一眼,樊琮就心头猛颤,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抬眼。
祁疏对这个木讷又不讨喜的乡下男人嫌弃得要命,“你这床是给人睡的吗,硌得我浑身疼!”
跟训家里不办事的仆人一样,借宿在别人家的祁疏半分都不客气,将家里宠出来的坏脾气发到了这个忠厚老实的男人身上。
少年清脆脆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骄纵,在黏重的夏夜里让樊琮脑袋发晕。
祁疏跟朴素的乡村格格不入,样貌也好,声音也好,就连不讲理的呼来喝去都让人讨厌不来。
樊琮显得有些局促。
“你听到了没有啊?”
见到男人垂着眼不把自己当回事,祁疏气愤地从床上下来,伸着自己的胳膊肘给樊琮看,控诉他的不周到。
还真的红了……
小少爷真的很白,皮肤细嫩,樊琮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胳膊跟刚挖出来洗干净的藕节一样。
“听到了。”樊琮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来。
事实上,他好几天前就打了床新被子,专门留给祁疏当被垫,他过得糙,也没想到小少爷娇贵成这样。
樊琮脸部线条很锋利,是显凶的样貌,此时却被祁疏吼得低眉顺眼:“我再给你铺一层。”
说着,樊琮就从大木柜里抱出来一床厚被子,上面打了几个补丁,看上去有点寒酸。
掀开最上面的一层凉席,又掀开那床新被子,樊琮把自己盖过的旧被子铺到了最下面,给祁疏当床垫。
祁疏被照顾惯了,连自己是在欺负人都意识不到,他事不关己地站在一边,看着樊琮身上凝的一层汗又开始挑刺。
樊琮肩宽腿长,流畅肌肉线条上覆着热汗,是锻炼下才有的强壮体格,健康但是并不夸张。
祁疏却捂住鼻子,语气不悦:“你都不洗澡吗?”
樊琮愣了一下,宽厚结实的身体因为正在被祁疏打量而稍显僵硬,开口:“洗的,一会儿就去洗。”
樊琮很快就帮祁疏把床铺平整,然后大步走到了庭院。
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偶尔吹来的风还能让人感到爽利。
樊琮从井里提出来一桶水,然后坐在凳子上,拿着大瓢舀水往自己身上浇,哗啦哗啦地冲凉水澡,在黑夜里男人的背影就像是一座沉默的大山。
夏天下完地不洗澡根本不行,一身的味,黏得也睡不成觉,不过樊琮之前都是冲冲,去去汗就结束了,他也不用什么沐浴露。
但是现在,想到屋里那位干干净净的小少爷,樊琮又往身上打了好几遍香皂。
樊琮伸着胳膊闻了闻,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香过。
樊琮脚上踩着大拖鞋,走起路来嘎吱嘎吱的,他用毛巾随便擦了几下,穿着大裤衩就进到了屋里。
祁疏还在地上站着,撅着屁股往床上摸,似乎还是不太满意。
祁疏脱光了,就剩下一件平角的白色内裤,不设防地袒露着自己的身体。
樊琮嘴唇动了动,他刚刚洗过澡,却又觉得热得要滴汗。
樊琮嗓子发闷,咳了声。
祁疏回头,入目便是横卧樊琮胸膛上的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形状丑陋宛若被撕裂,祁疏眼神由不耐骤然转为惊吓,脚下踉跄。
樊琮快步走上前,大手猛地圈住祁疏的手臂,将人生生提了起来。
常年拿锄头犁耙的男人手劲极大,掌心都生着厚厚的一层茧,攥住祁疏细伶的手腕,几乎要把那一小截给捏碎了。
祁疏吃痛,雪白的小脸拧了起来,“疼!松、松手!”
樊琮使惯了农具,下手没轻没重,那小块皮肤瞬间就变得青红,在一片光滑白皙之中显得尤为扎眼。
樊琮连忙松开,村子里最为利索的男人此时笨手笨脚,想要去扶祁疏又怕又弄疼了人,慌了一头汗。
“滚开,别摸我!”
祁疏跌坐回床上,他气得哆嗦:“你是专门来吓人的吗?那么难看的疤都不知道穿衣服!?”
樊琮怔愣,缄默的脸上出现裂痕。
“你不记得了?”这还是樊琮第一回主动开口。
祁疏正对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呼气,语气十分不好:“记什么!”
樊琮看着跟记忆里别无二致,或者说是更为精致艳丽的脸,终究是没说出来一句话。
胸膛上的疤痕狰狞丛生,早该长好了,此时却隐隐作痛。
那是好几年前了,他大半夜地爬到后山去找祁疏,背着他回家的时候遇到了野狼。
他还以为祁疏会记得他。
祁疏贵人多忘事,无关痛痒的琐事全都抛到了脑后,他见到樊琮站在床边不肯走,脾气又上来了,“你不会是想要跟我睡在一起吧?”
这破屋子里也确实只有一张破床。
祁疏这样的坏脾气,当然是自己霸占了主人家的床,睡得四仰八叉。
樊琮没有祁疏那么讲究,农忙时睡在田地里都是常有的事,他从柜子里拖出来一张蒲席盖在地上,就睡在床下边。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樊琮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不知道祁疏是抹了香水还是什么,老是往他鼻子里钻,比香皂还香,怪不得祁疏总说他又脏又臭,老实人这样想着。
天热,睡着了容易出汗,就是脱光了都不行。
“唔……”
祁疏发出来声嘤咛,席子都被汗湿了一小片,竹编的凉席也不顶用,还是热。
樊琮拿几件衣服叠起来就当枕头了,睁着黑漆漆的眼睛往上面看,只见到一只不安分的脚,往床外伸。
城里来的小少爷睡相也不好。
樊琮眼睛很好,适应了黑暗后就能将祁疏的那只脚看得清清楚楚,白得发光。
祁疏时不时就会发出来几声细细小小的难受的哼声,在不大的床上来回翻身,樊琮都害怕祁疏会掉下来,他不自觉地把身体往床边贴了贴,脑袋里面嗡嗡的,跟捅了马蜂窝一样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着什么。
樊琮的猜想没有出错,还没过几秒,睡在上面的人儿就滚到了边沿,扑通一声掉了下来。
樊琮用身体接了个结结实实,铁一样的胳膊牢牢抱住了小少爷。
“呜……”
脸挨着脸,樊琮看到祁疏眉头都皱着,大概是自己皮糙肉厚地弄疼了这个娇少爷。
大夏天的实在是太热了……
祁疏睫毛颤个不停,眼睛还没睁开却又没了动静,睡死过去了。
刚才樊琮连看都不敢看祁疏,现在连他脸上的绒毛都能数清,还有那嘟囔着的红润的唇。
真好看,哪哪都好看。
祁疏皮肤娇,现在又没穿什么衣服,燥热手心里挨着的都是细皮嫩肉,樊琮都不敢使劲,跟抱着个软面团一样。
樊琮觉得暑气都钻到自己嗓子里去了,干得要命。
贴得太近了……祁疏香得像是个甜饼子。
“祁疏……”
樊琮体格壮,男人的那玩意儿也大,他没开过荤,性欲强得天天在地里挥锄头都没办法发泄完,回到家里还要用手解决几回,现在怀里抱着个娇软少爷,樊琮喘了口热气,实在是没舍得把胳膊松开。
樊琮裤裆那里早就被顶起来个大帐篷了,戳着祁疏的肚子。
“小少爷……”
跟鬼迷心窍了一样,樊琮这个厚实稳重最为正派的大男人,强忍住自己粗喘的声音,手掌托住祁疏的腰,把昏睡的人往自己身下按。
胯部微微朝上顶,凭借着男人的本能,却是在猥亵另一个浑然不知的单纯小男生。
糙黑的皮肤被汗打得发亮,跟祁疏浑身的瓷白对比起来很是明显,衬得祁疏有点可怜了。
祁疏眼睫又颤了几下,可惜双手双脚都被樊琮裹在怀里,动都动不了。
樊琮绷紧了脖子,心跳得快,裤头都要被撑炸了,竟然还想要用嘴巴去触碰那双唇瓣。
“呜呜……”
祁疏委屈的哭一样的哼声打断了他的行为。
樊琮心跳都停了几拍,反应过来后还以为自己是得了疯病。
第89章酒疯喝醉酒把小少爷脱干净抱床上,嘶哑着嗓子想要吞吃入腹
夏日里天亮得早,祁疏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老高了。
祁疏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他躺着的那小片凉席汗出来个人形。
这里破破烂烂的,害得小少爷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一晚上热得他想哭,梦里都是讨厌的樊琮身上的味道。
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少爷是不喜欢这里的,尤其是要跟他住在一起的这个笨手笨脚哑巴一样的糙壮男人。
樊琮的样貌并不丑,五官轮廓硬朗英俊,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格外吸人眼球,但是跟漂漂亮亮的祁疏小少爷一比,就显得粗犷了许多,这也就怨不得祁疏嫌弃他了。
今天樊琮没去地里,他不放心把祁疏一个人留在家里,等祁疏起床的功夫,樊琮已经忙活好一阵了。
大院子里收拾的利落敞亮,柴火都一捆捆堆在墙角。
就在樊琮犹豫着要不要进屋去喊祁疏的时候,祁疏揉着眼睛自己出来了,“做饭了吗?”
吃人家的,睡人家的,一分钱都不掏还理直气壮,如果樊琮是个脾气坏的,祁疏说不定已经要挨揍了。
不过,谁让樊琮老实好欺负呢?那么大的个子,情绪稳定得离谱。
“做好了。”樊琮早就把饭做好了,热腾腾的闷在锅里,就等祁疏了。
掀开锅盖,米粥和小菜,简单得稍显朴素。
樊琮把饭菜端到桌子上,下意识去看祁疏的脸色。
果然是不太满意的。
祁疏今天换上了短袖短裤,虽然没有像昨夜那样只穿着件薄内裤,但也往外露着胳膊腿。
祁疏清凌凌地往下看,“这是什么?”
那是放在桌子角落的一小碗咸菜。
樊琮不作声地把咸菜端到一旁,把新鲜炒的青菜和肉推到祁疏面前:“你吃这个。”
昨天在车上颠簸了一天,祁疏难受地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到现在也属实是饿了。
祁疏坐在小板凳上,没夹菜,就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粥,樊琮想要劝他吃菜还被祁疏瞪回去了,属实是拿捏了恶毒炮灰的嘴脸。
此时任务面栏上明晃晃的35%恶毒值很是亮眼。
事实上,由于系统的问题,祁疏穿过来的时间有了些偏差,提前来了几年。
按照原定剧情,恶毒的炮灰少爷在几年前跟着父亲来到向阳村度假,中途因为娇蛮任性吵着闹着要回城里去,到后来甚至自己偷跑出去,结果在后山遇到了觅食的野狼。
主角樊琮为了救他被野狼咬伤,救他的原因也只是害怕有钱有势的祁家会搅乱平静的小乡村的生活,经此一事,就算是樊琮这样沉稳好心性的人,对祁疏的厌恶程度也是达到了巅峰。
几年后再次相遇,炮灰少爷更是三番五次地挑事,跟男主的关系从来都没有好过。
可是,当祁疏到来之后,剧情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樊琮不仅没有表现出来丝毫厌恶,甚至还有了点纵容的意味。
在祁疏闹脾气失踪之后更是焦急得翻遍了后山,就算被野狼咬成了重伤也没有任何责怪。
甚至就连那30%的恶毒值的增加也只是因为祁疏跟着父亲突然离开了这里,短短几年时间,系统眼睁睁看着恶毒值从0到了30,而祁疏甚至都没有出面。
系统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剧情,同样的人设,到了祁疏这里,怎么下场都不一样了呢?
祁疏喝完最后一口粥,抹了抹嘴角。
系统这样没有脑子的一串代码,不明白的地方多了去了。
到了晚上,热情好客的向阳村为欢迎祁疏这个外地客人专门办了场席。
酒菜都是村民们从家里带来的,男男女女的搭把手把菜一炒就算完事,没那么多讲究,也不用花大价钱请什么厨师,图吃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