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想这上次在白天看到的样子,胸乳上全是他的指印,乳头红肿得很大,绵软温热,贴在身上令人上瘾,越想越深入,他只觉得喉咙干涩,下半身肿胀难忍......
指尖不受控制地袭去,却堪堪停在半空,极力忍耐之下克制住了心头的欲念。
不行,绝对不行!
夏承安无法抵制诱惑,引诱他肌肤相亲,他却无法做到,他柳涵绝对不能干出这等卑鄙下流之事,趁人睡着进他人房间已极限,若是再未经他人允许随意触碰他的身体,那真是罪大恶极!
他能想象那身皮肉的触感温柔而滑腻,令他心神荡漾......
不行,不行,他今日前来的目的是解决执念,他要破开这无端的妄念,觊觎他人身体是下劣行径,夏承安顶多算是服侍他的人,不能真的算他的人,为他鞍前马后地安排事宜钱货两讫就算了,那句戏言做不得真。
他一遍又一遍说服自己,眼神半点离不开那对乳,心说这么做事为了从根源去除杂念,这对乳就是罪魁祸首,他必须要紧盯着,保证自己不再被引诱,专心修炼,就如同心魔,想要去除心魔就要直面心魔。
保持着仅剩的君子之风和底线,他蹲在夏承安床边整整一夜,看了夏承安的身子一整夜,直到天明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去,压根没注意他敞开的衣襟和被子。
夏承安看着被撕破的上衣,满脸茫然,他昨夜是太热了吗,热到把自己衣服都撕了的程度?
抬手揉了揉胸肉,吹了一晚上的风又冰又凉,乳头应激地硬着,怪难受的。以后睡觉得多注意些,感冒了倒是其次,万一被别人看到了事情就大发了。
他心有余悸,穿衣服的时候多裹了几层,给自己的奶子保保暖,起身去找柳涵。
“柳师兄?起了吗?”
“起了。”里头的柳涵今天回应地很快,前几日都是砸东西泄愤的。他有时候修炼半天书睡半天,今天这般清醒应该是修炼了整晚。
门被从里面打开,柳涵一夜没睡也没修炼,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一眼便能瞧得出来,脸色不是很好,嘴唇煞白。
“没事吧?是不是修炼出岔子了?”夏承安一急,每天迎来的美艳暴击今天缺席了,他当然急切了。
柳涵无心回答,看到夏承安裹得比平日里严实,心脏扑通直跳,他莫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可能,那药效果极好......那他为什么穿成这样?
嘴上先一步说出口:“你为何穿成这样?”
夏承安跟他说话的态度没以前那么狗腿了,大概是关系变了,哄还是要哄的,平时无所谓,“有点冷,稍微穿的多了点儿,你没哪里不舒服吧,要不要我去叫十七过来?”
“叫他有什么用...”柳涵皱着眉,估摸着他应该是没发现,奈何昨日第一次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不太习惯,说话磕磕绊绊,心不在焉,“我没事,就是渴了,先吃早膳。”
“好,我去叫十七端来,你先坐着等着。”
“我要吃鱼,让厨房做。”他说得时候居然看了眼夏承安的反应,莫名心虚。
夏承安觉得早上吃鱼太麻烦,还要给他挑刺,厨房做也好九,实话实说:“早上先不吃了吧,你回来再吃,我怕时间来不及了。”
柳涵乖乖应了声“哦”,引得夏承安惊讶,今天见活菩萨了?半点脾气不发他有点不习惯,莫不是因为自己身份变了,他想对自己好点儿?
想想又否定了,不太可能,他昨天还跟自己大呼小叫,颐指气使的,哪能意识的到,纯属是自己多想了。
补充一句:“等你回来了吃,我亲自做一盘给你尝尝。”R雯全篇⑦1055⑨0
“你做的能有王叔好?”烫到了、受了伤还要浪费药,麻烦...说完抬头看了看他,怕人生气,想说点什么补救,却想不出来。
夏承安思索了片刻,认真回答:“说得也是,那就算了,我让王叔做。”
他把人送去上课,自己就先回来了,柳涵不愿看到他在旁边睡得香甜,就不让他陪着受罪了。刚回院子里,就等来了执法堂的传信,说是让柳涵午时前去执法堂,掌门等诸位长老在那儿等候。
算算时间才四日不到,能让掌门抽空来,柳大少爷脸面真不小,他得赶紧准备准备,看主角打脸恶毒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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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这人,半夜蹲人家床边看一整晚,够变态的。。。
圣母攻一为人求情
得知真相
柳涵无心听课,身子不爽利,昨夜心惊胆战的,保持了同样的姿势一整晚,胯间胀痛,眼睛都看酸了,越看越想上手,心性没什么改变不说,反而更加心绪不宁了。
今日一上午这老顽固讲个没完没了,听得他头疼,平日里夏承安在身边叽叽喳喳的声音都动听了起来,他的心思便也跟着飞了出去。
临走前,讲课那老头儿不忘叮嘱他,“柳涵啊,过不了几日就是大比了,一定要为宗门拔得头筹啊...这一届年轻人中间,我看就属你最有潜力!”
啧,这阿谀奉承的话还没从夏承安嘴里说出来动听,昭然若揭,无非是想巴结他柳家,在他跟前说几句好话,他若是赢了那皆大欢喜,没赢他也没损失。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两句场面话,没等人扯到他家小辈的琐事,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我师傅方才唤我有事,就不多聊了,先行告退。”
风风火火赶回院子,果真见夏承安在门口接他,老远就见他挥着手,嘴里喊着:“柳师兄!”
他心下得意,刻意放慢了脚步,左顾右盼,一下子跑过去未免显得自己太性急,中午那顿鱼也不是非吃不可......
就这没几步路的功夫,夏承安着急跟他说正事,小跑迎了上去。
“你急什么,本少爷...”
他开口就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柳师兄,刚才执法堂派人来传信,说是让你午时过去,所有人都等着呢!”
柳涵顿住脚步,本以为夏承安是挂念他,没想到就为了这事儿,面有愠色,横了他一眼,抬高了几分语调,嗔道:“就为了这个?你没别的要跟本少爷说吗?”
别的?对了,柳涵最烦那些长辈絮絮叨叨,这次去执法堂免不了跟长老、掌门打交道,他这话是有意让自己说些什么鼓励鼓励他?
“啊...对,是有些别的话要说,师兄你是受害的那一方,去走个过场就行了,用不着太过担心。”
“我不是指这个!”柳涵怎么可能担心他们被为难,他们捧着自己还来不及呢,如今冷静下来想来,就算有些要护着莫泽阳,也得看他柳家的面子,明面上的惩罚一件都少不了,等被惩治完,就轮到他亲自动手了。
夏承安捉摸不透,玩笑似的提议,“那我陪你一道去?”说完拉着他便往执法堂的方向走。
他这番说辞正中柳涵下怀,唇角勾起附和道:“有何不可,本少爷带个人他们能奈我何?”
虽然没听到自己最想听的,但这个结果也不错。
他没嫌弃夏承安没规矩地拽着他袖子,乖乖被人领着带到了执法堂,门口早有人候着,等进去了,夏承安才移至他身后。
堂上赫然坐了掌门,以及四位长老,旁听的几位弟子,他拱手抱拳,微微低头,“掌门,各位长老,弟子柳涵奉命前往执法堂。”
夏承安躲在后面四处张望,莫泽阳呢?怎么唯独他不在?他作为当事人理应在场才是。
掌门很是客气,笑呵呵道:“柳涵,不用这么拘礼,我等已经知晓了,这次要你前来就是为了给你讨回公道,至于怎么处理莫泽阳,你俞小师叔已有定夺,你且先听听。”他将话柄递给俞瑾垚。
一人衣衫不整地被人押了上来,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摔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出声,看来这些天吃了不小的苦头,身上虽无血迹,却比之前看到还要瘦弱几分,面色苍白。
就算这样,柳涵也认得出这是莫泽阳。
俞瑾垚起身,眸光清冷疏离,手执一卷文书,不知作何用途,直入主题,“人证物证俱在,弟子莫泽阳不肯认罪,其一,不可从轻发落;陷害同门,在宗门庆功宴上趁乱下毒,扰乱宗门喜事,此为其二...”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众人,语气清淡而坚定,“其三,不顾同门情谊,意图谋害同门性命,如若没有解药,便可致人七窍流血身亡,索性柳师弟解毒即时。行径恶劣,以致于宗门对他彻底失望。”他将手中的文书扔到桌案上,“这是莫泽阳犯下的所有罪状,诸位师叔,可要过目。”
四位长老面色各异,纷纷低头细读文书。
夏承安回过头去看莫泽阳,人被吓得一言不发。他眉心微蹙,心里隐隐觉得不妥,这件事断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解决,按照这罪行,逐出宗门都是小的,莫泽阳作为前期第一炮灰男配,要是没了他,剧情进行不下去。
他用余光瞥了眼柳涵,少年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神色平淡,不复往常嚣张跋扈之状,眸光清冷疏离,嘴角似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既如此,按宗门律法,该如何处置这罪人呢?”
掌门不以为忤,随意摆摆手,“柳涵啊,不用担心,瑾垚,你来说。”
“依照宗门律法,无论柳师弟是否因为他的恶行受到实质性上海,弟子莫泽阳都应废除修为,逐出师门。”俞瑾垚神色不变,丝毫不管周遭人的反应。
莫泽阳这才慌了神,他急忙道:“大师兄!大师兄,你一定要救我啊!掌门请为我主持公道,我没做过,他们要废我修为!不能这么对我!”
他这声“大师兄”惊扰了众人,萧逸珺一袭白衣面色凝重,走上前来,在掌门面前重重一跪。
“师尊,弟子觉得此时定有隐情,莫师弟并没有认罪,还请世尊能为他主持公道!废除修为不是小事......”
掌门见爱徒一头磕下去,心中到底心疼,为难不已,事情的起因经过俞瑾垚皆是一一向他道明了,瑾垚这孩子绝不可能撒谎,更别提证据摆在眼前,像不信都难,不是莫泽阳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再者,柳涵是柳家独子,莫泽阳不过是旁支,今日他不做这个坏人,明日变成了柳家的家事,也会有人来做这个坏人的。他不过是卖柳涵个面子,以后柳涵成了柳家家主,宗门和世家联合,必能更上一层楼。
他斟酌了下,“逸珺啊,不是师尊不主持公道,而是这公道就不在莫泽阳身上啊。”他好言相劝,希望这个从小器重的弟子能够见好就收。
萧逸珺一怔,师尊这是要弃车保帅,他了解莫泽阳的为人,从小柔弱可欺,柳涵脾气不好,修为高,小时候没少为难莫泽阳。他照顾柳涵尽职尽责,这是作为大师兄的义务,可他却偏偏看不惯自己照顾莫泽阳,每每见到就要大闹一番,长久以往,他也烦了。
说不定这次便是柳涵的栽赃陷害,一旦莫泽阳被逐出师门,就无人再能保他了,上次不也是这样吗......他越想越是愧疚,此事因他而起,他必须要有所作为。
“师尊,既然如此...”他起身面向俞瑾垚,“俞师叔,你口口声声说人证物证俱在,请问证据在何处,我不相信莫师弟会做出残害同门之事。”
莫泽阳我见犹怜,满脸泪痕,“萧师兄...”
俞瑾垚:“何须让你相信,执法者相信即可。”
他这话仿佛印证了萧逸珺的猜想,温润公子的模样全然不见,愤慨激昂,“依我看,是只要小师叔您相信即可吧,这里可不是一言堂!”
他这幅模样,令柳涵心头一阵厌恶,以前当真是猪油蒙了心,莫泽阳害他性命,他却还要护着这个罪人!俞瑾垚不过是传话办事,何苦被针对?
他咬了咬牙,上前几步,隐约有几分怒意,道:“萧师兄,你不知真相莫要胡搅蛮缠,是不是一言堂不是你说了算的!”
萧逸珺冷笑,紧盯柳涵,“柳师弟,我就想问一件事,到底是莫师弟下的毒,还是你的苦肉计?”
刚才是不想动怒的,可这话...他柳大少爷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拂过面子?屡屡碰壁都是在他这个自小景仰的大师兄身上。
既然他要保莫泽阳,那就就怪他不讲情面!
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说出的话堪称尖酸刻薄,“萧逸珺,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本少爷给自己下毒栽赃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本少爷金尊玉贵,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也配得上本少爷大动干戈?哼,也就你这种不长眼的人把鱼目当成珍珠捧着!”
“你!”萧逸珺第一次尝到被柳涵骂的滋味,“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柳涵正打算趁胜追击,夏承安突然凑到他耳畔轻轻吹气,耳朵被弄得痒痒麻麻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心跳快速起伏,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夜里的画面,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喘息......
虽然没听清夏承安说了些什么,他却破天荒地收住了脾气,“俞师叔,这件事还是由你来说比较好,这里是执法堂,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说话的。”
周围人乐得看戏,窃窃私语。
俞瑾垚两手背在身后,漠然道:“萧师弟,你想看证据自然可以,执法堂会向你证明,在下是依法办事。”
手中随即出现一张图纸,形样清晰,“这是当时在下用灵器留下的图,柳师弟被三人围追堵截,领头人正是莫泽阳。萧师弟,这就是证据之一,四方印的作用你应当很清楚。”不顾萧逸珺诧异的目光,他将纸递了过去。
萧逸珺拿着图的手一抖,四方印他自是清楚不过,图也骗不了人、做不了假。从知事起,他便希望用这灵器记录下天地山河,大好风光。如今这证据正是由四方印记录下的,那个在他面前无依无靠,始终处于弱势的莫师弟,在图中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不可一世。
“怎,怎么会...”他此时腹热心煎,莫泽阳居然真的做出如此行径,柳涵性子如此,远不致死啊,“柳师弟...当初你污蔑莫师弟有偷盗之嫌,这次是他在报复吗......”眼神在柳涵与莫泽阳之间流转,无法做出决定。
莫泽阳远远就看到图上是那日他带人威胁柳涵的情景,这下是百口莫辩。
柳涵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呵,污蔑?本少爷之前就跟你说明白了,他莫泽阳偷了本少爷的东西,是你自己不信。除此之外,以前那些事都是他自导自演,你还一意孤行地要维护他,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报复,本少爷心胸可没有那么狭窄。”
他才不会承认此事过后他就要修书一封,让父亲将莫泽阳逐出家门,他莫泽阳姓莫,不是他柳家人。
萧逸珺仍旧不信,“莫师弟,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我,我说了我当时不是故意的...”莫泽阳眸光躲躲闪闪,含糊其辞。
在萧逸珺眼中,就是变相承认了,当初是他误会柳涵在先,也是他识人不清。再回眸望向柳涵,却仿佛看到了独立雪山的一支红梅,让人难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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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一追着忏悔
言灵的秘密
柳涵面容平淡的望向俞瑾垚,“既然如此,萧那就请俞师叔执行吧,萧师兄可还有异议?”
“还有”二字咬得极重。
萧逸珺尽显疲惫,“我确实还有一事相求。”
“逸珺,你说吧。”他既然已经退让,掌门便知这请求是在情理之中。
“弟子顾念旧情,莫师弟身体天生病弱,失了修为傍身恐命不久矣,还请各位网开一面。”
夏承安知道萧逸珺是个圣母,不知道这么圣母,也是,伤不在他身上,做了什么都可以原谅,之前他还劝柳涵不要跟他发生争执,现在看来,就算柳涵把他骂得狗血临头,他恐怕都能原谅。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保证了恶毒男配后续能继续作妖,剧情得以进展,他好利用这点帮柳涵早做打算。
俞瑾垚冷哼一声,“在下不过是按宗门律法行事,你们说可以就可以?”他一甩袖袍,冷眼扫向众人。
掌门抬手打断,“哎,瑾垚,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逐出师门,往后莫泽阳与我天衍宗再无干系。”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莫泽阳不知见好就收,跪求开恩,“弟子不能被逐出师门啊,真的不能啊!”
“如今这般,已然是你最好的结果。”萧逸珺并未看他,喃喃自语。
莫泽阳脸色煞白,浑身发抖,他抬头望了眼一旁的萧逸珺,只见往日里挡在他面前为他出头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眼中呆滞,仍沉浸于懊悔之中,丝毫不理会他,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这个男人......真是冷血...
多年来他会的伎俩不过是装装柔弱,栽赃陷害而已,说到底还是年轻了。
“恭送掌门,恭送诸位长老。”
“恭送......”
柳涵面容依旧淡漠,“走吧。”
“好。”
夏承安深知这是铺垫,精彩的要留到最后。跟着柳涵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莫泽阳目光阴沉怨毒,“柳涵!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我一定会报仇的,有朝一日,我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你永远都不可翻身!我要你生不如死!”
萧逸珺脚步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那个颓废充满怨气的少年,垂眸轻叹口气,“是我识人不清了,莫师弟,改过自新,可重新做人。”
“萧师兄…求你救我,救救我!”他早已摆不出那副我见犹怜的姿态,死死扯着萧逸珺的衣摆,乞求最后一丝生机。
谁料,夏成安又折返回来,颇有狗仗人势的意味,上下打量着莫泽阳,“我方才听到有人大放厥词,说是要把柳涵挫骨扬灰?”
莫泽阳一眼便认出了他,昂着头 ,脸上露出眦裂发指的神色,大吼道:“是你?是你!那日若不是你带人救了他,他早已...”
“早已什么?像你一样吗,在这儿摇尾乞怜,赶紧闭嘴吧,有闲心怨恨别人,不如想想自己干的都是些什么蠢事,大庭广众以下给人下毒,蠢货!”
夏承安随着柳涵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有人嘴脏的很,到这般田地还有力气大喊大叫。
“当真新奇,本少爷还是第一次听他光明正大地骂,装不下去了?”柳涵挑眉,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确实有趣,等我会儿,去去就回。”夏成安觉得自己是时候发挥一下狗腿子的作用了。
“哎!你回去干嘛!”
柳涵抓了个空,只得等在原地。
气死了,莫泽阳多什么话,真是浪费时间。
一盏茶的功夫。
“好了,我们回去吧。”夏承安脚部轻盈,甚是愉快。
柳涵骂骂咧咧许久,白了他一眼,气鼓鼓道:“你管他做什么,等他被逐出宗门,有他好受的。”
夏承安眉间带笑,“我去替你骂回去了,当面报复回去才最爽。”
自从穿越来这里,他好像把这辈子的好日子都过完了,除去前两个月,哪见唯唯诺诺、婢膝奴颜的身影,他如今是吃穿不愁,不用工作,每天上课修炼,给人当狗腿子,轻松自在。
没有身后那道刺耳的声音就更好了。
“柳师弟,还请留步!”萧逸珺追了上来,朝柳涵喊道。
柳涵转过身,见到是萧逸珺,眉头微蹙:“不知萧师兄还有何事?”
他之前对说得那番话谈不上客气,在这人面前塑造的“好师弟”的形象恐怕早就破灭了,他大概会觉得外面传言不假。
不过也好,他柳涵不需要他这个是非不分的大师兄照拂,从前看他对自己态度温和,错把这种友善当成了对他特殊对待,连带着就像讨好他,得到他的赞许,惹人生气了还眼巴巴凑上去道歉,人家还不领情。
如今再看,真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逸珺轻咬嘴唇,低声说道:“柳师弟,往事皆是我的过错,我想正式和你道歉,错怪了你,害我们师兄弟情分......不知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柳涵自小娇惯,受不得半点委屈,先前自己不仅误会了他,还对他的种种示好视而不见。
夏承安静静看着他做作的模样,心道这一刻居然来得如此之早吗?索性剧情没有太大改变。依稀记得,当初这句话就是攻一追妻火葬场的开始,他不知作何反应,火葬场就是要烧起来才叫火葬场,私心下不想让柳涵这么轻易地原谅萧逸珺。R雯釦裙‘⑦1零5︷5⑨"零
柳涵先行一步摇摇头,淡然说道:“萧师兄,你现在说这话怕是已经晚了,柳师兄不缺一句无关紧要的道歉。”
萧逸珺脸色苍白,见柳涵并未反驳,急忙上前几步抓住他的手臂,哀求道:“柳师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情谊不会淡薄至此,柳师弟,我为之前错怪你的事道歉,真心希望能做些什么来弥补。”
柳涵打断了萧逸珺的话语,神情淡漠:“萧师兄不必如此,我们近一个月未有任何交际,本少爷过得挺不错,想来是不需要这份情谊也是能活的。”
“柳师弟......你何苦将话说得如此决绝,我原以为世人说的那些不可当真,怎么...”
柳涵冷笑一声:“你可知,你这话不出本少爷所料,本少爷就是像他们说得那般,我原本对萧师兄也只是好奇,没有其他心思,现在看到萧师兄竟然是一副这般模样,我倒是觉得如此轻易地放弃甚我心,萧师兄,咱们还是保持距离吧,本少爷这人最讨厌拖泥带水。”
说罢,便不再给萧逸珺机会,直接转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