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柳万青胡瑶楚服 本章:第34章

    邢斐知道这个理论,但她依旧对项云黩改观了,可就在这么微妙的时刻,又听见他跟女朋友打电话。

    项云黩手里握着电话,抬眉看了邢斐一眼,她身上的死气,比刚才更深重了,他对阿娇说:“我要带个同事回来。”

    阿娇嘟起嘴,有点不高兴,她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话要跟项云黩说,可又别别扭扭的说不出来,一点也不想被人打扰。

    但她还是同意了:“那你快点回来吧,有羊肉吃。”

    阿娇包了五星酒店套房一个月,让钱二买了各种零食果汁冰淇淋塞满冰箱,钱二还悄悄买了个电磁锅回来,好给阿娇煮打包回来的炖羊肉。

    阿娇把仙姑娘娘给的那枝桃花插在花瓶里,摆在床边,越到夜里这桃花就开得愈发娇艳,她闻着花香,就想到那张红笺,跟着又想项云黩。

    只要一想到他,心里就满满都是甜意。

    门一响,阿娇就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门口,高高兴兴的喊:“项云黩,你怎么才回来!”

    突然就看见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身上还穿着项云黩的外套!

    阿娇一下刹住脚站定了,项云黩看她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出来,已经做好了要接住她的准备,没想到一下接空了。

    “怎么了?怎么气呼呼的?”项云黩几步上前,伸手要揉阿娇的头,被她一巴掌打掉了。

    她娇呼一声:“钱二!”

    钱二赶紧从小卧室里出来,他已经穿上了浴袍,准备在次卧的浴缸里泡个泡泡浴了:“来了来了,姑奶奶还有什么吩咐?”

    “把羊肉倒了!”阿娇扭身回头往卧室里冲。

    项云黩站在原地,钱二“诶”一声,看了一下眼下这个情况,一下就明白了,拼命冲项云黩使眼色,最后拎起自己的浴袍领子,做了个口型“衣服”!

    钱二心想我的那个天,就这么迟钝的男人,竟然还泡到,不是,追到了小姑奶奶。

    项云黩恍然大悟,追了进去,阿娇气得要命,她在房间里兜了一圈,都不知道要怎么发泄,看见项云黩进来,冲过去抬手打了他一下,然后扭身要逃。

    项云黩挨了打,可脸上全是笑,一把抱住她:“为了外套生气?”

    阿娇闭着眼睛,绝不看他,把脸扭向一边,手脚并用的想往床上逃,项云黩没放开她,把她抱起来。

    刚抱到床上,阿娇立刻滚到床的那一边,背着身子,依旧不理他。

    项云黩靠过去,又笑又叹,伸手碰碰她的肩:“那就是个同事,我们在勘察现场的时候遇到了意外。”

    阿娇伸着脚蹬了他一下,项云黩原来是闷着笑,这一下笑出声来,抱着她不撒手。

    钱二在外面听见动静,知道里边一时半会儿那是不能好了,看了看邢斐,搓搓手说:“要不然,咱们先吃个羊肉?”

    邢斐心中五味杂陈,脱下项云黩的外套,问钱二:“有没有衣服可以给我换?”

    钱二这才看见邢斐衣服上都湿了,怪不得穿着项云黩的外套,次卧里还有一件浴袍,他带邢斐去换衣服。

    心里还偷偷评估,这一位漂亮是挺漂亮的,还是那种英气的漂亮,可明显项队长明显就只吃小姑奶奶那一款,她这平时是不是不照镜子?

    项云黩伸手过去,自然而然的把阿娇搂在怀里,不能告诉她死气的事儿,不能有让她知道,不能让她担心。

    她应该是永远没心事的,快乐的,自由自在的。

    项云黩看她咬着嘴唇,为了一件外套这么认真的生气,心里软得不行,又想吻她,但他忍耐住了,只是摸摸她的头发:“别生气了。”

    阿娇喉咙一哽,竟然要哭,她突然想到,要是她真的投胎走了,项云黩就会对另外一个人这么好。

    她一下难受的要落泪,返身抱住项云黩,勾着他的脖子:“你亲过我了,你就不能喜欢别人!”

    项云黩心口一跳,看她泫然欲涕的样子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了,她接受了,她也喜欢他。

    这三个认知在项云黩的心里来回乱撞,撞得他心神不宁,想这么按着她好好亲吻,又想要赶紧离得远一点,他自己知道,他就要失控了。

    阿娇吸吸鼻子,她看着项云黩,觉得心口全是他,热热胀胀的,眼睛里含着泪花。

    吃醋成这个样子了,项云黩觉得欢喜,又觉得罪恶,但罪恶过后依旧还是欢喜,这一切不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他的手搓搓阿娇的耳垂,小小的,薄薄的,软嫩嫩,让她认真听他说话:“你听好了,我不会喜欢别人。”

    阿娇立刻喜笑颜开,她一笑,脸上的梨涡就像盛了蜜,项云黩忍耐到此刻,终于低下头,试探着在她清醒的时候亲吻她。

    阿娇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她面红耳赤又满怀期待,两条胳膊环住项云黩的脖子,比刚才抱得还更紧,悄然间有什么东西硌在两人中间。

    不能这个时候,不能在这里。

    项云黩在心里黩背执法手册,可这没有用,闭上眼睛也没有用,她身上的味道闭上眼就更浓郁诱人。

    项云黩屏住呼吸,不敢造次,好不容易把理智拉了回来。

    最终,亲吻只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趁着阿娇迷蒙恍神,项云黩一下坐起来,急着要去浴室:“我去……冲个澡,你们先吃,吃完我有正事要说。”

    阿娇懵躺着,她当然知道硌人的东西是什么,身上软绵绵的,心里也软绵绵的,脸上烧红一片。

    项云黩洗了一个时长可疑的澡,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餐厅里炖羊肉的味道已经传到卧室里。

    阿娇脸上的红晕全褪去了,她捂着肚子,还躺在床上:“我饿。”因为想他,连饭也没吃。

    项云黩把她拉起来,牵着她的手带她到餐厅,给她盛了一碗羊肉,吹凉了才给她吃,她吃起东西来急得要命,不管凉热就往嘴里送。

    阿娇咬了一口羊肉,突然鼻尖一动,嗅了一下。

    味道不对,她低头闻一闻羊肉碗,不是这个味道,放下碗来绕着桌子找,最后到了邢斐身边。

    邢斐也洗过澡了,用完了一整瓶沐浴露,好不容易才把那恶心的黏腻感给洗掉,她身上是酒店沐浴露的玫瑰香味。

    阿娇嗅个不停,她的感官好像更敏锐了,邢斐的身上有一种不属于沐浴露的,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儿。

    项云黩知道有对,神色凝重的问:“怎么了?”

    阿娇看着邢斐:“你被什么东西给标记了。”

    邢斐脸上变色,就连项云黩也面露惊异,阿娇目光怜悯的看着她说:“它想吃掉你。”

    第61章

    阿娇今天诱人了吗?

    这一句是楚服在血玉中说的。

    “娘娘不必惊慌,这个妖怪既然要用标记的方式才能找到猎物,说明它修为不足,道行还浅。”

    只是这股甜香味越来越浓,它已经盯上邢斐了。

    邢斐一脸荒诞,她想从阿娇的脸上找到开玩笑的表情,可阿娇是认真的。

    项云黩简单的把他们在凶宅里遇到了事说明了一下,他在说到那个怪物脱掉人皮的时候,邢斐脸色都变了,这是她没看见的。

    钱二的脸白了又绿,手直哆嗦,根本捧不住碗,想离开这个屋子,就当啥也没听说过,努力了半天,腿也是软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特么!原来聊斋都是真的!

    阿娇听的很认真,她一边听一边吃羊肉,汤汁鲜浓,羊肉酥烂,连里的配料蔬菜都炖烂了,她都已经饿了大半天了,一口一口停不下来。

    阿娇不光自己吃,还给项云黩挟肉,她又看了看邢斐:“你也吃吧,当饿死鬼可惨了。”饿死鬼的肠子是通的,香烟穿喉而过,永远都吃不饱。

    邢斐一点食欲都没有,知道自己被个妖怪当盆菜,再想到那张密密麻麻满是细齿的嘴,她又想吐了。

    项云黩拿起了筷子,他早饿极了,就算那妖怪再来,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邢斐看着这对情侣吃饭,她有一种不真实感,他们一起回酒店,本来是要商量怎么写报告,那堆人皮又要怎么办?凶宅里的□□弹道痕迹又怎么办?

    话题拐着拐着,她就成了那个怪物的盘中餐。

    ……

    邢斐原来觉得项云黩的女朋友娇滴滴的,瞎吃飞醋,跟项云黩简直就不是一类人,可现在一看,他们还真是一类人,用筷子互相挟菜吃得很香,项云黩还专挑没有骨头的肉挟给阿娇,让她多吃一点。

    而邢斐光闻味儿都有些受不了。

    阿娇一边吃还一边瞪钱二:“赶紧啊,土豆片呢?”

    钱二发飘的腿一下子有劲了,小姑奶奶还能指使人,说明有得救,退一万步说吧……那怪物要吃的又不是他。

    他赶紧给阿娇下了一盘土豆片儿,又十分有眼色的打开了大桶果汁,给阿娇倒了满满一杯,这羊肉炖久了还真有点咸。

    阿娇很满意的瞥了他一眼,钱二得到了认可,更卖力气,这天塌不塌得下来,都不用他去顶着。

    “那有什么办法吗?”项云黩皱着眉头,看着邢斐身上浓得快要化为黑雾的死气。

    阿娇嘴里嚼着羊肉,脚尖踩了项云黩一下,不许他看别的女人!

    “这个妖怪虽然学人声说人活,但它还未能修成人身,所以才要披层人皮出现。”也就是说它道行还浅。

    若是楚服能从血玉中出来,这样的小妖自然不在话下。

    华夏大地灵气浓郁之时,生物有灵皆可成妖,周朝礼遇巫族,司巫的职责便是保国祚太平,只是传到汉时,道教兴起,巫族衰落,朝廷依旧设有巫职,只是巫祝的职责渐渐成了求四方雨,除妖魔邪祟反而在其次。

    胡瑶出身青丘,道行虽浅但也有人形,只是狐狸尾巴还在身后摇来摇去。

    柳万青更了不得,千年树精,不知是何处修炼的,阿娇每看他一回,都觉得这个树精满是心眼,比人还像人。

    两个大妖她都见过了,这种不成人形的小妖怪,她一点也不怕,就是圆梦司里那个黑熊精,都还在学做算数题呢,这个妖怪要靠吃人魂魄,一看修的就不是正道。

    “明儿赶早去拜城隍爷。”城隍该守一方平安的,怎么任由小妖怪在城中作怪,拜一拜他,送上香火,赶紧派神将除妖!

    阿娇吃完了咸的要吃点甜的,钱二赶紧捧出蛋糕,四种不同口味,阿娇挑了塔,给项云黩一块芒果焦糖的,挖了一大块,混合着奶油送进嘴里,满足的眯起眼来。

    “这……这就是办法?”邢斐一开始还真被阿娇唬住了,听她说的一套一套的,结果办法竟然是这个,跑庙里拜一拜,那妖怪就……就不吃她了?

    阿娇皱皱眉毛,听出她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很不高兴的瞥了邢斐一眼:“你要是不相信,那就别去,等着它来吃你好了。”

    哼!不识好鬼心!

    项云黩摸摸她的头,把自己那份芒果焦糖的蛋糕也给她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

    阿娇高兴了,项云黩不爱吃甜食,她拿了芒果的给他,是因为她自己想吃,挖一口再挖一口芒果,吃得嘴里满是奶香味。

    钱二查了一下,西市没有城隍庙,邢斐这才想起来,还是她小时候曾经有过,后来那块地被政府挪作它用了。

    阿娇震惊地看着邢斐:“毁人庙宇,那个官儿是不是倒霉了?”

    钱二立刻查了一下,发现这位在任上拆了城隍庙的,早十几年就落马了,还是因为土地的问题,贪了好几个亿。

    钱二啧啧两声,这是太岁头上动土,连城隍爷拆房子的钱都敢贪,仕途自然到头了。

    西市没有,但西安城里有,还是个大城隍庙,牌坊都有五座,统领西北十几省,明天早早去拜过城隍爷,把这事儿给办了。

    但今天还是要把人的事给解决了,比如开枪报告要怎么写,那张人皮又要怎么办。

    阿娇吃完了蛋糕又吃冰淇淋,她抱着大桶,用勺子一口一口挖着吃,看项云黩和邢斐商量怎么报告上级。

    项云黩提出:“干脆就说我们跟嫌疑人打了个照面。”

    这是唯一能够合理解释开枪的办法了,何况这张人皮还不知道是从哪个受害者的身上剥下来的,要经过检验,人都死了,起码得知道死者是谁。

    邢斐思维很乱,一时想到那个妖怪,一时又想到人皮,她看了项云黩一眼:“这是谎报。”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坦诚他们看到了一个妖怪?

    只好掐头去尾,九分真,一分假。

    阿娇打了个哈欠,项云黩说:“就这样吧,大家都累了,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你就先睡在次卧。”

    钱二本想在沙发上睡,项云黩让他守在次卧门边,随手扔给他一个警报器,夜里有什么动静就拉响它。

    钱二哀声叹气的,本来好不容易住一回五星级大套房,他连张沙发都没捞着,竟然是睡地铺,真是没有享福的命。

    他给自己安排得妥妥当当,铺了床盖上被子,把他那万用工具袋里的符纸拿出来,替邢斐贴在床头。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我同宗的道长给画的。”这符能在白宅里给他一张光明,钱道长甩出几张符还震慑了一下玉堂春,这妖魔鬼怪都是一个系统的,说不准也能防一防。

    邢斐抱着被子,眼看钱二在她床头上贴了三张符,左边一张,右边一张,正中间还贴了一张。

    她到现在也不完全相信阿娇说的,看钱二贴完符,往地铺上一躺,在被子里抠抠索索半天,伸出手来,“啪”一声,往自己脑门上也贴了一张符,就跟僵尸片里的僵尸一样。

    邢斐忍无可忍要关门,钱二说:“听老哥哥一句话,千万别关门。”

    项云黩睡在主卧的沙发上,他给自己铺被子的时候,阿娇抱着腿坐在床上看他:“你不睡床上吗?”

    这床很大,能睡三四个人了,沙发又小又窄,项云黩的腿都伸不开。

    项云黩摇摇头:“你睡吧,我在这儿就行。”

    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他特别心浮气躁,本来引以自傲的自制力突然就不管用了,一看到她坐在床上,乌黑长发乖乖披在身后,露出雪白的脚丫子,就觉得全身都在发热。

    她太香了。

    闭上眼睛,气味也在不断撩拨他的神经,要离她远一点,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了。

    阿娇不高兴了,她脸上又泛起那样的红晕,她喜欢项云黩看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脸对着沙发背,背过身体不看她。

    阿娇躺在床上,轻轻叫他的名字:“项云黩。”

    连叫了几声,他都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阿娇“哼”一声,扭过身去,目光正对上床头摆着的桃花枝,和桃花枝下压着的红签。

    她想起来要把这件事告诉项云黩了,伸手去勾桃花枝条,刚捻在手里,就被一付宽阔胸膛搂进怀里,项云黩像豹子一样扑了过来。

    卷着红纸的桃枝便滚落在床上。

    阿娇一点都不矜持的伸手反抱住他,既大胆又直白:“项云黩,我喜欢你抱我。”

    乌晶晶的眼瞳泛起桃花色,所有的动作,在项云黩的眼里都变得缓慢了,他看她樱唇微动,露出皓齿和樱粉色的软舌。

    心里生出一个念头,不知道它尝起来是不是甜的。

    这个念头一起,项云黩就觉得不对,他不应该起这种念头,哪怕他怀里的女孩也喜欢他,也不该如此

    阿娇好像徜徉在三月春光中,耳边仿佛听见合歌声,汉朝女儿每到上巳,便以歌挑选情郎,彼此若是有意,就携手往桑林深处去,阿娇只是听过,却从没试过。

    项云黩两条胳膊紧紧箍住她,两人离得这么近,一呼一吸都是对方的味道。

    阿娇微微抬头,去闻项云黩颈项间的气味,鼻尖才刚凑过去,他就剧烈的喘息起来,阿娇仰起头,盯着他的下颚,张开嘴,小小咬了一口,在他下巴上留下浅浅一排牙印。

    项云黩的身体和目光在这一刻充满了侵略性,他想要惩罚这个一点都不乖的女孩。

    桃花香味愈来愈浓,阿娇浑身虚软,她舔舔嘴唇,问:“项云黩,你能不能亲亲我?”

    那粉嫩小舌让项云黩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他弓起肩膀,埋头吻住她,这滋味跟他想像中的不同,但比想像的还更美好。

    凉凉的,甜滋滋的,她甚至比他还要更灵活,像一尾游鱼,在他唇舌间嬉戏。

    鱼戏莲叶间。

    阿娇自从还阳当人,这般滋味还是初尝,她再尝五味,这一味是最好的。

    两人吻得浑然忘我,一双小手先越过了衣服的障碍,在项云黩的身上四处点火,项云黩每每将理智回神,就被她再次撩动。

    他暂时离开她唇间,看她一头乌发缎子一样铺在雪白床单上,发间隐隐开着一枝桃花,项云黩伸手摘开这朵桃花,双目发红,手臂上青筋都爆了起来,忍耐到了最后一刻,伸手要探出去。

    警报声突然响了。

    跟着钱二的声音就突破耳膜“救命啊啊啊啊啊!”

    项云黩瞬间清醒,来不及思考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失控成这样,身体本能抱着阿娇在床上滚了一圈。

    天花板上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只差一点,伸长的舌头就要碰到他们了。

    这妖怪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帮手。

    阿娇迷迷糊糊,觉得这个东西简直太讨厌了,抬手就是一记风漩,击中了怪物的眼睛。

    项云黩抱着阿娇翻滚下床,用身体给她当了肉垫,钱二越喊越凄厉,来不及收拾天花板上的妖怪了,铁链在他手中变幻成飞镖,正中鬼物的另一只眼睛。

    项云黩生怕邢斐遇害,拉着阿娇穿过客厅,直奔次卧。

    次卧里一片狼藉,钱二高举着一把桃木剑,闭着眼睛胡乱挥舞,邢斐软倒在床上,要不是钱二贴的那三张符,刚刚差一点儿,她就被妖怪吃掉了。

    她刚刚才经历过这些奇幻的事,自然睡不着,闭目养神,钱二刚一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嘴之前嘴里还念念叨叨着神佛保佑。

    邢斐分明没有一点睡意的,但慢慢觉得神智模糊,差点就要睡了过去,听见地板上“沙沙”声响,心里正疑惑,一睁开眼睛,就见那怪物圆盘状的嘴正在她头顶。

    钱二贴的那三张符依次燃烧起来,火光打在怪物的皮上,它明明长得是个软条虫的样子,皮肤却坚硬如铁,三张火符打在它的身上,“滋滋”响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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