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吴钦脸一红,又羞又怒。
羞的是温岁阑居然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侮辱他。
怒的是,温岁阑拒绝他就算了,居然还如此不识趣。
周围看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吴钦咬着牙:“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别等啊。”温岁阑最听不得这种话了,她抱着手:“我就站在这,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放过我。”
“像你这种张嘴就给女生造黄谣的人,应该就这张嘴能用,脑子没发育全吧?”温岁阑怜悯的叹气。
“也是我的错,早知道你没长脑子,我就不该和你计较。毕竟帮助残疾人,人人有责。”
“够了,你给我闭嘴!”吴钦实在没想到温岁阑嘴巴这么毒,几句话的功夫他就从人变成了蛤蟆,又从脑子没发育全变成了没脑子。
周围都是上班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看见温岁阑眼中的不屑,气怒之下,吴钦抬起了手。
今天他必须教教这种贱人如何做人。
“吴钦,别动手。”
在鼎世总部大楼打人,吴钦是不想继续待在鼎世了不成!
第60章没准这小姑娘还真能攻略时总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开口阻止,但是吴钦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声音。
他死盯着温岁阑的脸,仗着自已还有几分姿色就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倒想看看毁了这张脸,这个女人还有什么底气在他面前嚣张。
他的速度很快,温岁阑甚至感受到了被压缩到她面前作响的风声。
但是,还不等她出手自卫,吴钦就从她面前飞了出去。×02
没错,是飞。
被人一脚踹起,倒出了几米才摔在地上。
大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温岁阑吸了一口冷气,被出脚的男人迷得不知东南西北:“我的天呐!”
她感慨,时景肆这一脚踹的简直干脆利落,帅得惨绝人寰!
“时总。”大厅里刚才看热闹的人纷纷规规矩矩的站好,朝站在温岁阑面前的时景肆问好。
吴钦狼狈的捂着大腿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时景肆后脸瞬间惨白一片,满头的冷汗像水一样淌了下来。
“时,时总……”吴钦连忙弯腰,心里懊恼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时总不是应该在楼上开会吗?怎么会在这里。
温岁阑看着吴钦这狼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指着时景肆:“我要钓的男人就是他,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温岁阑这话一出,比时景肆刚才动手的那一幕还要让人震惊。
居然还有人当着时总的面说这种不要命的话,这女人不会觉得时总帮了她就是看上她吧?
谁不知道时总眼里容不得沙子,他们打赌时总刚才对吴钦动手,绝对只是因为吴钦坏了鼎世的规矩,扰乱鼎世的秩序。
他们同情的看温岁阑,有些想劝时景肆不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可又没那个胆子。
然而这时,本该因为温岁阑的话而动怒的人却忽然软了神色。
他们一向毒舌冷情的时总,竟然满脸担忧的拉着那小姑娘仔细的观察起来。
大厅内的人:“……!!”
出幻觉了?
已经叫来保安的前台姐姐,“……”
她觉得……没准这小姑娘还真能攻略时总。
“有没有受伤?”时景肆担忧的问。
温岁阑还没说什么,时景肆反而自已先红了眼,他忍着将人抱到怀中的冲动,叮嘱:
“以后遇到这种事,先保护好自已,其他的等我来解决。”
刚才看到有人对温岁阑动手,那一刻时景肆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就怕自已慢一秒,那巴掌就会落在温岁阑的脸上。
直到现在,时景肆紧张得手依旧是抖的。
看着他眼底还未褪去的后怕以及那双控制不住颤抖的手,像是有什么重重的砸在温岁阑心上。
她抓住时景肆的手,心里暖暖胀胀的,久违的被看重被在意的感觉。
她声音软软,又有些傲娇的回:“不用担心,我跆拳道学的还不错,刚才你没来的话我巴掌就呼他脸上去了。”
这一刻,温岁阑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时景肆对她的感情。
能让一个久居高位的人害怕到双手颤抖,这样的在意,温岁阑无法不动容。
感受着她柔软的手掌,时景肆反握住她的手,牢牢的握在掌心,察觉到自已有些用力又减轻力道,借此慢慢的平复着自已的呼吸。
一边的吴钦看着这一幕立刻意识到自已惹了不该惹的人,他连忙点头哈腰的道歉。
“时总,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对不起。”
他平时这种事做得多了,大部分女生听到他说的那些话都只会忍着,最多就是咒骂他两句后害怕的离开。
但是,他没想到今天会遇到温岁阑这种敢直接和他刚的。
最主要的是,再给他十个脑子他也猜不到温岁阑居然和时景肆认识。
然而他如此卑微的哀求,时景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做好准备,鼎世的律师会针对你今天的行为提出起诉。”
说完,时景肆牵着温岁阑直接离开。
吴钦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鼎世的手底下的律师团队是全国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落在他们手里自已这辈子完了。
而且,不用时景肆开口,他在鼎世的工作生涯就已经到此为止。
大厅里的人收回自已同情的眼神,得罪时景肆的人没人敢同情。
只能说,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电梯里,温岁阑动了一下自已还被时景肆握着的手,没收回来。
她无奈:“时景肆,松手。”
牵什么手,名不正言不顺的。
然而时景肆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等电梯停下后就带着人往自已的办公室走。
途中经过鼎世工作人员的工作区,温岁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电脑前的赵秘书。
她正要和赵秘书打招呼,一只大手就捏住了她的后脖颈。
温岁阑:“……”
打招呼的话还没说出口,时景肆办公室的门一开一关,温岁阑已经被推到了里面。
她咬牙切齿的压着声音怒道:“时景肆,你当你拎狗崽子!”
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要面子!
时景肆盯着她,眼神危险的开始算账:“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万一他那巴掌落到你脸上,你知道会有多疼吗?”
“他打不到我。”温岁阑义正言辞的否认,看到时景肆眼中更加危险的墨色,立刻瘪着嘴委屈:“你凶我。”
时景肆:“……”
刚才咬牙切齿凶人时可不是这副模样。
“不许装可怜。”他语气有些无奈,明显是吃这一套的。
他并不是责怪温岁阑,只是男女之间的力量是有差别的。
遇到刚才的那种情况,独自一人的女性最好还是尽快脱困,然后再寻求别人的帮助。
而不是像温岁阑这样硬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到底更容易受伤的还是女性。
“我没有装。”温岁阑往时景肆面前走了一步,巴巴的抬眼看着他,眼睛里湿漉漉的都是可怜模样,还小声的强调:“而且我本来就可怜。”
“你都不知道刚才那人怎么说我的,他居然说我来你们鼎世是为了钓男人!”
“虽然我长得好看,但也不能这样侮辱人吧。”
“我若是需要男人,还用钓?招招手都有一堆等着我选。”
简直不理解楼下那普信男的眼光。
“温岁岁!”听到这话的时景肆咬着后槽牙吐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忽然意识到自已将心里话说出来的温岁阑:“……”
空气有一瞬的尴尬。
装可怜的那招已经用过,现在再用可能无效。
她咬着唇,不敢正视时景肆危险的视线,只敢小声蛐蛐。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b大的校花,这含金量难道还要她自恋的强调吗?
第61章联姻
时景肆:“……”
他揉着眉心,一时之间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对于温岁阑这不把他的怒意当回事的行为,他有些适应了。
主要是,他舍不得真的凶她。
明知道她是装可怜,可她眼睛一红,他就舍不得。
抬手敲了一下温岁阑的脑袋,他满脸凶狠的警告:“不许想其他男人。”
“没想。”温岁阑回答得很快,她也不敢真得寸进尺的将人惹急了。
怕时景肆真生气对她做点什么。
温岁阑一贯识趣。
时景肆见她注意力已经转到他的办公室,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说:
“我一会要见个合作商,估计要两个小时。这期间你在这里自已一个人待着可以吗?”
“可以啊。”温岁阑知道时景肆忙,来这里也不是要他一直陪着她,只是不想一个人待在酒店胡思乱想,所以来时景肆这里散散心。
说完,温岁阑指着一边的书架:“那些书,我可以看吗?”
“都可以。”
时景肆将温岁阑带到自已办公桌面前:“坐这看会比较舒服,电脑也可以用,密码也是你生日。”
温岁阑:“……”
“什么时候改的?”
什么都用她生日当密码,她生日压力很大的。
“昨天。”时景肆回。
昨天他忽然想着若是有一天温岁阑来鼎世找他,用电脑时就会看到电脑密码是她的生日。
这样的话,也许温岁阑会开心,也许还会稍微对他再多一点信任。
但他没想到,温岁阑今天就来了。
其实她昨天提醒过他的,那句“明天见”,是他没往这方面想。
“时总好有心机啊……”温岁阑揶揄着,脸颊却爬上一层粉红。
时景肆听到这话垂下眼睫看她,意味深长的勾唇:“不用点心机,怕你选别的一堆男人。”
他着重咬重了‘一堆’两个字,明显是在揶揄温岁阑刚才说的那些话。
温岁阑自认心虚,不由干笑两声,心想时景肆和她一样记仇。
她催促:“你快去忙吧。”
“嗯,等会我打个招呼,有需要去外面请人帮忙就行。”时间确实差不多了,时景肆不舍的揉了一下温岁阑的脑袋,这才转身出了办公室。
等他走后,温岁阑随便选了一本书就坐下来认真的翻看。
这些书里面也有时景肆做的标注,看的时候会让温岁阑生出一种时景肆在她身边为她解说的恍惚感。
她定了定神,将脑海中这些过于暧昧的画面都压下去,这才专心继续看书。
温岁阑这里宁静美好,而对外的会议室中却充斥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宁雄翘着二郎腿,有恃无恐的和时景肆那双骇人的清冷眼眸对上,将导致会议室里陷入如此剑拔弩张氛围的那句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时总,我已经说过了,要想和我宁家合作,你就必须和我女儿联姻。否则,宁氏的核心技术绝对不可能交到你手里。”
一边的宁微雨紧张的观察着时景肆的反应。
她喜欢时景肆很多年了,曾经她无数次只能偷偷摸摸的窥视着他,如今她终于能正大光明的坐在时景肆的面前。3904
鼎世目前筹备的项目在芯片的核心技术上遇到了瓶颈,而目前国内能攻克这项技术的企业不过两三家。
其中,宁氏是实力最雄厚的。
若是不和宁氏合作,耽误的时间越久,鼎世的这个项目投进去的资金就会越多,而且还不一定有收获。
所以,为了不让鼎世目前在推进的这个项目半道灭亡,宁微雨笃定,时景肆会答应宁氏的要求——联姻!
只要联姻,她就是时景肆的妻子,以后她都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边,再也不用像一个小偷只能在躲在暗处偷窥。
父女俩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笃定,赵秘书有些无语。
联姻?
宁氏也不怕引狼入室。
若真联姻,以后宁氏还姓不姓宁可就不由这两人说了算。
而且,赵秘书观察着看不出喜怒的时景肆,提醒宁雄道:
“宁总,光刻技术在国内不是只有宁氏一家掌握。”
“是,赵秘书说的没错。”宁雄无所谓的笑着:“可是,愿意和时总合作的应该只有我宁家。”
“听说鼎世的人已经联系过芯锐多次,但都被芯锐的人拒绝了。难不成,是我得到的消息有误?”
这话让赵秘书有一瞬的意外,他小心的看向时景肆。
鼎世联系芯锐被拒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宁家是怎么知道的?
意识到可能是鼎世内部出了问题,赵秘书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宁雄却偏偏没有眼色的再次逼问时景肆:“时总,你意下如何?”
宁微雨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轻声劝道:“时总,联姻对你对我来说都是好事,我希望你能多站在鼎世的角度考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