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齐只想好好保护她,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够让她好过一些。他很清楚,能够让林婉好起来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林婉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自己,尽管心头难受酸涩,但项齐依旧尽力照顾好她。
林婉的泪水将项齐的衣衫都弄得湿透了,项齐的心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疼痛,她的泪水仿佛滴在了他的心间,将他给烫伤了。
直到最后她哭的没有力气昏了过去,项齐一把将她给大横抱起往里走去。林婉的这份深情实在是让人可敬可叹,不少人唏嘘这对恩爱新婚小夫妻的阴阳相隔。
弟媳12
项齐将林婉轻柔的放在床上,把她脚上的鞋子脱掉。床榻的一侧凹陷了下去,项齐坐在林婉的身边,眸光专注的凝视着她。
林婉此时的神情并不好,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眼眶红肿,唇瓣甚至是都干裂脱皮了。然而,项齐的眼眸里却是溢满了无限的心疼,他伸手将林婉脸上凌乱的发丝为她整理好。
他的大手情不自禁的温柔抚摸着林婉冰冷的脸颊,项齐心口一抽。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够让林婉好过一点,他叹息一声,去卫生间打好热水,为林婉洗脸和擦手擦脚。
项齐做起这件事情来很是熟练,因为他以前没少为项润做过。项齐的难过比之林婉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还想成为她的依靠。
或许是感觉到了身上的清爽,林婉的眉头松开了些。她睡得更加安稳了,项齐松了一口气。他站在林婉的床边良久,他想俯身亲吻一下她的额头,但最终项齐还是并没有这么做。
“好好休息吧。”项齐轻叹一声,关上门出去了。不管林婉如何悲伤难过,项润终归是离开了,这世间再也没有了他这个人。他所有一切残存的痕迹,都在他最亲最爱的人心里。
林婉作为项润的遗孀,他名下的财产除了父母和哥哥之外,都给了她。如今他们住的这栋房子是在项齐的名下,林婉想多留在这里感受一下属于项润的气息,她并没有急着搬走。
而项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也一直停留在这里。他的父母并没有怀疑他有什么不对劲,毕竟看林婉之前在灵堂上的那副模样,他们也确实是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有项齐在一旁照料着会好一些。
项齐一贯洁身自好,又对项润疼爱有加,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弟妹抱有那样的心思。林婉自从项润离开了之后,仿佛就带走了她身上所有的活力,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项齐每天忙着公事,还要分出大部分的心神来看顾她。但林婉终于不是个会让人担心的人,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每天依旧像是项润还在的时候,下厨整理家务,将家里收拾的很妥当。只是这栋别墅现在安静的过分了,因为女主人的心不在焉。
以前林婉心里满是爱意和幸福,将这里收拾的很是温馨,哪怕是一处小小的地方都花了巧妙的心思。
林婉如今只是机械的做着,毫无温情,她的眼里根本就看不见自己,哪里他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林婉完全沉浸在往事里没有出来,她毫不在意自己。
项齐着急疼惜又痛苦得厉害,而林婉却是自己意识到了她的举动的不妥,因而她开始收拾东西想要搬离这里。
“你在做什么?”项齐回家见到林婉在整理行李,他心里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过来问道。
弟媳13
“大哥,你回来了啊。”林婉依旧像之前那样笑得温柔,但这个笑容是苍白无力的,看着就让人心碎。项齐眼眸瞪得通红,但他强忍住了内心的难受。
“我要搬走了,阿润都不在了,我在这里做什么?”林婉自嘲的笑了笑。尽管说起那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呼吸都在痛,但她看起来比一开始多好多了,仿佛是已经决定开始新生活了。
那他呢?项齐不合时宜的第一时间冒出了自己的名字,他还在这里啊。然而林婉看不见他,项齐紧咬牙关,握着林婉的手力气加大。
林婉皱起眉头看向他,他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松手放开她。“不要这么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项齐开口对林婉说道,显得很是笨拙,但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借口来挽留林婉。
项齐心里很清楚,若是真的让林婉搬出去了的话,他们以后恐怕就真的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那层大伯和弟妹的关系,他痛苦的根源,但就这恐怕以后也会不复存在了。
“谢谢大哥,我已经找好房子了,等我搬好东西就请大哥过去聚聚。”林婉心意已决,不是项齐三两句话就能够打消她的念头的。
这让项齐心头生出了一丝绝望的感觉,不,不要走,不要离开他。项齐心里这么迫切的呼唤着,但他毫无办法,他阻止不了林婉。项齐的沉闷林婉没有发觉,他眉眼低垂,很是落寞。
项齐反常的借酒浇愁,他喝得酩酊大醉,脑子里混乱一片,但心里的那个念头却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
他想要林婉,他渴望得到她。砰砰砰砰,林婉房门拍得啪啪啪作响,她吓了一跳,听见的却是项齐在外的喊声。“林婉,婉婉,开门,开门!”
项齐在林婉心里是可敬的大哥,虽然他这会儿的行为反常,但林婉也不会防备他。她既疑惑又担忧,快速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大哥,你怎么了?”然而,林婉不会知道,她究竟开门放了一头怎样的会将她给吞吃入肚的猛兽进来。
项齐脸色通红,眉头紧锁,他平日一丝不苟的领带衣衫都已经乱了,扣子解开了几个,倒是别有一番不羁的男性吸引力。
他听见林婉的声音之后,就猛地朝她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她。林婉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她本能的开始挣扎,想要推开项齐。
但一个成熟男人的力气,哪里是娇弱的她能够比得上的呢?更何况项齐一向有良好的健身习惯,看起来清瘦其实比一般男人都要健硕。
尤其是他喝醉之后力气变大,内心的欲念也放大了,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林婉从他手里逃脱的。
项齐此时充满了侵略性,林婉感受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腰间的那双大手滚烫至极,强势的恨不得将她搂进骨子里去。
林婉惊慌极了,这一切都太超出她的想象了。
弟媳14(H)
“大哥,你做什么?放开我!”林婉慌张的大叫道。出于一个女人对危险的直觉,林婉明显察觉到了事情的失控,她想要逃离这里。
但林婉的态度越发激怒了项齐,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为什么?平时你拒我于千里之外就算了,为什么在梦里也要对我这么残忍呢?”
项齐双眸通红,他只想狠狠的占有林婉,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不,我不放,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项齐紧紧抱着林婉,在她身上胡乱抚摸亲吻着。
他呼出的热气全部都喷洒在了林婉的身上,让她的肌肤颤抖不停。他炙热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离,无论林婉怎么样闪躲都躲不开他的爱抚和他薄唇落到她肌肤上。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大哥你喝醉了!”林婉害怕的哭出声来。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她也没有见到过项齐这幅可怕的模样。
项齐充耳不闻,怀里的女人娇柔馨香,刺激的他身体里的渴望更深更迫切。项齐亲吻抚摸林婉的举动越发用力,她的衣衫都被他给扯乱了,隐隐露出内里的文胸内裤来。
项齐抱着林婉一边亲吻,一边一脚踢上了房门,他带着林婉往大床走去。林婉用力挣扎着,这让他越发想要征服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
“大哥,你清醒一点,你认错人了,我是林婉,是项润的妻子!”林婉歇斯底里的强调着,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项齐越发粗重的喘息和越来越滚烫的身躯。
林婉被项齐丢到了大床上,她连忙翻身起来往外爬去,但被项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脚踝。他用力往后一拖,林婉被迫趴在了大床上,无力起身。
项齐将他的领带扯下,衬衫的扣子也随意崩掉了几颗,露出了他健美的胸膛。项齐毫不在意,他拉过林婉的双手,用领带绑了起来。
林婉被他给吓坏了,她这样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面对过男人这样的折辱?即使是嫁人之后,也是被项润给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林婉惊慌失措的大叫着。即使是被绑起来了,她的身子还是奋力往外爬去。
但项齐轻轻松松就止住了她,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撕拉一声她的上衣被撕开,露出了被粉色的文胸包裹住的饱满娇嫩的两团,微微颤抖的乳肉诱人极了。
这样的美景让项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身硬的发疼,早就一柱擎天了。他更是快速的将林婉的底裤给撕碎了,上下接连失守让林婉惊叫出声,眼里的绝望越来越浓。
然而项齐却是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俯身压在林婉的身上,和她肌肤相亲,让他满足的喟叹出声。林婉在项齐的身下不停的扑腾着,却让他身上的火越来越热,他热烈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他的舌头探了进去,即使是林婉不想,她的一张小嘴里里外外也被项齐吃了个遍,她无力阻挡。尤其是听见他们两个人唇舌相交发出的水渍声,更是让林婉羞耻极了。
项齐下身的裤子早就被他自己给扒下来了,他的坚硬毫无阻隔的抵在了林婉的花穴口,沿着那道细缝不停的来回磨蹭着。
弟媳15(H)
林婉的手脚都被项齐给死死地压制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感受着他对自己的侵犯,而毫无办法。她终于忍受不了哭泣出声来了,但这却让项齐更加兴奋了。
他的大手忍不住紧紧包裹住了林婉胸前绵软的两团,大力揉搓了起来。隔着她的胸衣,两只大白兔在他手里可怜的变幻成各种形状。
胸衣也被项齐弄得凌乱,根本就遮掩不了
什么,反倒是显得更为诱人。项齐终于亲够了林婉的小嘴,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
林婉双眸通红,脸上满是泪水,眸光里满是悲伤和哀求,红肿的小嘴微张气喘吁吁的娇吟着,看得项齐恨不得立刻冲进她的身体里,而他也是这么做的。
林婉的花穴被项齐给蹭的生理性的渗出了蜜液,他们的私密处亲密的黏连在一起,让林婉越发羞耻的哭出声来。
然而,更让林婉绝望的是,在项齐的压制下,她毫无反抗能力,任由他拉开自己的双腿,露出了中间娇嫩的花朵。
颤颤巍巍的吐露着花蕊的美景,看得项齐双眸通红,他舔了舔唇瓣,然后毫不客气的将林婉雪白的美腿分开架在自己双手的臂弯里,一鼓作气将自己送进了林婉的身体深处。
“啊!”林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贯穿了,她名义上的大伯,她的脸色灰白一片。
然而,项齐却是和林婉感觉完全相反的畅快和舒爽,灭顶的快感差点让项齐把持不住立刻就射了出来。“婉婉,婉婉,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终于是我的了。”
自己肖想已久的人儿如此诱人的躺在他身下,他终于占有了她,项齐身心都得到了极致的愉悦和满足。
项齐好半天停留在林婉的体内没有动,他缓了缓,想要好好感受一下自己在林婉体内的感觉,想要仔细回味他们两个人身体相连的亲密感。
项齐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两人的结合部位,那朵可怜的小花瓣被他的坚硬插满了,看得项齐欲火高涨,再也克制不住猛烈的撞击了起来。
项齐的每一下都撞到了林婉的花心深处,恨不得将自己全部都塞到她的体内。项齐撞击的又快又猛,啪啪啪暧昧的肉体拍打声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这对于林婉来说是折磨,对项齐来说却是兴奋剂。林婉被项齐给撞击得黑发娇乳乱颤,身体如在风中摇曳的小舟。
越来越多的水被项齐给拍打得弄了出来,沿着他们两人的私密处流下来,沾湿了床单还有林婉的臀肉。
林婉的身体被项齐控制得被迫对他完全打开,项齐能够清晰的见到自己眼前诱人的美景,他是怎么样强硬的占有她的。
项齐在林婉身上冲刺的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这样激烈的欢爱是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尽管林婉心里抗拒,但是她的身体却在项齐猛烈的进出他大手大力的揉捏他俯下身杂乱无章的亲吻下越来越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春意和娇媚。
林婉小声的啜泣带着她无法自控的娇喘,让她身上的项齐为她疯狂。他终于在林婉的身体深处释放了出来,林婉宛如小死过去了一次,瘫软在大床上眼泪汗水混在一起。
然而,
这对于项齐来说却仅仅只是开始,林婉感觉到他迅速在她的体内硬了起来。在林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项齐摆弄她的身体换了个姿势。
项齐以为自己在梦中,把他曾经想对林婉做的事情都做了个遍。他伸手完全撕掉了林婉身上剩下的衣衫,将她一双笔直的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项齐的大手极为色情的在林婉的两条美腿上来回暧昧抚摸着,他从上到下俯冲进林婉的身体里。这样强烈的刺激让林婉的魂都被项齐给撞散了,眼神迷蒙神志都不清醒了。
林婉的身体被项齐撞击得往后窜去,又被他快速拖了回来。她雪白娇嫩的乳肉在项齐的眼前随着他的动作却上下剧烈弹跳着,晃得人眼热。
林婉的身体已经被项齐给弄得快要整个人都离开大床了,她的臀部悬空,雪嫩的乳肉被项齐给拍打变成了粉红一片颤抖着,诱人极了,项齐的大手忍不住用力揉搓着。
林婉的翘臀被项齐给揉捏着让他在她体内的感觉更加明显,她人更加不清醒了。项齐眼馋林婉胸口乱蹦的兔子多时,他再也控制不住将自己的大手按了上去,一手一个紧紧抓住。
项齐感觉自己的眼手嘴都不够用了,疼爱了这一处又冷落了那一处。林婉承受不住项齐猛烈的进攻,大腿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下去,又被项齐给推了回去。
项齐狠狠抓揉着林婉的两团绵软,将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大床上,身子不能动弹被他如打桩机一般对着她娇嫩的腿心不停冲刺着。
项齐肩膀上的林婉的玉足可怜又无助的晃动着,她莹白的小腿更是抖动的厉害。在项齐快要释放出来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被他折磨的浑身酸软的林婉,将她双腿放了下来,在床上大张着。
项齐俯身紧紧抱住了林婉,激烈的亲吻她的红唇,再一次释放了出来,白浊射满了她的身体深处。林婉感觉自己的肚子都仿佛鼓了起来,被项齐接连内射了两次。
甚至是有些太满了从她的甬道里流了出来,她粉嫩的花瓣上沾满了项齐的精液。林婉被项齐给烫的身体颤抖不停,她还没有从激烈的余韵里平息出来。
项齐爱怜的大手爱抚着林婉滑嫩的娇躯,薄唇在她身上游离着。他情不自禁的将林婉翻过身去,唇瓣如雨点一般落到了她的美背上,不放过她的任何一处。
然而项齐身下却还是忍不住捧起林婉的翘臀,掰开她的臀肉,用力将自己送了进去。项齐在林婉的身后温柔抽插了起来,他这一次比之前两次更加疼惜细致,对她满是呵护。
但林婉几乎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她眼眸紧闭着,眼睫上满是泪水,看得项齐心头发软,不住的亲吻她酡红的小脸。
项齐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坚持的久一些,他不想那么快就出来,他从身后抱紧林婉,想要更仔细的品味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项齐恋恋不舍满是眷恋的亲吻抚摸抽送着,他健硕的身躯上密布汗水,性感极了。项齐难耐的脖颈微微上扬,一张完美的俊脸深陷情欲,喉结微微滚动,实在是诱人极了,空气中满满都是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
良久,项齐终于在林婉的身体里释放了出来,浊液流满了她雪白的大腿,花心更是泥泞一片。项齐的身子倒在了林婉的身边,他的醉意和酣畅淋漓的释放过后的餍足一起涌了上来,项齐很快就睁不开眼睛睡过去了。
但即使是这样,项齐依旧霸占着林婉紧致湿热的甬道,没有从她身体里出来。他的大手本能的充满强势的占有意味紧抱着林婉,像是守护着自己最为重要的宝藏一般,不能如何都不会松开手。
弟媳16
第二天清晨,昨夜累坏了的两个人睡得很熟,项齐依旧将林婉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他们浑身赤裸,肌肤相亲,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还黏连在一起,床单上也满是蜜液和白浊。
项齐和林婉的作息一向很好,到了点他们也迷迷糊糊地要醒过来了。项齐先睁开眼睛,他昨晚喝得大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映入眼帘的情景让他如遭雷击,彻底的呆愣住了,完全就没有反应过来。但他的坚硬被林婉窄小紧致的湿热花穴给吸附的感觉是那么真实,怀里的身体那么柔软,肌肤那么光滑,这一切都提醒着项齐是真实发生的。
不是他做梦,然后昨夜荒唐激烈的记忆全部涌入到了项齐的脑海里,那么清晰,让他无法忘怀。
项齐身子僵硬,但是他留在林婉体内的火热却是越发硕大了起来,涨得林婉身体满满的,撑得她的甬道有些难受。林婉皱了皱眉头,轻轻动了动身体,她小小的痛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而林婉的小动作却是带给了项齐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昨夜他喝醉了人不清醒,可是今天清晨是他在清醒状态下感受到的。
项齐差点把持不住,想掐住林婉的细腰狠狠地撞击进来,将自己完全深埋进她的体内。但他一动不动,此时项齐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或者是说他在等待林婉的裁决。
果然林婉一睁开眼睛,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就溢满了震惊和厌恶。她的脸色苍白的令人心疼,眉眼间满是痛苦,身体却迅速的抽离了他。
尽管她的肢体僵硬不自然,每动一下都难受得很,可是她却依旧强硬的躲到一边,卷起被子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林婉还是克制不住大力甩了项齐一个巴掌,她连看都不想再看项齐一眼,冷声道:“滚!你给我滚出去!”林婉明白昨天项齐是喝醉了,他不是有意的,但她依旧控制不住迁怒。
无论林婉对他做什么,项齐都没有反抗,一动不动呆立在床上。直到林婉的怒吼声传来,他才眼睫轻轻颤了颤,有了反应。
项齐脸色一向严肃,面无表情让他看起来很是威严,气势也很可怕,这个时候尤甚。“对不起。”项齐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来。他有必要为昨夜的事情道歉,这虽然听起来很虚伪。
而且,更让项齐震惊的是,他一点都不后悔,反而满心都是窃喜和愉悦,他得到她了。“你喝醉了,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林婉的脸色越来越冷,话语也越来越坚决,她再也不想见到项齐。项齐有心想要反驳,但他怕刺激到林婉,只好先顺从她的话转身离开卧室了。
项齐离开之后,林婉紧绷的身体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她扑倒在床上痛哭起来。项齐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在卧室整理好自己,直到他恢复了以往的一丝不苟。
项齐穿着正装,系好领带,然后拿着一份文件坐在客厅里等着林婉出来。林婉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打理好自己,她出来的时候拿着行李箱,项齐并不意外。
见到端坐在客厅里的项齐,林婉直接无视他往外走去。但项齐却叫住了她:“婉婉,我们谈谈。”林婉脚步不停,没有抬眸看他一眼:“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如果是关于林家的事情呢?”项齐这句话成功的制止了林婉的步伐,她疑惑的看向他。项齐将自己手里的文件递给她,林婉接过来翻开了一下,然后美眸里溢满了怒火:“你这是什么意思?”
“婉婉别生气,坐下来我们好好说。”项齐冷静道,他拿出了往日工作上谈判的架势。林婉被迫坐在沙发上,和项齐隔得很远,让他眸光一暗。
项齐身为男主,尤其项家势力大,若是他想对林家做点什么,林家根本就反抗不了。“你想做什么?”林婉每个字都艰难的从嘴里挤出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看着项齐。
“婉婉,我的意思,你很清楚。”项齐深深凝视着林婉,一字一句道。
他的眸光很具有侵略性,到了这个地步,项齐终于不用再继续忍耐下去了。发生了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后,反倒是突破了项齐的底线,也没有什么能够再约束他了,他决定将错就错。
弟媳17
“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林婉有些崩溃,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项齐居然会拿林家威胁自己和他在一起。
昨夜是个错误,林婉极力想要忘记,并且再也不想看见项齐。但她也明白项齐喝醉了,她虽然讨厌他但要说多恨他倒不至于。
项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色,但这并不能使他退却。“婉婉,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是我对不起阿润,等百年之后我会去地下向他请罪!”项齐平静得说道。
但他越是冷静,落到林婉的眼眸里却越觉得他可怕。“你疯了!”林婉摇头,她无法接受事情发展成这样。“为了你,我早就疯了。”项齐闭眼轻叹一声。
他明白自己此时做出了怎样可怕的事情,但欲望的门阀一旦开启之后,就再也关不上了。这是他唯一一次可以得到林婉的机会,若是错过了,他会悔恨终生。
“你忘记阿润临终前请求你什么了吗?”林婉还抱着最后一次希望,企图可以唤醒项齐的良知。项齐面色凝重,但他下定的决心却从来都不曾动摇过。
“我没忘,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项齐凝视着林婉,眼眸里满是浓郁的情愫。林婉冷笑一声:“照顾到床上去吗?”她脸色苍白,面目满是厌憎,就连话语也刻薄了起来。
她此时的模样实在是不好看,但落到项齐的眼里也只觉得她惹人怜惜。无论林婉什么话语,项齐内心再痛苦,表面上他也无懈可击,她逃不出他的掌心。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也应该对你负责。”项齐垂眸轻声道。“负责?”林婉柔和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我的丈夫只会是阿润,不会是其他男人,我也不需要你负责。”
“更何况,项家你也不顾了吗?弟弟死了和哥哥搅合在一起?我的名声也就罢了,项家的影响你也不管了吗?”项齐已经豁出去一切要和林婉在一起,不择手段,强取豪夺,这是他人生之中唯一一次疯狂。
“婉婉,项家不需要你担心,你该担心的是林家。”或许也意识到自己理亏,项齐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向林婉,或许是不敢直视她。
这轻飘飘的话语落到林婉的心头却是沉重得很,她浑身都发冷,她已经意识到无论自己说什么,项齐都不会改变主意。
林婉眼眸涨得通红,怒瞪着项齐,她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怒气冲冲转身就要离开。然而,项齐快速起身拉住了她。
“婉婉,你好好考虑一下,不要冲动,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的。”项齐眉眼间满是忧色。但落到林婉的眼里,却觉得他分外虚伪。
不会伤害她?不说昨夜,他此时的举动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伤害。林婉想要甩开项齐的手,但他拉得很紧,纠缠间反倒是将林婉的衣服从肩膀上拉下来了。
项齐的喉结情不自禁的滚动了起来,林婉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指印。事实上昨夜发生的一切项齐一丝一毫都没有忘记,清清楚楚的刻印在他的脑海里,他忍不住一遍遍回忆着。
他心知这对于林婉来说是噩梦,但对他来说是无法忘怀的美梦。
清晨醒过来,他见到林婉赤裸诱人的娇躯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像是她被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更别提她的体内满是自己留下的东西,身下更是泥泞一片,他的白浊沾满了她娇嫩的花穴和白嫩的大腿。
这样的美景让项齐呼吸一窒,他长久以来的渴求和欲念得到了实现,他恨不得将林婉压在床上一整天。
项齐下身的巨龙自从清晨在林婉体内苏醒之后,就一直坚硬着没有下去过。尽管他之前还在卫生间里发泄过了,但昨夜的一幕幕一直回荡在项齐的脑海里,他就硬的不行。
如今林婉仅仅只是坐着,对他而言就是一种难言的诱惑,她的眸光从他身上扫过,他的身体就越发兴奋了起来。
项齐尽力遮掩着,不想让林婉看出自己身体的异样,不想在她的眼眸里见到更多鄙夷。
这样的意外让他们两人都愣住了,林婉快速回神过来拉起了衣衫,但她已经感觉到了项齐粗重的呼吸和
充满情欲的眼神。
这让林婉
想起了昨夜他的肆意侵占,不堪忍受的用力甩了他一巴掌快速跑开了。
弟媳18
项齐用手抚了抚被林婉打过的地方,他的唇角却控制不住的上扬了起来。他舔舔唇,眼眸里满是笑意,他心知自己恐怕是疯了,但他早就中了一种名为林婉的毒,无可救药。
林婉被项齐给气得不轻,昨夜到今早发生的事情对她冲击太大,让她脑子一片混乱。但她唯一确定以及坚定的就是,她绝对不可能答应项齐荒唐的要求。
项齐接到自己父母电话的时候,他毫不意外,林婉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只可惜,事情不会如她想象中的那样发展。
项齐心头爱怜她,却只好狠心这么做。他就逼她这么一次,以后一切都顺着她。
项齐回到项家的时候,俨然是三堂会审的严肃情形,他的父母和林婉冷着一张脸各自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见到他的时候,项先生和项夫人都用一种陌生的眸光好好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