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郑爱国没有急着否认沈嘻是他心上人的事。
要搁之前,他肯定先辩解沈嘻不是他心上人的。
这一细微变化,傅余生捕捉到了。
心里更加不舒服起来。
“那是你跟她的事,你们玩虐恋情深为什么要来牺牲我?”
虐恋?
郑爱国不懂她说什么。
“你想怎么着?”
“我只想要回我的行李我的钱。”
没有钱买大米白面,她只能跟村里人一样吃野菜吃糙米饭。
她不要吃那东西。
那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
“好,我会找她要回来的”
有郑爱国这句话,傅余生满意了,转身就要走。
却被郑爱国一把扯住了手腕。
他看了眼大门口,猛地抱起傅余生就往房间走。
啊!
傅余生惊呼一声,“那干什么?放开我……”
“傅余生你是我女人,你说我干什么?”
“不、不要,郑爱国今天不行。”
晚上小白会来找她,她不能让小白看见。
男女力道悬殊,傅余生挣不开。
就开始大喊大叫,很快,外出看沈嘻家拉电线的知青们回来了。
郑爱国不得不放开了傅余生。
半夜。
沈嘻这刚抱着司臣打算继续修炼。
砰砰砰
大门被拍响了。
“谁啊?”
沈嘻从炕头上跳下来,披着棉衣拉开了屋门。
听到大队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小沈,司同志,大队有你电话”
啊?
谁这时候打电话来啊?
“怎么了?谁这时候打电话?”
司臣穿好歪头,回头去拿了手电筒跟沈嘻的外衣出来,帮沈嘻披好外衣,道:“我们一起去看看。”
“好”
两人打开大门,大队长还在等着他们。
“谁打来的电话?”
司臣问。
“好像是京都那边,他们问你跟小沈在不在,我说去喊你们过来,他们说过五分钟再打过来。”
京都?
司臣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纺织厂。
只是怎么大半夜的打电话来呢?
当他跟沈嘻到大队后,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司臣第一时间接了电话。
“喂,是司同志吗?”
“是我”
听到司臣声音,那边明显松了口气,“司同志是这样的,我现在在邮局,纺织厂这边无法一次给你们邮寄瑕疵布头过去。
可能会分三批发过去,还有就是,咱们这边想请你们尽快邮寄过来一批样品。
洋柿子那边今天来了人,想带一批样品回去,他们会在京都停留五天,你看能不能给弄出来。”
五天,做一批样品出来。
“样品大概需要多少?”
“一千双左右吧!如果能多做就多做些。”
“这怕是有点难度,我们这边没有布料,等你布料邮寄过来得三天后了。
就算我们现做出来邮寄过去也得三天。”
时间不够。
“这?我也是担心这个问题,你看你们能不能克服一下。”
克服?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怎么克服。
沈嘻皱了皱眉头,忽然道:“不行我们到县里纺织厂找些瑕疵布呢?”
虽然这是一个办法,但沈嘻可不保证人家一定卖给她们。
一般纺织厂有瑕疵品都是内部消化,而且这样的瑕疵布也不经常有。
司臣沉默了片刻道:“倒是可以试试。”
“怎么样司同志?”
“可以,样品布料我们想想办法。”
“那就好,半夜给你打电话真的麻烦司同志了,但这事对方要得急,我也是怕等明天给你打电话再耽搁时间。”
“明白的”
“好好好,那就这样吧!拜托司同志跟沈同志了。”
“好”
司臣挂断电话。
大队长收起旱烟问,“这是要干啥哩?”
这么着急。
深更半夜来电话。
“洋柿子要一批样品,京都那边又无法及时送布料过来。”
沈嘻简单跟大队长说了一下。
大队长顿时就慌了,担心道:“那可咋办哩?是不是没样品这活就不能干了?”
这春耕再有一周就结束了,大家都指望春耕闲了来赚钱。
这要是不成了,那他咋跟村民们交代。
“能干,大队长明天你先通知村里几个手巧的嫂子们过来,我去县纺织厂看看,能不能弄到瑕疵布。”
“好,那俺明一早就去通知。”
有沈嘻这话,大队长心里稍微不那么紧张了。
真怕这事黄了,让村民赚钱愿望落空。
第195
章
嘻嘻是不是重生的?
这年头,布料不是人人都买得起,舍得买的。
大多数人家谁穿的不是补丁摞补丁的衣服。
而瑕疵布,价格低廉就成了是抢手货。
但也只属于那些纺织厂有关系的人,才能买的到。
沈嘻不是不知道,所以回去路上她愁啊!
司臣似乎看出她的烦恼,抬手揉了揉她发顶笑道:“不用担心,如果瑕疵布买不到,咱们可以买好的。
样品也用不了多少布料,这钱我出得起。”
“就你有钱?”沈嘻横他一眼,“不管什么布,咱们投了钱,总要找吴副厂长给补回来。
我发愁的是,纺织厂会不会卖布给我们。”
这才是重点。
“那也没事,明天你去纺织厂,我去供销社,纺织厂不行,供销社难道还能没有布吗?”
沈嘻:?
不是,为什么跟司臣在一起,她脑子就慢半拍呢?
总是没他脑子转得快。
司臣在挂断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好了,明天他跟沈嘻兵分两路。
纺织厂那边司臣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不想说出来给沈嘻增加烦恼。
所以,供销社那边才是目的。
蓦地
司臣忽然被沈嘻拽了一个踉跄,一把拎到了土墙转角,手电筒也被她及时关掉。
“嘻嘻”
“嘘!别说话。”
沈嘻抬手捂住他的嘴,然后示意他朝外面看。
转角外面,小白抱着傅余生快速从知青院子里离开。
朝后面山里跑去。
小白不是普通人,夜晚的山路也能如履平地。
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司臣不能夜视,只看到一道白色身影用很快的速度飘了过去。
“鬼”
下意识的,司臣觉得那不是人。
“不是鬼,是小白跟傅余生。”
司臣:?
沈嘻回头对上司臣疑惑的目光,解释道:“小白跟富贵一样,都是狐妖,只不过小白化了形而已。”
“妖”
司臣瞳孔微微震动,这世界上还有妖?
“对,没见过吧?走,我带你去长长见识。”
说着,沈嘻单手搂住司臣的腰,一手掐起法诀,瞬间两人飘到了半空中。
司臣瞳孔放大,本能地抱紧沈嘻。
“嘻嘻,飞、飞起来了”
“别紧张,放松。”
不紧张才怪,司臣不但紧张,他还怀疑他是不是没睡醒,在做梦。
偷偷咬了一口自己舌尖,疼痛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才发现沈嘻已经带着他飞到了树林上空,但就是下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嘻嘻,你、你真的是神仙吗?”
“不是,我是修仙者,这个一两句跟你解释不清楚,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随着沈嘻带着他落到树林里。
隐隐听到了暧昧声传来。
那声音怪让人脸红心跳的。
沈嘻刚要伸手捂住司臣的耳朵,不让这污言秽语污染他时。忽然又传来小白暴怒的声音。
“怎么没有灵气了,灵气哪儿去了?姐姐,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做过了,把灵气搞完了。”
啪!
小白毕竟是妖,妖的本性跟人不一样,得不到他想要的。
他一把拍开傅余生,转身又掐上她细弱的脖颈,“你快说,怎么没有灵气了……”
唔!
傅余生痛苦地挣扎着,想掰开小白的手。
窒息感让她难以呼吸,甚至有那么一瞬,傅余生差点觉得自己要死了。
直到小白发现她的不对劲,稍微松了力道。
傅余生才得以喘息,趴在树洞里大口喘息着,眼底尽是恐惧。
啊!
傅余生刚喘了两口气,喉咙痛的她说不出话时,身子又被小白拎起来。
她慌了,“不,不要小白……”
“给我灵气,给我灵气。”
小白嘶吼着再次掐住她脖子。
“你没有往空间放宝物……没有,没有灵气了。”
傅余生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后,小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