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景修筠,见景修筠脸上没有变化,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薄寒川一上来对景修筠有敌意,她不想让曾经的好朋友误会。
她准备挥手让服务员准备一副新的碗筷,然而,薄寒川拿起她的碗,不客气的吃起来。
旁边的沈晚意愕然,她知道薄寒川从小到大都有洁癖,没想到薄寒川居然能拿起端起她吃过饭的碗吃。
期间,薄寒川让景修筠喝了几杯酒,在这个过程,她的内心不好受,薄寒川的有意针对,让她心中满是愧疚。
不经意间沈晚意看到景修筠的脖子处生出很多疹子,她张开嘴巴惊呼一声,“你怎么了?”
之前,景修筠和她喝酒时还好好的,突然间脖子处长了好多密密麻麻的疹子。
景修筠的手挠了挠脖子处,“可能是吃得酒精过敏药不够多。”
听到这里,沈晚意的内心涌出愧疚感,张开嘴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见景修筠抬起手准备喝酒,沈晚意起身拿走景修筠手中的酒杯,制止道,“你先去医院吧。”
“没事。”景修筠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景修筠抬起酒杯往嘴里灌,“我今天请客,你们是我的客人,我怎么能先走。”
沈晚意抿唇,抢走薄寒川手中的酒杯,“你身上还有伤,别喝了。”
话落,薄寒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喝了这么长时间的酒,沈晚意现在才说,而且还是为了景修筠而说。
拉起薄寒川的手,沈晚意说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一出包厢门,沈晚意松开握着薄寒川的手,和薄寒川保持距离,她的脸色很阴沉。
走到收银台,得知景修筠买过单,沈晚意和薄寒川只好上车回去。
回到车上,薄寒川将车内的蛋糕和零食藏起来。
第249章
这是你求人的姿态?
两人各做一角,相互不说话,车开到李伯家,两人下车后各走各的。
他们相互和李伯告别后,回到车内,沈晚意和薄寒川回到车上,一路畅通无助回到别墅。
车门打开,双脚落地,一阵年老的嗓音响起,沈晚意顺着视线看过去,薄老爷子撑着拐杖走来,“薄寒川。
”
薄老爷子走到沈晚意和薄寒川面前,一脸严肃,“我同意把薄氏集团给你,希望你能放过临川。”
他知道薄氏集团一直都在薄寒川的手上。
听到这里,沈晚意知道薄临川得到了惩罚,雾霾般的心情消散些许。
薄寒川抓起她的手,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拿起拐杖,薄老爷子跺了跺地板,“你笑什么?”
薄寒川挑眉,眼神全是轻视他,“薄氏集团本来就是我的。”
沈晚意没忘记当初薄老爷子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薄老爷子,这件事你找错人了,薄临川犯得事可不是一般的事。”
话落,薄老爷子瞪了她一眼,怒斥道,“这里没你的事,妇道人家给我闭嘴。”
说完,举起手中的拐杖准备打在沈晚意的身上,这个女人就是有个祸害。
拐杖还没落在沈晚意的身上,空中被拦住,薄寒川抓住拐杖的手,轻轻往后一推,薄老爷子力气不够大,往后退了好几步。
沈晚意冷笑一声,讽刺道,“别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我看你头发短见识也不长。”
气得薄老爷子脸色通红,话到嘴边说不出,回想起来这里的目的,忍着心中的怒火,“看在昔日的兄弟情分上放过你的弟弟。”
沈晚意能感受到薄寒川身上的气息比之前更冷厉,男人声线极冷,“放过他?那他有没有想过放过我?”
“我这次车祸和他脱不了干系。”
薄寒川的话一出,沈晚意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怒火瞬间点燃。
薄老爷子攥着拐杖的力道松了几分,“我求求你放过临川。”
“这是求人的姿态?”薄寒川居高临下望着薄老爷子。
闻言,沈晚意也没想到薄寒川会用这种态度对薄老爷子。
薄老爷子的脸色瞬间一变,脸色涨红,“你别得寸进尺!”
丢下这句话,薄老爷子临走前的眼神里带着杀意和狠厉,仿佛告诉他们这件事没完。
沈晚意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双腿离地。
男人清冽的味道在鼻尖萦绕,薄寒川将她公主抱抱起沈晚意。
两人回到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沈晚意的心头一紧,她已经预料到薄寒川会生气。
薄寒川将她放在床上,黑眸一直盯着她,沈晚意的手心沁出一层冷汗。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她要是解释,薄寒川肯定认为她是在掩饰,她要是不解释,害怕薄寒川报复景修筠。
今天景修筠因为她过敏,她内心已经很愧疚,如今景修筠再次因她受到伤害,她实在过意不去。
薄寒川不说话,黑眸凝视她,等她先开口,沈晚意受不了薄寒川盯着猎物的目光看她。
第250章
粗暴的吻如同……
无奈开口,“他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后面他被人领养,我们断了联系。”
说完,她看了一眼薄寒川的脸色,她不想无辜连累景修筠。
见薄寒川的脸色依旧阴沉,沈晚意扯了扯薄寒川的衣袖,试图让薄寒川不生气。
刚牵上衣袖,她的手被薄寒川给甩开,沈晚意浑身一僵,抬起头看向薄寒川。
头顶上传来薄寒川冷厉的声音,“这就是你的解释?”
闻言,沈晚意愣住,脑子不断想薄寒川生气的原因,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深呼吸一口气,沈晚意粉唇轻启,“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和他去吃饭。”
薄寒川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太强。
明明不喜欢她,却她视为他的所有物。
在薄寒川为她打造的笼子,沈晚意好似忘记她是一个自由的人。
垂眸,沈晚意继续说,“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薄寒川捏着她的肩膀,眼尾染上猩红,怒声道,“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他想要的不是沈晚意的对不起,而是她的解释,为什么要欺骗他。
“为什么要骗我?”
薄寒川捏着她的肩膀用力几分,她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沈晚意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我骗你什么?”
她从来没有骗过薄寒川,是薄寒川的脾气总是阴晴不定。
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很窒息。
“你之前和他不认识,今天你又说他是你的朋友。”
沈晚意正准备解释,薄寒川掐着她肩膀的手松开,
单手掐她的下巴,抬起她的下巴,强行吻她,粗暴的吻如同暴雨般落在她的身上。
沈晚意挣扎,双手推搡薄寒川,薄寒川扯开领带绑着她的手,将她的手举过头顶,顺势将她推倒在床,铜墙般的身子压下。
薄唇封缄,将她所有反抗的呜咽声吞下。
舌头轻巧熟路探入,霸道的气息横扫她的领地。
衣服褪去的那一刻,沈晚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
疼!
干涩的疼让她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薄寒川被沈晚意清洗身子,换上衣服,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沈晚意的眼睛全程闭着,闭上眼的那一瞬间,泪水从眼角流下。
薄寒川轻轻的给她擦拭,霸道且不容拒绝的嗓音响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解释。”
这句话落在沈晚意的耳朵里更多是施舍的感觉。
紧咬下唇,沈晚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泣的声音。
见她不说话,薄寒川关掉灯,离开卧室。
倒了晚上快吃饭时,薄寒川将她从床上抱起,一路抱下餐厅。
沈晚意望着眼前的佳肴,没有任何的食欲。
薄寒川见沈晚意这副样子,心中更是不满。
中午和景修筠吃饭,脸上的笑容很真实,现在吃饭对象换成他,沈晚意的额头上就差没把“厌恶”两字写在额头上。
这落差般的对比之下,薄寒川的心脏处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捏着,他的呼吸一滞。
他明明忍着脾气,但沈晚意总是一次次的试探他的底线。
第251章
吻刚落下……
薄唇冰冷的吐出这两个字,“吃饭。”
沈晚意木讷般拿起筷子吃饭,一顿饭两人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吃。
吃完,薄寒川抱起沈晚意回到卧室,这一晚两人背对而睡。
翌日。
薄寒川起床换完衣服,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晚意,沈晚意还在睡觉,俯身在沈晚意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吻刚落下,沈晚意张开双眼,眼神里闪过嫌弃和厌恶。
她的身子往后推了推,薄寒川佯装没有看见过沈晚意的变化,告诉她,“等会去监狱看薄临川他们吗?”
听到薄寒川的话,沈晚意顿时睡意全无,“好。”
曾经薄临川和徐佳然想置她和她的孩子于死地,现在这两个人已经进监狱,她要去看她们得到惩罚。
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脚触碰地的那一刻,双腿软的不像话,幸好双手支撑在床边,否则她会跪倒在地上。
吃完早餐,沈晚意和薄寒川一起前往监狱,坐在报号窗口等,她想看到这两人后悔的模样。
等待的过程,沈晚意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薄寒川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沈晚意的后背。
徐佳然从里面出来,此时的徐佳然没有往日的光鲜亮丽的模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皱巴巴。
徐佳然见到沈晚意,开始激动,想要挣脱狱警的控制,对沈晚意破口大骂:“贱人!”
然而,徐佳然根本不是两个狱警的对手,很快被摁在墙上。
拿起电话,沈晚意佯装听不见,毕竟徐佳然最好的年纪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徐佳然冷静下来后,坐下,拿起电话,那双眼睛好似一条毒蛇般盯着沈晚意,“你得意什么?”
冷笑一声,沈晚意摇了摇头,“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不仅失去孩子,还成为薄寒川的笼中鸟。
徐佳然的眼睛从沈晚意的身上,转到薄寒川的身上,眼里的恶毒消失,那双眼睛被爱意给取代,“寒川你等我出来。”
薄寒川的手放在沈晚意的身后,眼里满满的占有欲,听到徐佳然说的话,嗤之以鼻,仿佛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这辈子都不会出来。”
时间快到了,狱警抓起徐佳然,准备进去,徐佳然两步三回头,眼神全是对薄寒川的不舍。
“寒川,我相信你是爱我的。”
“沈晚意你个贱人给我等着,等我出来,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坐在椅子上的沈晚意将听筒放回去,心中百般滋味。
薄寒川这个人不值得去爱。
报号窗的门打开,薄临川坐在轮椅上,双手被手铐烤着,身后有一位警察推着轮椅。
薄临川在她的面前停下,沈晚意拿起通讯电话,放在耳边,薄临川嘴角勾起,也同时拿起。
两人并没有说话,沈晚意的眼睛一直盯着薄临川,眼神里带着怨恨和恨意。
就算薄临川进监狱,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回来。
薄临川的眉头微微上扬,眼神里全是挑衅,语气里带着不屑,“报复我的感受如何?爽还是不解气?”
第252章
精心准备的求婚
这一幕勾起沈晚意胸腔里的一股怒火,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看见你这辈子失去自由,我内心当然很舒适。”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最后十秒时,薄临川眼神微眯,收下巴,掀了掀眼皮,说道:“放心,这一切不会如你所愿,”
话落,沈晚意的内心总有不安的感受,身体微微轻颤,身后的薄寒川将她搂如怀中,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我会派人看着他,他不会出来了。”
沈晚意轻轻的闭上眼睛,薄临川身边的势力被打散,以薄寒川的实力,一定不会让薄临川出来。
她要薄临川一辈子在监狱里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赎罪。
出到监狱,沈晚意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望着无边无际的天空,心里百般滋味。
薄临川和徐佳然这一辈子待在监狱,而她也走进薄寒川亲手为她打造的监狱。
她好像报复成功了,又好像没有……
回到别墅,沈晚意的情绪和兴致并不高。
薄寒川望着沈晚意上楼的背影,那股憋屈的感受并没有消失。
他想通过这件事和沈晚意缓解关系,但沈晚意对他的态度并没有改变。
沈晚意回到卧室休息,看到夏粒给她发得短信。
沈晚意:
她和夏粒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有点想念夏粒,毕竟每天囚禁在别墅里,每天躺在床上,没有娱乐项目。
发完消息,沈晚意收到景修筠发得短信,昨天在车上,她和景修筠交换微信。
不过,昨天不敢发短信问景修筠的情况,她害怕薄寒川发现后吃醋,给景修筠找麻烦。
不等沈晚意回复,对面继续跳出一条短信。
沈晚意
回想起昨天薄寒川对景修筠的态度,她的心里升出一阵愧疚。
景修筠:
看到景修筠的消息,沈晚意愣住,想了想,葱白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
她不想拒绝,但她是一个失去交友自由,失去人身自由的人,沈晚意没有选择的权利。
等夏粒来到房间,沈晚意的思绪回笼,两人很久没有见面,夏粒拉着她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