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顾昀姚镇陈姑娘 本章: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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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杀破狼

    作者:priest

    HE长庚先开始没反应过来:“什么?”

    问完,他才回过味来,少年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活活气的。

    顾昀头痛欲裂,恨不能撞墙,又见长庚脸嫩得可爱,一边忍着一边笑,消遣止痛两不误。

    长庚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愤怒地瞪着他。

    顾昀深谙“调戏一下要摸摸头”的节奏,当下又干咳一声,正色道:“晚上没来得及吃东西,又喝了陈姑娘一碗凉酒,有点胃疼,没事。”

    这话乍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可常年行走行伍的,哪个不是饥一顿饱一顿?

    像顾大帅这种格外皮糙肉厚的,怎么有脸装这种娇弱?

    长庚方才为了平心静气做出的努力彻底化为泡影,气得快炸了,脱口道:“顾十六,你……”

    “你”了半天,没想出下文怎么发作。

    顾昀忽然笑了,抬手拍拍长庚的脑门:“怎么,大了,知道心疼义父了?没白疼。”

    他手掌如天幕,长庚心里的滔天怒火就这么被劈头盖脸地拍下去了,转眼就只剩下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青烟,灭得又无力又无奈。

    长庚心想:“鬼才心疼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我干嘛要操这份闲心?反正也死不了。”

    可是顾昀难看的脸色刺得他眼睛疼,长庚管得住自己说什么想什么,却管不住心里的焦躁。

    他独自生了一会闷气,暗叹了口气,转身绕过那把气派的大椅子,双手按住顾昀的太阳穴,一板一眼地揉起来,一脸刚吵过架的面沉似水。长庚看出顾昀的肩膀是放松的,一般不会是胸腹有伤痛,四肢也活动如常,想必胳膊腿上的一点皮肉伤也不至于把他疼成那样,想来想去,大概还是头疼——长庚记得他从雁回镇往京城赶的半路上也犯过一次。

    边按,他一边忍不住讥讽了一句:“义父上次还跟我说你是偏头疼,今天忘了吧?”

    顾昀:“……”

    他确实忘了,这辈子扯过的谎浩如烟海,要是每条都记得,脑子里大概也没地方放别的东西了。

    长庚:“嗯?”

    顾昀:“头疼也是有的,不都是为大梁鞠躬尽瘁累得多愁多病么,唉!”

    他竟说得毫不脸红,长庚拜服,彻底没脾气了。

    顾昀说完,祭出“倒头就睡”的绝招,闭着眼地享受着长庚的服侍,只可惜外面事还没完,他得时刻留着一只耳朵,不敢真的睡过去。

    长庚刚开始心无旁骛地为他按着穴位,按着按着,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顾昀的脸上。

    对于看惯了的人来说,其实俊还是丑区别都不大,连和尚那张妖异的小白脸,在眼前晃得时间长了,他都感觉和侯府王伯没什么区别了——哦,王伯还比那和尚爱干净。

    唯有顾昀是个例外。

    顾昀被东瀛人打散的头发没来得及再绑起来,落花流水地铺了一肩。长庚盯着他看久了,深深压抑在记忆里的种种梦境不由自主地就浮上心头,倘若他不加克制,那些记忆还会得寸进尺,激起他一些延伸的幻想。每每到这时,他都会像对抗乌尔骨一样,强行打断自己的思绪,把了然教他的那些毫无意义的经文拿出来反复在心底默诵,像是用一把磨刀石,反复地磨着自己的心。

    可是这一招不知怎么的,突然不管用了。可能长庚全部的自制力都用在刚才克制怒火上,思绪一下子信马由缰起来。

    身体里蠢蠢欲动的乌尔骨给他编织了一个无法言喻的幻想。

    他仿佛看见自己弯下腰,亲吻顾昀的额头、眉心、鼻梁……一路徘徊到嘴唇,那嘴唇的必定不会很柔软,也不会很甜,大约还是清苦的,像他身上永远挥之不去的药味,或是带一点酒香,长庚还很想咬他一口,这想法一冒出来,他唇齿间仿佛立刻浮起了一丝微甜的血腥味,这让他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长庚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蓦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痴痴地站在顾昀椅子后,舌头被自己咬破了皮。

    下一刻,长庚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在顾昀的耳侧,顿时仿佛被烫着一样缩回了手。

    他僵立片刻,气息不稳地轻唤道:“义父?”

    顾昀正装睡装得投入,没睁眼,也就没有看见长庚眼睛里没有褪去的血光。

    长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拎起自己的佩剑,快步跑出了船舱。

    船舱外海风猎猎,玄鹰徘徊在主舰附近护卫,下面正牌的江南水军正在姚镇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收拾战局。树倒猢狲散的东瀛人干脆跳到海里,准备乘小舟或是游走,四面海蛟已经在水里张了暗网,不多时就抓了一大堆自投罗网的。

    黄乔被亲自带到姚镇面前,姚镇面带玩味,正在不远处弯腰和他说什么。

    这些匆匆入了长庚的眼,统统没往心里走,他身上脸上灼烧一般的热意在海风中缓缓消散。

    海上独有的、如附骨之疽一般湿润的阴冷悄悄地钻进了他的骨缝,冷得刻骨铭心,长庚面朝大海,心里对自己说道:“你这个畜生。”

    他想,自己不能再待在侯府或是顾昀身边了。

    两天后,姚大人府上。

    院里的桃花开了,含着芳菲的水汽扑面而来,顾昀坐在窗口,磕着瓜子等姚镇写奏折——唯恐京城生变,加急奏折早已经送往京城。

    京城封锁了消息,不过各方都有自己的眼线,已经传出了只言片语,说皇上震怒,令御林军围捕魏王,魏王打算趁夜逃离京城,走到德胜门被追了回来,具体怎么处置,谁也不知道了。

    眼下江南尘埃落定,得再上一张折子,向皇上奏明前因后果。

    姚镇一脸睡眠不足地搁下笔:“侯爷,您看此事怎么算?”

    顾昀漫不经心地回道:“就说按察使大人察觉到海上有异,暗地派人明察暗访,在叛军未成形时一举挫败其阴谋。”

    姚镇:“不不,我一介书生,上蛟晕蛟,上鸢晕鸢,一路吐过去的,何德何能?自然是侯爷只身入敌阵,力挽狂澜。”

    顾昀笑道:“侯爷?安定侯远在西北,难道他会飞天遁地之术?我倒是听说姚大人临阵机智百出,令手下兵将着黑甲,震慑叛军,令其自乱,这样的手段实在让人佩服。”

    姚镇脱口道:“我不干,你别害我。”

    姚大人今年三十有六,正是一个男人最年富力强的岁数,留着两撇精神的小胡子,天生一张精明强干的脸,此人半生仕途几起几落,始终赖在鱼米之乡不走,毫无建树,身怀一天一宿长睡不起的绝技。

    人们大概都已经忘记了,元和十二年,顾昀的老师林陌森还在世,正是那一届会试的主考官,见姚镇文章,不由得拍案叫绝,上呈元和皇帝,御笔亲封了状元郎。

    顾昀意味深长地说道:“平东海之叛,将一场可能危及京畿重地的大战消弭于无形,这么大的功劳你不要么?将来出将入相指日可待啊姚大人。”

    姚镇苦笑道:“有多大能耐吃多大碗饭,下官无才无德,偏安一隅舒坦养老就好,哪有乘风化云的本领?侯爷绕了下官吧。”

    顾昀:“我还想上报皇上,派你来西北做监军呢。”

    姚镇抱头作揖:“下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幼子嗷嗷待哺,求英雄饶我一条狗命,看上我家什么好,您尽管拿去。”

    顾昀:“……”

    “要么侯爷您看这样,这个事出在我们这里,两江总督周大人肯定是绕不过去,我去跟他老人家商量商量,”姚镇赔笑道,见顾昀脸色似乎不太好,忙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还有小殿下,小殿下游历江南,偶然见到叛军征抓民间长臂师,路见不平,只身潜入,与我军里应外合,亲手抓到匪首,您看这样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顾昀便不吭声了。

    对长庚的出身,当今虽然不便明说,但肯定心怀芥蒂。现在这个事搞不好要牵涉魏王,皇上必然心寒,再看这一直不待见的幼弟旗帜鲜明地站在他那边,说不定愿意放下上一辈的恩怨。

    长庚眼看着快要到可以封王的年纪,如果能得皇上偏爱,将来的路或许会好走一点。

    顾昀权衡片刻,没好气地瞪了姚镇一眼——此人确实非常有才,否则也难在一面之缘后跟安定侯保持长期的友谊,但不求上进也是真的,全部的追求就是混吃等死,将聪明才智都放在了上下打点、溜须拍马上。

    姚镇笑嘻嘻地又问了一遍:“侯爷,您看这样行吗?”

    顾昀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披衣而起。

    他准备悄悄离开江南,这件事中,临渊阁和玄铁营都参与了,但是都不便露面,怎么编圆了,全靠姚镇一支笔了。

    顾昀推门而出的时候,见长庚在院里削竹笛,葛胖小曹娘子还有姚大人的两个小女儿都围着他,长庚手巧又温和耐心,一人给削了一支小竹笛,像模像样的,两个小丫头都不到十岁,围着他又蹦又跳。

    顾昀看见长庚就觉得心情很好,他虽然从未说出来过,但一直希望长庚能长成一个敏锐但不过分机灵外露,仁义又不优柔寡断的人,既不要像他父亲一样懦弱,也不要像他母亲那么偏激。

    长庚的成长完全和他的设想不谋而合。

    连模样也是从父母中挑了优点继承。

    他走过去,从长庚手里将一根新成型的笛子抽出来,笑道:“有我的吗?”

    长庚脸上放松的笑容一顿,又将笛子拿了回去,递给一边眼巴巴等着的小女孩,口中道:“哄孩子玩的小东西,粗陋得很,义父不要取笑。”

    顾昀:“……”

    他默默地盯着小姑娘手里的笛子,心想:“我也想要。”

    还没有顾昀腿长的小孩将手往身后背了背,悍然无畏地仰头和顾大帅对视。

    长庚将手头的东西放下,示意葛胖小他们带两个小丫头玩,自己跟上顾昀,将心绪沉了沉,对顾昀说道:“义父是不是要回西域了?”

    顾昀:“嗯,你替我回京面圣,该怎么说,重泽会教你,不要担心。”

    长庚默默地点点头。

    “这回你立了功,皇上可能会有封赏,”顾昀道,“可能会让你提前上朝听政,你要是提的话,他说不定还会放你来西北找我。”

    今年再见,长庚俨然是个临危不乱的大人了,去年还满身稚气的样子荡然无存,顾昀坚决不带他去西北的心也松动了,眼下趁着西北还勉强算是太平,顾昀心想,也可以带长庚去长些见识,反正不用他跟着干什么,将来回朝还能算他的资本。

    顾昀离家时,长庚曾经那么一门心思地想要跟他去西北,顾昀本以为他终于得偿所愿,起码会喜出望外一次。

    不料长庚脚步一顿,沉默了片刻,却说道:“义父,我不想去西域了。”

    ☆、第36章

    分道

    这和期望的完全不一样,顾昀一愣,脱口问道:“为什么?”

    长庚答得有理有据:“西域有义父的玄铁营坐镇,我去了也只是添乱,还要烦你费心思地给我添一些子虚乌有的军功,没什么意思。”

    顾昀虽然大体上就是这么想的,但长庚这么当面点出来,他还是有被泼了冷水的感觉,勉强维持住脸色没变,顾昀说道:“那……也好吧,回京提前上朝听政也行,我老师有些门生,你提前去认识一下也……”

    长庚:“那不是一样吗?”

    说话间,他抬头看了一眼小长廊尽头,江南艳阳天倾斜而下,满园春花灼灼烈烈。可是听姚府的下人说起,虽然看着灿烂,但其实花期也就是十天半月的工夫,开不了多久就要败了,这还尚且是开在园子里的,倘若开在那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岭之处,悄悄地绽放,再悄悄地凋零,生死如天地一瞬,身边不过几只野禽痴兽,又有谁知道呢?

    花是这样,人心里诸多无谓的爱憎大抵也是这样。

    长庚:“义父,了然大师身边有很多奇人,我想和他们一起云游四方,必不会耽误读书和练功……”

    这不是扯呢吗?

    他话没说完,顾昀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截口道:“不行。”

    长庚侧过身,默默地看着他。

    少年逆光处的眼神里含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顾昀以前从未留意过,此时骤然遭遇,竟有一点心惊胆战。他随即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生硬,微微放缓了神色,说道:“你出去玩没问题,等回了京,叫王伯从侯府调几个侍卫陪着你四下走走,可有一点,不准去没有朝廷驿站的地方,每到一个驿站都得给我送封信报平安。”

    长庚淡淡地说道:“一路锦衣玉食,到处现世吗?那我还不如没事去护国寺跟夫人小姐们烧烧香,还省得人吃马累费银子。”

    顾昀:“……”

    这小子居然会顶嘴了!

    还顶得一派优雅从容暗含讥讽!

    顾昀方才被江南春色浸染的好心情忽然间荡然无存,心想:“怎么还说不通了,我是把他宠得要上房了吗?”

    他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起来:“江湖路远,人心险恶,有什么好玩的?那和尚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逃命就会讨饭,你跟着他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和先帝交代?”

    “啊,”长庚漠然想,“果然是因为要和先帝交代,先帝九泉之下要是听说我是秀娘不知从哪弄来的小杂种,专门混淆皇家血统用的,搞不好正气得打算还阳来掐死我呢。”

    他每多看顾昀一眼,就觉得心如刀绞一次,罪孽深重一次,恨不能马上就畏罪潜逃。可是那个人居然扣着他不让走。

    长庚对着一无所知的顾昀,有那么一会,心里平白无故生出一把缠绵的怨毒来,不过很快回过神来。

    长庚收回落在顾昀身上的视线,平静地说道:“义父前几天还跟我说过,只要是我自己想好要选的路都可以,这么快就不算数了?”

    顾昀心头火起:“我说让你自己想好,你这就算想好了吗?”

    长庚正色:“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不行,重新想!想好了再找我说。”顾昀不想在外面发作他,便没好气地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长庚目送着他的背影,拂去身上沾上的花瓣,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不用回头就听得出来人是谁,说道:“了然大师见笑了。”

    了然和尚刚开始没敢出来,探头探脑半天,见顾昀走了,才放心露面,比比划划和稀泥道:“侯爷是好意。”

    长庚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上已经磨出了细细的茧子,只是还没有经过伤痕的洗礼。

    他冷漠地说道:“我不想在他的好意下做一个凡事仰仗他的废物。”

    “和尚觉得殿下有几分偏激,”了然比划道,“就算是圣人们年幼时,大多也是在父母长者的庇佑下长大的,以殿下的标准,岂不是天下皆废物吗?大器晚成,须得戒骄戒躁。”

    长庚没有回话,显然是没听进去。

    了然和尚又道:“我见殿下神色郁郁,是毒已入骨。”

    长庚悚然一惊,以为他知道了乌尔骨的事。

    却见了然和尚又道:“人心中都有毒,有的深些,有的浅些,殿下这个年纪,本不该发作得这么彻底,您心思太重了。”

    长庚苦笑道:“你知道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周身的一切——王爵,虚名,都是秀娘偷来的,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出他与这些东西的不般配,让他露出马脚来,让他失去一切。

    这样惶惶不可终日惯了,长庚始终觉得自己在京城是个局外人。

    顾昀站在四殿下的角度上为他筹谋前程,他心里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每天照镜子都知道自己是条泥里滚的“地龙”,别人却偏偏要给他插犄角镶鳞,费尽心机地将他打扮成真龙,殊不知装饰再多,也是不伦不类,他始终是条上不得台面的蚯蚓。

    既然这样,不如索性离远点,省得将来难堪。

    唯有一个顾昀,带给他的喜怒哀乐都那么刻骨铭心,没有一丁点掺假,他没法自欺欺人地轻轻放下,只是时常觉得自己不配。

    长庚没有自怨自艾很久,很快回过神来,问道:“对了,大师,我一直想向您打听,我小义父到底有什么病症?那次东海之行他很不对劲,却不肯告诉我。”

    和尚慌忙摇头:“阿弥陀佛,和尚可不敢说。”

    长庚皱了皱眉:“他自己逞强不算,你还帮他?”

    “侯爷岂是那无谓逞强的人?”了然笑道,“此事他若是自己不愿提,不是怕别人知道他的弱点,大概因为此乃他身上逆鳞与心头的毒——谁敢碰安定侯的逆鳞?殿下绕了我的小命吧。”

    长庚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

    顾昀好不容易从大漠黄沙里开小差出来两天,本想好好领略一下江南风光,出去遛个马、游个湖、看几个美人什么的,走之前玩够本,结果被长庚两句顶得没心情了,闷在屋里不肯出去,反正他看长庚也来气,看姚镇也来气,看了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姚家两个熊孩子还不肯消停,你一声我一声地吹竹笛子,十里八村都听得见,好像一对聒噪的八哥。

    顾昀一听那没调的声音,就想起长庚把笛子从他手里抽出去的样子,更来气了——以前不是有什么东西都先给义父的么?怎么说变就变呢?

    可怜天下父母与子女的缘分看起来血脉相连,却原来都不能长久。

    何况不是亲的,连血脉相连都没有。

    傍晚的时候,一个玄鹰落在院子里:“大帅,沈将军来信。”

    顾昀将一口气憋回去,接过来一看,只见沈易那碎嘴子写信倒是颇为简洁,就仨字——急,速归。

    沈易自从灵枢院中出去跟他出生入死,什么阵仗没见过?没事万万不会讨嫌写加急信催他。

    玄鹰:“大帅,您看……”

    顾昀:“知道了,不必回,我们明天就启程。”

    长庚那边根本还没说好,顾昀本想晒他两天再说,可沈易催得急,没办法,只好在屋里走了两圈后,起身找了过去。

    长庚正在院里练剑,顾昀旁观了片刻,忽然回手抽出玄鹰的佩剑,玄鹰身上甲未卸,重剑足有人成年人巴掌那么宽,被他拎鸡毛掸子似的轻飘飘地拎在手里:“小心了。”

    话音未落,一剑已经横扫而出,长庚扎实地接住,竟一步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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