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带离了马路中央。
但她看得清楚,分明是他袖中的银针扎中了那匹马的蹄子,才使得它当街发狂的。
“如何?
今日可有想起些过去的事?”
苏钰和问道。
穆肆摇了摇头,只管做出满脸的失意:“不曾。”
“不必忧心。
孤将你接进了东宫,你就先安心住着,三日后是个吉日,到那时,孤会给你一个名分。”
他露出几分笑容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就要离开。
穆肆就在这时拉住了他的袖子。
“殿下也不过问草民名籍,亦未曾同草民家中商议,首接行嫁娶之礼,是否不太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