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我轻轻放回床上,叫了刚才的保镖进来。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右腿被砍掉喂狗了,人昏了过去,大出血,但还没死。”
“嗯,去给她包扎一下,别让她死了。”
保镖领命去了。
我心下一松。
爸妈,弟弟,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
妈妈,你总说生我的时候害得你差点大出血死掉。
那么这次我报答你了,同样大出血,我让他们把你救下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一直躺在床上养伤。
其实我十天左右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可医生害怕我再出什么事,硬是对养父母和哥哥说我需要卧床休养一个月才行。
他们派了几个人全天伺候我。
我除了呆在房间里,哪也去不了。
看电视的时候,我发现媒体播报,说察觉到我们全家赴泰国游后失踪的消息。
他们表示已经追查到了我们彻底失联的地方,并且发现过去的五年,不断有游客在这里离奇失踪。
警方表示会想办法查探情况。
至于其他的,他们不方便再过多透露。
正巧哥哥推门进来,看到我在看电视后,关掉了它。
“妹妹,哥哥想送你一个礼物!”
他表情有些期待和紧张。
这一个月里,我对他很冷淡,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
但现在,我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什么礼物?”
我淡淡开口。
哥哥眼睛一亮,献宝似的连忙从身后拿出了礼物。
那是一顶漂亮的假发。
与我以前的头发差不多的长度。
“哥哥知道你头发被剪掉一直很不开心。”
“正好,前几天新来的女生头发跟你很像,我就让人扒下来做成了假发送给你。”
听到“扒”这个词,我忍不住生理反胃起来。
“呕!”
哥哥一脸紧张问我怎么了。
我推开了那顶假发,胡乱找了个借口。
“它里面有毛,我喉咙不舒服……”
似乎想起了之前医生说的话,哥哥连忙将那顶假发拿了出去。
“唉,是我大意了!哥这就把它拿去丢掉!”
看着他的背影,我勾起了嘲讽的笑。
哥哥,你并不是爱我这个妹妹。
从小到大,你只是把我当做你的洋娃娃一样,梳洗打扮。
你变态的嗜好,我不想再满足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软磨硬泡让养母给了我一个手机。
里面没有插卡,但联网可以冲浪。
我知道,里面有窃听器和监视的软件。
所以我只是玩玩游戏,看看新闻。
从不留下任何与外界联通的痕迹。
我还去看了我的亲妈。
她整个人像老了几十岁。
满头花白的头发,皱纹橫生,右腿整个没了,只能坐在轮椅上。
见我来看望,她满眼怨毒,却不敢说什么。
“妈妈,我来看看你。”
我推着她的轮椅走到了湖边,此刻阳光正好。
“不需要你假好心。”
她吐出这句,有些忌惮地看向我身后的两个保镖。
我不以为意笑了笑,“你到现在也没意识到,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不是我吗?”
“是你们的贪婪和自私!”
她脸色变了变。
“我甚至一直在劝你们别把我送过来,你们会死的,可没有一个人信我。”
“不是吗?”
妈妈脸色变得黯然,良久才哽咽道:
“他们怎么样了?”
她是最先被带走的,自然不知道养父母会如何对付爸爸和弟弟。
“爸爸么,被灌下毒蝎子后,开膛破肚死了,尸体被一把火烧了。”
“是弟弟害的他。他喊着说是爸爸把我的嘴捣烂的,所以爸爸才会被这样虐待而死。”
我平淡回答她。
“可明明是弟弟把我的嘴捣烂的,他撒谎。”
妈妈颤抖起来。
“那,小宝呢?”
“难道你跟他们说了,是小宝干的?”
我摇了摇头,笑了。
“妈妈,我都已经昏迷了,还怎么说呢?”
“不过,弟弟也已经受到惩罚了。”
妈妈脸色惨白,死死抓住了轮椅扶手。
我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直视她的眼睛。
“你还记得我刚回家那天吗?”
“弟弟趁我睡着把我的头发剪了,说实话,我也没有多喜欢我的头发。可我的哥哥很喜欢它……”
“所以,当他听到是弟弟剪了我头发的那一刻,就命人将弟弟扔进锅里褪毛了。”
“可怜的弟弟,听说活活被开水煮熟了,哥哥命人切碎了拿去喂鳄鱼了。”
妈妈再也支撑不住,目眦欲裂,抬手向我打来。
“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我儿子的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