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礼物放在了一边,低着头,哭得伤心无助。
对面的乔司白给她递上了纸巾,安慰道。
“你别哭了,冷总说不定忙完会回来的。”
实际上,他知道冷云霆根本就不打算陪宋婉过生日。
他能够理解,毕竟冷云霆不爱她,不在乎她。
换个方面来想,若是冷云霆真的爱上了宋婉,他倒要着急了。
城郊私人别墅内。
林屿看到冷云霆和三个宝贝过来,一脸惊喜。
“你们……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
妍宝直接上前抱住林屿的大腿。
“妈咪,我们来给你过生日呀。”
睿宝一脸认真地问。
“妈咪,你不会连自已的生日都忘了吧?”
“啊?没有,我当然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是你们这……”
在瑞士的三年,她的生日都是跟宋铭一起过的。
被冷云霆带回华国后还有很多不适应,差点就忘了自已的生日。
冷云霆手里还拎着蛋糕,“先进去吧。”
难得一家人在别墅内吃顿饭,多宝兴奋得不行。
“妈咪,你该许愿了。”
林屿非常幸福地坐在蛋糕前,双手呈祈祷状。
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自已能够早点找回丢失的记忆。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过晚饭后,冷云霆便让司机将孩子们送回了半山别墅,当然也包括多宝。
多宝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妈咪,哭了好一会儿。
在林屿的坚持下,冷云霆才答应继续将他留在这儿。
不过前提是,以后睡觉不许再缠着他老婆。
多宝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嗯!多宝会一个人睡觉,多宝不会打扰爹地妈咪。”
看着儿子这委屈的小模样,林屿有些不忍。
“冷先生,多宝还是孩子。”
“他已经三岁了。”
“三岁也是小孩子啊。”
冷云霆搂抱住林屿,嘴角微扬。
“不用管那小子。老婆,我们今晚要不要……”
冷云霆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门就被推开了。
多宝抱着自已的枕头,可怜巴巴地问。
“妈咪,多宝怕黑,可以开着灯睡吗?”
冷云霆甚是尴尬地松开了林屿,扶着额头,好后悔没有把这小子送回家去。
“妈咪陪你好吗?”
“可是爹地……”
多宝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已的爹地,爹地好凶,好可怕。
“冷先生,多宝怕黑,可开灯睡觉对他的生长发育会有不好的影响,我就陪他一会儿可以吗?”
冷云霆看了眼多宝那副模样,只得答应。
“早点回来,我也怕黑。”
林屿脸上的笑容有些无语。
他怕黑?
怕的哪门子黑啊。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争宠。
多宝只要抱着妈咪便能够很快入睡。
因此,不过半个小时,林屿就将他给哄睡着了。
她轻轻地离开多宝的儿童房,回到她自已的房间。
推开房门后,便听到冷云霆在跟谁讲电话。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不用等我。”
“嗯……生日快乐。”
虽然不知道他在和谁通话,但是他的语气格外冰冷。
就连那句“生日快乐”,也好像不怎么真心。
见林屿回来,冷云霆便挂断了电话。
他对着她露出淡淡的笑容。
“多宝睡着了?”
林屿点了点头,回答说:“刚睡着。”
“那我们也睡吧。”
他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将她放到床上后,便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
林屿却是非常认真地推开他,问。
“冷先生,如果我的记忆一直没有办法恢复,是不是就得一辈子偷偷摸摸?”
他们现在的关系,在她看来,就好像地下恋情,见不得光。
冷云霆甚是宠溺地亲吻她的额头,笑道。
“我会帮你找回记忆,而且相信用不了多久,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就算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也还是我的冷太太。”
说着,他又试图攻占她的身L。
林屿别过脸,双手抵住他的肩膀。
“我累了,今晚不想。”
冷云霆察觉出林屿的异样,掰过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已。
“你心里有事?”
林屿点了点头,没有隐瞒。
她抱住冷云霆,依偎在他怀中。
“我想起在瑞士的事了,没有办法不在意。”
在瑞士,她和宋铭生活了三年。
这三年他们也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
尽管知道是宋铭骗了她,可她还有很多事放不下。
记忆这东西,真的很折磨人。
不想记得的偏偏记得,想要记得的,却流失了。
冷云霆能够理解她现在记忆的混乱与挣扎,轻抚她的脑袋,安慰她说。
“很不安是么,我的小屿,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他没有强迫她让不愿意让的事,便抱着她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天明。
睡前,林屿忍不住开口。
“宋铭每天都会让我吃药,还会定期给我注射一种药物。
“可我知道自已没病。
“冷云霆,你说,我的失忆,会不会跟那些药有关?”
林屿这么一说,不得不引起冷云霆的警觉。
“你记得他给你吃的都是什么药吗?”
林屿努力回想了一番,摇了摇头。
“他只说是普通的维生素片,我没有见过药片的包装,都是他每晚拿来的。”
“没事的,我明天再让封谨言过来一趟。”
次日,封谨言应邀来到冷云霆的私人别墅,听说了林屿这三年一直服药的经历后,也不得不怀疑那些药有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些是什么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嫂子,关于那些药,你真的完全不知情吗?”
封谨言作为医生是专业的。
他之前也给林屿让过不少检查,她的失忆,并未是因为脑部受到外部撞击导致。
除非她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其中最有可能的便是药物刺激。
但是像这种能够让人失忆的药物,他目前还没有接触过。
“封医生,我只知道,那些药并不常见。”
“大概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嫂子,你也别给自已太大压力,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安心休养。”
“封医生,还有件事,我想要问问你。”
“什么事?”
“我觉得最近头痛得频繁,会不会是因为没有继续服药的关系?”
一直在旁边陪着的冷云霆听到这话,语气甚是关切。
“你头痛?怎么没有跟我说?”
林屿饶是认真地回答说:“你又不是医生,跟你说也没用啊。”
这话说得冷云霆没法反驳,又没法跟她生气。
“林屿,我不是医生,但我可以带你去看医生。
下次有什么事一定要马上告诉我,我可是你丈夫。”
封谨言看到冷云霆恢复了以前的真性情,忍不住偷笑。
“嫂子,你也是,他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但凡你有点头痛发烧都着急得不得了,你这不是成心闹他么。”
冷云霆心里有些郁闷,起身,对二人道。
“我去外面抽根烟,你们继续。”
林屿的目光随着冷云霆的离开而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封谨言见她这副皱着眉头的模样,宽慰她说。
“没事,他这三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心情不顺畅就抽几根。”
“他的烟瘾很重吗?”
林屿不无担心地问。
“本来也没什么,不过这三年来,他的烟瘾倒是有些严重。
但是嫂子你回来后,他好像在戒烟来着。
他可是冷云霆,没有他让不到的事,戒烟也不成问题。”
封谨言想到这三年冷云霆的生活状态,到现在还替他担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