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向一旁从头到尾低着头的侍女。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菱夏。”
“让人送些水来,本县主要午休一会儿,一个时辰后再来。”
“是。”
梁水墨住在宫中,自然是要经过陛下的准许才可。
而早在派人去接梁水墨之前,淑贵妃便己向庆帝请示过。
庆帝思索了一番,给梁水墨封了个县主,不过封号倒是没说,也不知道他起了什么心思。
一个时辰后,没等菱夏来叫,梁水墨便醒了。
同时,敲门声响起了。
与之,便是菱夏的声音。
“县主,一个时辰了,奴婢带人给县主洗漱。”
“进来吧。”
得到允许,菱夏带着人进了房。
这些侍女倒也都是规矩之人,目不斜视,只是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地干着手中的事务。
“不用了。”
梁水墨打断菱夏想要给自己上妆的动作。
“本县主仍在丧期,不宜装扮艳丽。
况且,本县主不喜,无重要事,不用这般。
只需在发髻上多下功夫即可。”
“是。”
此番话语,眼力见极好的菱夏,也大概知道,该如何了。
挽好发之后,拿出一支简洁的玉簪,给梁水墨看了看。
确认可以之后,插在了白冰儿的头上。
一身皓色的衣裙,简洁的玉簪,不凡的容貌,清冷的性子。
真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童。
不过,脸上的婴儿肥,倒是给小仙童添上了可爱之感。
俗话说得好,要想俏一身孝。
梁水墨这一身虽不是孝服,但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不久,门前便有人传,淑贵妃要梁水墨过去。
索性己装扮好,梁水墨便带着礼品,随着菱夏去了淑贵妃的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