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闲放下手机,“好啦。”
祁砚京起身,这么漂亮是他的呢。
他朝着知闲伸手,温知闲蹦蹦跶跶的跳了过去握住他的手。
祁砚京开车送她去了宴西府。
到了之后,温知闲从车上下来,挪到驾驶座那边车窗,“我走啦,晚上见。”
她挥着手,动了动手指。
祁砚京点头:“去吧,晚上提前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接你。”
“好。”
恰好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劳斯莱斯魅影,里面坐着的是闻濯言。
他看见那辆红旗车上下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知闲到了啊。
先下去跟她和她老公问个好。
他走到那辆红旗旁的时候,这夫妻俩挥手再见呢,已经感受到周围的粉红泡泡了。
“知闲。”他先叫了声温知闲,随即又看向车里的祁砚京。
温知闲给祁砚京介绍了一下:“他就是闻濯言。”
出于礼貌,祁砚京推开车门下来,和他握了手:“你好,祁砚京。”
“你好,闻濯言。”
祁砚京穿了身白色休闲西装,慵懒随性,与闻濯言对面而立,似乎比闻濯言高那么一点。
闻濯言一米八五左右,一身黑色正装,稳重斯文。
祁砚京摸了下她的脑袋,“走了。”
她轻声道了声:“拜拜。”
看着他开车离开,温知闲这才收回目光。
前任帅现任也帅,眼光真毒,挑的都是顶尖帅哥。
“都到了吗?”温知闲问了声。
闻濯言摇头:“不知道,走吧,进去看看。”
两人转身进了宴西府。
“不知道今天能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闻濯言想着怎么都应该能听到点有趣内容吧。
温知闲低声道:“你这张脸就不像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假装自己对瓜不感兴趣,迷惑住别人竖起耳朵可劲儿听。”
说着说着给自己说乐了。
闻濯言板着脸,一本正经说的假话:“嗯,平生最不爱听这些了。”
惹的温知闲一阵笑。
路过外面长廊阳台时,听到有人在说话,语气有些激烈,听着声音也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听过。
不过也没太注意,两人径直走向了包间。
闻濯言推开包间的门,里面传来说笑的声音。
见门被推开,包间里的人全看了过来。
“你俩到了啊,刚刚还在窗户那看见你们呢。”站窗户那看看有没有熟人,定睛一瞧是闻濯言和温知闲,还有个很出众的男人,不过倒是没印象。
闻濯言点了头,和温知闲一同入座,相邻两个座。
温知闲扫视了一圈,最后从左到右目光回到了闻濯言身上,只能说变化忒大。
闻濯言进来的时候就打量了一圈这些同学,变化确实很大。
本来一个个瘦的都跟麻杆一样的几年后咋都这样了。
“人到齐了吗?”闻濯言问了声。
“来的也就二十个,凌韵去卫生间了,等她来了就到齐了。”
在等凌韵回来的期间,温知闲听着大家最近在做些什么,她瞥了眼身旁坐着的闻濯言,一副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的样子。
有几个比起之前来混得还不错,当上经理的做项目工程的等等。
其中有个女同学听到他们说的话之后,笑道:“那今天这顿饭你们请了呗,个个都这么厉害。”
她右边的一个男的也附和着哈哈笑:“是啊是啊,都算是资本家了,我们还真比不上。”
听到这话温知闲本是低着头又轻轻挑了下眉。
听着真不让人舒服,又有人说着:“论资本还得是闻总啊。”
闻濯言心里“啧”了声,确实三瓜两枣。
“你俩真没在一起吗?”对面那个女同学又问。
她左边的女同学也附和着问:“看你俩还是一起进来的,私底下肯定联系吧,知闲你怎么一直都没说过话呀,是不是看不上我们?”
说完还笑了几声。
每个班上总有那么几个男男女女搅浑水。
闻濯言才不受这个气:“少阴阳怪气人,我们家里有玩一块的,有联系也正常吧?”
跟温知闲总归是比他们熟,哥们局气。
“别臆想了,我都结婚了,我要是看不上今天也不会来,别自己贬低自己。”
几句话带着火药味,对方直接不说话了。
刚刚那个让资本家请客的男同学又说话了:“萱萱和你开开玩笑而已,不要计较,都是同学。”
对于他的话,桌上好些都听不惯,谁都没搭理他,又开始聊了些其他的了。
温知闲左边的女同学低声和她说了句:“钱萱现在是个小网红,我刷到过她,之前还引导粉丝网暴,今天来宴西府她带了几套衣服,估计还得拍十几个视频带回去。”
在他们说话间,凌韵回来了。
“豪门阔太就等你,快点快点。”
温知闲和闻濯言齐齐看向门口的女人。
一头波浪卷发,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明艳动人,只不过面上还是难藏那一丝憔悴。
第95章
你怎么知道我老公要来接我?
见温知闲朝她看过来,凌韵朝着她弯了弯唇,落座了。
温知闲在听过闻濯言说的关于她的八卦后,再看到她现在这样也能理解。
对面坐着的那个男同学又嘴碎了:“闻总,之前我们在窗户那看到你和谁握手呢?”
闻濯言回了句:“知闲丈夫。”
“他也是跟你差不多的吗?”
闻濯言想了想,他对祁砚京的评价是:“在外体验生活的少爷。”
温知闲心想是被迫体验生活。
有人嫌那个男同学烦人说了几句,总盯着人家家事一顿问,关他屁事啊。
“之前咱们班上中途不上的那个,去了会所当王子了。”
温知闲本是低着头吃饭的,听到这默默抬头,闻濯言很同步的抬头。
闻濯言转过头来,似乎和她说:真的假的?
那个同学父母离异他跟的父亲,长得很高很瘦,还没什么素质说过别人长得丑,他自己长得跟猴子一样,经常不来上课,他父亲工作在海上不经常回家,但是经常给他打钱,他真的一点都不应该缺钱,那他去会所当王子是为什么?
兴趣爱好……?百思不得其解。
没了嘴碎之后,整顿饭吃的还算不错。
下午他们都在场内玩。
闻濯言朝着不远处抬了抬下巴,“那是钱萱吧?”
温知闲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真换了套衣服,那嘴碎男同学给她拍视频呢。
他话音刚落,钱萱那边传来一声惊呼。
温知闲看了过去,听得闻濯言道了句:“撞到宁晏辞了。”
他短促的笑了声,转头面向温知闲,“有没有偶像剧那味儿?”
他可是看到全过程的,钱萱背对着向后退,突然撞到后面的人一声惊呼后,连说“抱歉”。
就是戏有点多,演技有些……拙劣。
他们都是人精,投怀送抱的小伎俩多的是,假装撞到人的,酒泼裤子的,制造相遇。
温知闲看向远处,“宁晏辞经常在这吗?”
闻濯言将手插在口袋里:“不是吧,他也忙得很,怎么可能天天跑出来玩乐。”
她上次在这也碰见了他,还真巧。
“不过这他还真是喜欢老年人的娱乐项目的。”高尔夫钓鱼打太极……啧。
温知闲笑了两声,想到宁晏辞的一些自身原因,应该能解释的通。
宁晏辞耳边还响着面前女人的道歉声,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那一层粉,慢条斯理的脱掉了外套丢给了身旁的助理:“处理了。”
刚刚这个女人撞到他时还转过头,白衣服上蹭了她脸上的粉底液。
又听面前的女人带着歉意道:“真的不好意思先生,您衣服多少钱我赔。”
宁晏辞掀了掀眼皮,还真报了个数:“二十四万。”
突然沉默。
宁晏辞也没当回事儿,但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环视了四周,蓦然发现了远处站着的温知闲,她怎么在这?
心里想着,便走了过去。
温知闲看到他走过来,调侃了句:“又来打高尔夫了?”
闻濯言将脚踩在栏杆上身体放松,闻言笑了两声。
“你怎么在这?”温知闲似乎不太喜欢没事儿往这儿跑,“今天又什么聚会?”
“同学聚会。”
宁晏辞转头看了眼身后刚刚撞他那女人,还有旁边那看起来一脸奸诈狡猾样的男人,那两个跟这里格格不入,“那是你们同学?”
他是知道温知闲和闻濯言是大学同学这件事情的。
温知闲点了点头。
“下次可以不用接触了。”那对男女小心思多的是。
闻濯言回了句:“那不行。”
他们还等着八卦听呢。
“行了,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宁晏辞打了声招呼,走人了。
钱萱跑了过来,带上一副笑容朝着温知闲问道:“你认识刚刚那个男人吗?”
闻濯言踩着栏杆,听到这话头转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别想了,人家龙皇太子爷,身边神颜美女多的是呢。”
他也没说错啊,那可是娱乐圈半壁江山的宁晏辞,见过的美人太多了。
听到龙皇娱乐这个名字,钱萱心脏猛地一跳,不愧是燕南的销金窟,非富即贵。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刚刚弄脏了他的衣服,我觉得应该赔给他。”她看向温知闲问道:“你有没有刚刚那位先生的联系方式?我看你好像跟他挺熟的。”
闻濯言:“好像他刚刚说了他衣服二十四万,你不刚刚就应该给他吗?”
人家没让她赔!这便宜占到了普通人能嘎嘎乐,她还上赶着去赔,什么心思都知道嗷。
钱萱有点扭捏:“其实我可以帮他洗干净的,哎呀知闲,我们都是同学,给个他的联系方式呗。”
温知闲回道:“我真没他联系方式,而且就算有我也不能给啊,联系方式是个人隐私,没得到对方同意给你,然后你得罪他了,又是我的不是。”
少管闲事活得久,这种事情她才不干。
听她这么说,钱萱格外不满,又不敢得罪他们,只好走了。
温知闲和闻濯言站那聊了会刚刚班里说的八卦,没多久就觉得无聊了。
“回家得了。”她说。
回家和祁砚京说点今天有意思的事儿。
闻濯言点头,“这里是挺没意思的。”
两人选择——撤!
“你让教授来接你?”这次聪明了,换个方式问,不然她又高高兴兴的灌他狗粮,已经能想到温知闲和他说“才不要,我老公来接我呢”的画面了。
听到闻濯言的话,温知闲嘻嘻笑着,嗓音还稍微夹了一点:“你怎么知道我老公要来接我?”
闻濯言:“……”吐血,哐哐吐!
失策,没想到!
“你够了啊。”
温知闲笑了好久,朝着他挥了挥手:“你先走吧,我等下我老公。”
闻濯言“嗯”了声,“走了。”
说完,他上了车驱车离开了。
见他离开,温知闲拿出手机准备给祁砚京发消息,刚打开界面突然想着要不要去找凌韵,刚刚都没落到时间和她聊天,突然身后有人叫了声她的名字。
“知闲。”
一转神,是凌韵。
第96章
这会儿怎么不叫老公了?
温知闲笑着看向她:“好久不见啊,都能落到机会和你说话。”
刚刚还在想的事儿,她居然就出现了。
凌韵对着她笑了笑,“我也是,刚刚被几个同学追着说话。”
她又道:“听说你开了家咖啡厅,可以去坐坐吗?”
温知闲点头:“当然可以。”
话音落,她顿了下:“不过我今天没开车过来,得等我老公来接。”
凌韵从包里拿出车钥匙,眼尾微挑,“走,我开车。”
她的车是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
温知闲坐上了她的副驾驶。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