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狮是个扛大包的苏凉继续慢慢地往前走,时不时用余光瞄瞄四周。,身子一走一颤。
系统都看不下过去了,“你要不要停下来上点药再走?”
苏凉在心中默默回他:不用了,我还可以的。
系统听罢,不再言语。
在苏凉的走走停停中,丁熹悄悄地回来了。
两人对上了眼神,苏凉看到了她在微微摇头。
看来,实验室没有找到。
不过没关系,现在才刚到大草原第一天,米国那么狡猾,这建造实验室的地点肯定也更加隐蔽,找到的概率本就不大,后面还有机会。
节目组的人这时候才意识到刚刚丁熹不在旁边。
“你刚刚去哪儿了?”节目组的人问。
丁熹不好意思地开口,“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我刚刚去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节目组的人蹙眉,“下次要提前说,这样有什么事情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丁熹笑着跟他们道谢:“下次一定注意。”
对方都平安回来了,节目组的人也没有揪着不放。
他们现在有更值得他们头疼的人需要他们的关怀。
“苏小姐,您还能坚持吗?”
苏凉虚弱地笑笑,“不好意思,拖累你们了。”
节目组的人一噎,话都让你说了,我们还能说什么?
“大家都打起精神,刚刚前方的队伍说,遇到了狩猎的狮群,此时也不知道他们走没走,所以一定不能走神!”
苏凉的眸子一亮,啊,她的帮手来了!
苏凉瞬间感觉有了奔头,身子有了力气,步子都大了些。
这一片已被丁熹排查过,到也不用在这一块儿多逗留,她可以开始找外援了。
节目组的越野车跟在苏凉的身后,直播间只能看到苏凉伶仃的背影被夕阳拉长。
“注意,右前方出现狮群!”
“苏小姐赶紧上车!”
说着,节目组的人赶紧把车门打开。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还在狩猎的狮群突然发现了他们,速度极快地朝着他们奔来。
母狮们奔跑的画面在众人眼中放大,眨眼间到了跟前。
节目组的人赶紧把车门关上,在心中默默地对苏凉说了声对不起。
车上还有四个人,一个司机一个苏凉的跟拍导演,还有一个摄像,外加丁熹,如果不关车门,这些狮子群起而上,他们都得完蛋。
这时,苏凉的跟拍导演不禁有些埋怨起了苏凉,如果她能跟上队伍的速度,他们现在也不会陷在危险中了。
丁熹看着跟拍导演,眸子中的红光一闪而过。
虽然知道这些狮子不会伤害苏凉,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气导演的明哲保身。
狮子的速度虽快,可是对方关车门的速度更快,按照时间差,苏凉完全是可以上车的。
直播间的众人吓坏了。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飞着。
很快华国人的弹幕就进入了众人视线。
那一个个笑得牛气哄哄的表情包是怎么回事?
什么坐等打脸?
什么好激动?
这群华国人莫不是疯了,这个叫苏凉的小姑娘好歹也是华国人啊,怎么一点也不见他们着急。
很快,外国网友眼睛直了,手上打字的动作僵住,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直播画面。
只见,那群母狮过来后,十分亲昵地围着苏凉蹭。
有一只甚至躺了下来露出了肚皮等待苏凉抚摸。
这……难道他们出现幻觉了?
接下来一幕,更是让众人大跌眼镜。
苏凉将背上的包拿下来,顺手放在了其中一只母狮的背上,母狮似乎很高兴,转头对着她又是舔毛又是拱。
另外一只母狮更是直接趴下来,歪着脑袋看着苏凉示意她上背。
苏凉看了看她,母狮的体型相对雄狮要小一些,她怕对方驮着她太吃力。
苏凉道:“我没事,你们帮我背着包已经很好了。”
她们鼻子灵敏,隐隐在苏凉的脚上闻到了些许血腥味。
从她的状态来看,大宝贝此时应该十分虚弱。
她们常年狩猎,对于什么样的状态是虚弱,太知道了。
“我的体型对你们来说不小,背着太吃力了。”苏凉到底没有骑上去。
这个狮群的母狮有六头,其他几头母狮看了看苏凉,开口道:
不待苏凉开口,其他狮子都回去了。
丁熹看着这一切,仍然觉得神奇,她松开了握着节目组工作人员手上的枪的手。
“这就是我不让你们开枪的原因。”
关上车门后,跟拍导演反应过来就要拿枪,却在紧要关头被丁熹拦下。
此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是懵的。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就感觉一群狮子来了,然后她们又走了,唯一留下的母狮,却是个扛大包的。
“那个苏小姐……”跟拍导演轻声地开口,“我们现在是走还是……”
对方一开口,驮着背包的母狮猛然回头看着导演,一双兽瞳满是冰冷。
苏凉看了看狮群离开的方向,道:“可能要再等会儿了。”
导演:“好、好的。”
导演不知道为什么要等会儿,可是这时他却不敢有其他意见。
不说旁边有个虎视眈眈的丁熹,就说那个一直注视着他一举一动的狮子,他都不敢有意见。
没有让苏凉等太久。
远远的一头鬃毛旺盛的雄狮跑了过来。
没看见苏凉前。
雄狮表示,我为什么要去驮个两脚兽!你们这群母狮要反了天了!
见到苏凉后。
雄狮表示,大宝贝我来了!我可以驮着你飞奔到永远!我的媳妇们真的是太英明了。
一只母狮子已经让工作人员胆战心惊了,又来了个体型高大威猛的雄狮,他们此时恨不得缩进越野车的角落隐身起来。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感觉眨眼的功夫,原本凶猛的母狮对苏凉各种献殷勤,然后母狮走了五个,再然后雄狮就来了。
他们明明人都在,也都一直看着苏凉,却觉得他们错过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片段,他们有理由怀疑,他们的记忆可能错乱了。
第112章
雄狮背上的女人直播间的反应此时比节目组更甚。
短短时间,直播间的评论爆了。
密密麻麻地闪现,各种文字齐飞。
直播镜头前,雄狮正围着苏凉打转,想要舔舔苏凉,却被她狠心拒绝。
不是嫌弃它,实在是它舌头上那惊人的倒刺,破坏性极强。
雄狮也不气馁,它甩了甩脑袋,黑色鬃毛随风飘扬,映着余晖似乎每一根都闪着光。
“你长得真威武。”苏凉由衷地夸了一句。
雄狮骄傲地扬起脑袋:
这下苏凉惊了,“看来你真的很受欢迎。”
据她所知,一般雄狮在狮群的统治很少能有超过三年的,雄狮的一生都在挑战和被挑战中度过。
老话说的好,铁打的雌狮,流水的雄狮。
有雄狮挑战狮群狮王时,雌狮一般会在旁观望,只有他们特别满意的雄狮才会出手帮忙,甚至有的都不需要雄狮出手,就把来挑战的雄狮赶走,当然了,这种概率不大,很显然,眼前这个狮王就是后者。
妥妥的狮生赢家。
扛包的母狮见雄狮的样子,就知道它又开始嘚瑟了。
母狮朝它吼了一声。
雄狮反应过来,有些懊恼自己的不体贴。
它俯下身子,道:
节目组的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狮子同行的,只知道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雄狮已经驮着苏凉跟他们的越野车并驾齐驱了。
司机开车的手有些抖,上帝啊,他这辈子没体验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苏凉在狮子的背上并不十分舒服,但相比于用双脚走路,那可强太多了。
雄狮的速度很快,苏凉伸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它的鬃毛,对方却一点也不生气。
周围的草色慢慢向后退去,苏凉深深地吸了口气,有种别样的畅快感。
越野车的马达声吵得雄狮难受,它加速奔跑起来,把车甩在了后面。
直播镜头中,只剩下苏凉骑在雄狮背上一骑绝尘的背影,而后一狮一人在草原中逐渐变成黑点。
苏凉的直播画面消失了,直播间众人嗷嗷叫唤着。
摄像很郁闷,不是我不想,实在是路不好走啊。
这几个月处于湿季,路上很多地方都软烂,有的地方草长得也高,车子开得吃力。
苏凉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快被颠出来了。
好在一会儿后,在母狮的提醒下,雄狮的速度有所下降。
大部队的人还在徒步前行,只是是史蒂文有意无意的拖慢前进的速度。
“狮群的地盘应该过了,我们再等等苏吧。”他说道。
这次莱诺倒是同意他的说法,也就丹尼尔有些不情愿。
安德鲁看了看众人的表情,拍板在此停留片刻,等等苏凉。
草原的景色跟他们曾经生活的都市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车水马龙,一个宽阔无垠。
倏尔,安德鲁目光凝住,大声喊道:“有东西过来了!”
众人寻声看去,在他们的后方,两个黑影飞快地靠近。
那飘扬的黑色鬃毛还有那健壮的躯体,无一不说明了那是一头雄狮,而在那头雄狮的旁边还跟着一只母狮。
苏凉趴在雄狮的背上,脑袋几乎埋在了对方的鬃毛里,把她小小的身影几乎全部遮住。
生存小队的队员远远看去,只看到两只狮子在靠近,还有那个母狮子身上的没有遮挡住的背包。
“上车!!!”
加大型吉普车上的跟拍导演忍不住说道。
几人的反应都不慢,导演的话一出口,他们已经跳进了车里。
司机一脚踩下油门,车轮扬起泥点雨,在引擎的怒吼中快速的转动起来,离开了原来的地方。
雄狮懵逼:
苏凉的嘴角抽了抽,大兄弟,你可能对自己在人类心中的凶猛程度缺乏最基本的了解。
前面飞快行驶的一辆辆车,像是一个个跑动的猎物等待它们去狩猎。
雄狮和母狮的眸色都变了。
他们跑得更快了。
狩猎是母狮几乎每天都要做的事,它突然加速,背上的背包都被甩了下去。
苏凉喊它的功夫,它已身处二十米开外。
母狮的眸子中没有其他,只剩下对前面目标的追逐。
这时候苏凉才感觉到,它们才是这草原的主人,充满着征服欲和野性。
苏凉牢牢地抓着雄狮,保持身体平衡,背包等到时候再回来捡。
“shit!这狮子怎么回事?老是追着我们不放!”丹尼尔看着,烦躁地开口。
此时他的内心对史蒂文也生出了埋怨来。
若不是他提议等着那个华国女人,他们也不会被狮子追得到处逃。
雄狮有些不放心单独追击的媳妇,赶紧跟了上去。
母狮都是群体狩猎,单独行动遇见鬣狗群就危险了。
苏凉已经能够看到越野车的影子了。
她朝着那边喊道:“你们、等等我、咳咳咳……,别跑了!”
一口湿热的风灌了进来,苏凉呛咳了几声。
“你们别跑了!”恢复好后,苏凉再次喊了起来。
“你们听,好像真的是苏的声音。”叶甫盖尼出声道。刚才他就隐隐听到了后面苏的喊声,刚刚听得更清晰了。
车上的其他人也听到了。
莱诺转头往后看去,却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宽阔的草原上,一个黑色卷发的少女骑在雄狮的背上,朝着他飞奔而来。
她长发飞扬,跟刚看到时的造型大不相同,却有一种难掩的野性美,像是自然界的女神摄人心魄。
第113章
跃上车顶,来一泡尿丹尼尔听到有关苏凉的话题就炸,他刚刚也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了,他有些不满地道:“你们操心些什么,那个拖后腿的女人给你们下什么迷魂药了,一个两个的都帮着她,就因为她是女人吗?可笑!知道自己不行就别来啊。”
他的话说完,众人却没有反应,丹尼尔蹙起眉头,看看身边人,只见他们此时正表情震惊地看着后方。
丹尼尔转头看去,喉咙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久久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