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真人笑意盈盈的面容，夏柳青这一刻的心情，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一把年纪了，能够做真人祖爷爷的人了，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对这样一个年龄差距好几倍的真人低下头颅。

    他是个要脸的人啊！

    其实这近百年的光阴，他也不是没有跌入过低谷，面对过九死一生的绝境，千夫所指的羞辱。

    然而那些感触加起来，都不如此刻一分一毫！

    作为堂堂全性名宿，还跟随过全性真正的掌门无根生一段时间。

    在全性内部，即便那些个在他之上的凶魔，也会给他几分薄面！

    小辈们就不用说了，哪怕没有毕恭毕敬，也是不敢怠慢。

    出了全性，他也一样威名赫赫！

    年轻时候有着‘凶伶’恶誉的夏柳青，走到哪里，那些个正派人士都是忌惮重重。

    可是今日，可是如今？这算个什么事？

    想着想着，夏柳青内心的屈辱到达了顶点，蓦地喷出一口血来，气息奄奄，只是一双眼睛，仍然死死盯着身前的张怀丹，那种羞愤、那种屈辱，几乎流淌了出来。

    张怀丹玩味一笑：“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夏柳青如遭雷击，旋即咬牙切齿：“真人，你不要……”

    士可杀不可辱！

    他虽然没有在怀丹真人的手下走过一个回合，但他的骨气还没有丢！

    张怀丹微笑道：“不要什么？”

    面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夏柳青心里那本以为不会再增长的羞愤和屈辱，突然暴增数倍，他一双眼睛立马就红了，面色也变得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