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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无力的摇晃着夜清宁的肩膀，指节有些泛白，眼神中带着浓重悲伤，暴露出最真实的情绪。

    这样的夜沉锦，是夜清宁没有见过的，一时间，她找不出话回答。

    她对夜沉锦或许有最一开始的朦胧，但也在他娶凌玥珑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她和程翊泽却是完全不同的。

    “你们不一样。”想了半天，她只能以这种说法解释。

    因为是程翊泽让她做出了改变，敢出迈出那一步，变得更加强大。

    “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为了你，我甚至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就是想要有能力保护你。”抓住夜清宁肩膀的手臂缓缓垂下，犹如夜沉锦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闻言，夜清宁呼吸一滞。

    她不是不知道，她不是感觉不到，只是没有办法回应，所以选择忽视。

    这段时间夜沉锦对她的照顾她能感受的到，但这不是爱，她不能骗夜沉锦。

    眼下正着急着，她没有时再和夜沉锦细说，只能开口推辞：“你等我有空，我会立刻给你打电话说清楚的，我现在真的有急事。”

    说完，夜清宁快速朝门口跑去，夜沉锦紧跟其后。

    刚好门口停着一辆车，夜清宁走近才发现这起程翊泽的车。

    “别愣着，快上来，我带你去。”程翊泽将车窗打开，对着路边的夜清宁催促着。

    此时来不及多想，夜清宁将手放在车门处就打算拉开。

    另一只胳膊却突然被拽住，夜清宁扭头，是眼神带着哀求的夜沉锦。

    “你不是说不是去找他吗？能不能别去，算我求你了。”此刻的夜沉锦，语气卑微的不成样子，就是为了留下夜清宁。

    看着如此模样的夜沉锦，夜清宁也有些于心不忍，耐着性子开口，“我真的有急事，程翊泽只是碰巧出现在这里，打不了我到地方就给你打电话，但我现在真的有急事。”

    “你确定要跟他走吗？”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他和程翊泽之间，她究竟会选择谁。

    “是。”

    夜清宁目光复杂的看了夜沉锦一眼，而后使劲甩开他的手，打开车门，坐上了程翊泽的车。

    夜沉锦突然很复杂的对着车里的夜清宁一笑，只不过笑的有些难看。

    启动开关，踩下油门，车子一瞬间窜出去，从夜沉锦面前呼啸而过，消失在他的面前。

    连同夜清宁。

    像是心中被撕裂一块，夜沉锦只觉得心脏疼的厉害。

    他以为夜清宁还在原地，却不想她早已经离他远去。

    如果没有她，现在自己拥有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一直以为夜清宁对他是不一样的，直到程翊泽出现，他才发现，夜清宁对程翊泽才是最不一样的。

    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就比如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坐上程翊泽的车，离自己远去。

    很无力的感觉，大概就是现在，令他窒息，却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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