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青春年少时,也曾和朋友一起幻想过,在结婚前能得到一条来自未来雄主的珠宝项圈,那将是极致的浪漫,是爱情电影中最高规格的宠爱。
可惜长大后,他们渐渐意识到,成为雄虫阁下雌君的雌虫已是凤毛麟角,更别提是得到由雄虫阁下赠送的项圈。
但,他的雌子,他的斯温,不仅成为了a级雄虫阁下的雌君,更是戴上了雄虫阁下亲自送的名贵项链!
“斯温。
斯温!”奥维亚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笑中带泪,“太好了,这简直是太好了!”
他并非不通文墨的雌虫,但那一刻他却词穷,只会将一个“好”字翻来覆去地说。
这是他内心最朴实的想法,这是他内心最本真的想法。
他觉得这一切简直犹如在做梦,简直是太好、太好了!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胳膊上疼痛剧烈却让他愈发高兴,高兴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而不是他臆想的。
而现在,他对索朴阁下重视斯温有了更真切的实感,索朴阁下竟然愿意为了斯温来拜访他,并且想要见他家的其他虫!他之前几乎没有听说过有雄虫阁下愿意耽误自己的时间来应付雌虫家的亲戚,哪怕这个雌虫是他的雌君。
他拍了拍心口,稍微镇静了些:“好的,雌父知道了,我现在就开始准备,那天一定不会让你在索朴阁下面前丢脸。
”
他看着斯温发过来的一大串拟邀请名单,脑中开始疯狂运转。
这边奥维亚和斯温因为突如其来的重要“任务”而进入紧张准备状态,而作为一切源头的索朴好无所觉,依旧正常上下班。
只是,当他
拜访家长
面对眼前形容憔悴的阿诺德,索朴却只是淡漠地“嗯”了一声。
“谢谢。
”索朴的声音疏离又冷淡,一如既往。
阿诺德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他每一次呼吸带入的空气似乎都在他的胸腔中隐隐作痛,连带着他的心脏也好痛,像是要被这种痛苦撕裂了一般。
他神情复杂地盯着索朴,嘴角微动。
他想问问他究竟有什么比不上斯温的。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在这场感情追逐中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但他仍想保留最后的尊严,不愿自取其辱去得到一个对他其实毫无用处的答案。
索朴见阿诺德只是站在那默默看着他,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平静地冲阿诺德点了点头,毫不留恋地转身往实验室里走。
“索朴阁下,”阿诺德在索朴身后叫住了他,“希望您的选择能让您幸福。
”
他的心中仍有不甘,但依旧保有仅剩的风度。
“好。
”索朴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微顿后就离开了。
他虽然同情此时的阿诺德,但也不想给他留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望。
阿诺德站在原地,默默看着索朴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自嘲地轻笑一声。
而索朴一进去就看见快速从门口跑回座位的艾里,他猜到艾里刚刚肯定又扒在门缝上偷看了,他挑眉看向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艾里。
艾里感受到索朴的目光,自知被发现了,不由头皮发麻,干笑着转向索朴,嘴一张一合,下意识就把心里想的话直接说了出来:“教授,图南先生目前还没出现或者送什么东西过来,我猜他可能正在伤心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