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筋撞到了肋骨,温鱼立马调整角度,长驱直入,温鱼没有办法直面同类的死亡,只能侧过头去看身侧的谢楼。 谢楼此刻也正在看他。 温鱼已经没有力气把钢筋取出来,谢楼立马拉着他的手往外拔,血水顺着钢筋上面的纹路一圈一圈地朝下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