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逐渐回拢,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喉咙疼痛万分,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是严晚。
“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走到床边,她一脸担忧道。
说完,又把手放在蒋柠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还有点低烧。”
蒋柠问,“我睡多久了?笙笙呢?”
开口了,她才发现声音嘶哑严重,而且喉咙像刀割那般疼痛。
严晚闻言,哼了声,道,“什么睡啊,明明是昏迷,傅西淮那个禽兽”
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
蒋柠又问起笙笙。
严晚才说,“有佣人带着,你不用担心。”
蒋柠怕自己不在太久,她受委屈,“我没什么事了,现在可以办理出院。”
严晚止住她想要掀开被子的手,“还不行,刚刚我去医生办公室问了,说还要观察两天。”
她严重怀疑傅西淮有暴力倾向,或者特殊癖好,才会把人往死里整。
这些,严晚没说出来。
不过还是问了句,“他以前也这么对你的?”
蒋柠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摇头道,“不是。”
以前,在这方面,他还是很温柔的。
严晚不信,“都被折腾成这样了,你还替他说话。”
蒋柠听到这里,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出来。
虽然情有可原。
但严晚还是说,“就算真有特殊原因,他也不能那样做,这母子俩欺人太甚了。”
蒋柠垂下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就这样,她又在医院住了两天才回家。
是傅家的司机过来接的她。
到了家里,只有老太太在。
看到蒋柠,她叹息一声,说,“这件事,我会替你做主的。”
其他的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蒋柠能支棱起来,自己处理。
但这种破坏傅家风气的行为,是她不能容忍的。
闻言,蒋柠点了点头。
其实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想,问一句,“笙笙这几天怎么样?”
老太太握住她的手,说,“你放心,我安排了阿陶带她。”
阿陶是老太太身边的佣人,蒋柠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几天。
无论是赵芝兰,还是傅西淮,都没回来。
说是出差了。
蒋柠休养了一周,身体才彻底恢复。
她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休息这期间积攒了好几个单子,联系好客户后,她也忙碌起来。
笙笙也开始放假了。
每天跟着蒋柠一起去工作室。
早上出门,晚上才回来。
傅西淮还没回京北,蒋柠就从严晚那里收到他的八卦。
她发了几张图过来,全部都是那个男人跟岑雾在一起的画面。
严晚愤愤不平说【听我哥说,两人复合了,这次傅西淮去穗城,是带她一起去的,臭不要脸的。】
看着屏幕上的信息。
蒋柠心口微微钝痛了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当天晚上。
傅西淮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蒋柠跟老太太,还有两个孩子在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