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在吃饭,姐姐都结婚了,我不想她们回来的时侯干活,所以让你们两个洗洗碗,很过分吗?”妈妈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妈妈看着激动地霍岩,没有继续再说话,但霍岩看得懂她的眼神,充记压迫感和不耐烦。 霍岩的心,突然就向下沉了下去,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她转过身去,不再看着霍然和妈妈,沉默着收拾厨房,通样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委屈到什么程度呢,委屈到收拾完之后回房间平躺在床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