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坐上车缓缓心神,接到医院发小的电话:</p>
“程也,你母亲她忽然吞药自尽了…”</p>
当我心慌跑到医院,却连母亲的遗体都没看到。</p>
“我母亲为什么会突然吞药自尽?</p>
她的遗体你到底藏哪去了?”</p>
“说话啊,江柠初!”</p>
闻言,江柠初捻着佛珠的手一滞,阴鸷瞪我。</p>
“你还好意思问我?她握着刀要伤害奥马尔,幸好他躲避及时!”</p>
“她倒好忽然死了,否则我要她千倍偿还!”</p>
“母亲不会忽然伤他,除非有人故意刺激了她。”</p>
我想要将奥马尔带来对峙,江柠初却派人将我关进地下室。</p>
寒气入体,浑身的伤隐隐作痛,抵不上内心的痛。</p>
深夜,一阵男女的声音却一层接一层。</p>
奥马尔忽然来地下室,敞开胸口,浑身的痕迹上沾满了口红印。</p>
那些我再熟悉不过,都是江柠初最喜欢的色号。</p>
“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需不需要我为你推荐看中医?”</p>
我闭了闭眼。</p>
奥马尔鄙夷一笑,</p>
“程也,你现在这幅狼狈样,跟你爸妈死前一模一样。”</p>
我猛地抬眸,双目通红。</p>
“是你害死了我爸妈!”</p>
他得意道,“我不过好心告诉他们,你那丁克老婆试管儿子是我的,他们就发疯用刀捅我。”</p>
“他们的骨灰已经被入药进我肚子里了。”</p>
“对了,你爸妈那只该死的狗,也被我送去狗肉馆炖了。</p>
你应该没尝过狗肉吧?别提多香了。”</p>
“我不像你们卑贱的黄种人。伤害我的人和畜生我绝不可能让他们活着。”</p>
被戴绿帽残害家人的恨意直冲大脑,我彻底丧失理智。</p>
将奥马尔扑倒在地,手里高举一块碎碗片,就要扎进他脖颈。</p>
“去死吧!下贱黑皮货!”</p>
下一秒,一脚狠狠踢我胸口,江柠初对我怒吼。</p>
“程也,你疯了!”</p>
胸口的旧伤痛得我呕吐出鲜血,艰难抬头,</p>
“江柠初,是他…”</p>
“闭嘴!”</p>
江柠初看都没看我一眼,扶起奥马尔冲出地下室。</p>
“奥马尔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p>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p>
再睁眼,我还躺在地下室,胸口传来一阵阵的剧痛。</p>
“先生你终于醒了,你的伤已经出现溃烂,必须马上去医院。”</p>
郑理搀我起来,拼命拍打地下室的门。</p>
“快放我们出去!”</p>
仆人透过可视窗冷漠看着我们:</p>
“吵什么吵?没死就行了。</p>
江总说了先生伤了奥马尔先生,必须在地下室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肯道歉再出来。”</p>
郑理气得牙都快咬碎了,“先生要是死在这里,你能承担后果吗?!”</p>
佣人闻言犹豫了一瞬道。</p>
“这我做不了主,等我去禀告江总。”</p>
胸口疼到无法呼吸,我眼前一黑。</p>
“您终于醒了。您的伤口医生已经处理过了,可惜您可能无法再有后代。”</p>
眼看我药喝不下饭也不吃,郑理一个大男人心疼得眼眶发酸。</p>
她明知我最想要孩子,却为了我养弟奥马尔毁了我儿子家人,甚至切断我的输精管。</p>
当初母亲说江柠初心思重,不会跟我好好过日子。</p>
可我在湘西驱鬼时人人都嫌我晦气,只有她会为我下厨,唱歌哄我开心。</p>
她怨我为她种情煞阻止她回京,错过将奥马尔抢回的机会。</p>
可如果没我续命,她早就倒在路上被仇家杀了。</p>
奥马尔所谓的被迫另娶,不过是以为她死了,想赶紧抱下一个富婆大腿。</p>
江柠初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相信,才将这一切都发泄在我身上。</p>
既然奥马尔是她的男人,我也该离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