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林温馨提示:「夫人,您嘴角的笑快要咧到耳后根了。」</p>
我羞赧:「幸福第一次降临得这么快,有点受宠若惊,别在意。」</p>
小林表示理解。</p>
我捂着胸口,兴奋得满面通红:「小,小林,我现在该干什么?」</p>
小林顿了顿:「稍等。」</p>
随即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本《总裁的替身前妻》大致翻阅了几下,脸上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p>
「按一般小说剧情来讲,顾总会对白小姐展开一系列的虐身行为,等白小姐攒够失望离开后,顾总会恢复记忆,开始后悔追妻。」</p>
然后又从另外一个口袋里翻出一团超市购物袋,还是红色的,抖了抖:「至于您,现在可以收拾婚后财产了。」</p>
恍惚间我好像透过她的金丝框眼镜看见了折射的幽光。</p>
仿佛蓄谋已久。</p>
霸总身边的小秘书太爱看霸道狗血言情文怎么办?</p>
那真是太他妈好了!</p>
我差点笑出声。</p>
有一说一,顾屿然这狗比虽然狗,但是在物质上却从来没有缺过我一分。</p>
光是首饰就收拾了两个大行李箱外加两大袋子。</p>
收拾了半个小时,顾屿然的司机打来电话。</p>
小林挂了电话,擦了擦额头的汗:「夫人,小宋说小白莲,不是,是白小姐正在医院,好像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顾总,顾总他现在想跳楼。」</p>
我自动忽略一些不重要的信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是:【顾屿然要跳楼死了!】</p>
顾屿然要死了?</p>
那遗产呢?</p>
他那么老大一堆的遗产呢?</p>
我忧心忡忡:「小林秘书,如果顾狗,啊不是,顾总死了,遗产是谁的?他有没有写遗嘱啊?」</p>
小林从善如流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婚姻法律书,比字典还厚。</p>
我神情复杂:「小林,你口袋里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p>
她还没来得及翻看,司机又打来电话。</p>
小林面无表情,眼底隐隐约约还带有一丝同情:「夫人,告诉您一个不好的消息,顾总要见您。」</p>
「嗯,嗯??!!!」</p>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出现在病房门口。</p>
听着从病房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大悲咒,我陷入了沉思。</p>
现在霸总文学的 BGM 换成了大悲咒?</p>
太潮了。</p>
我推门而入,偌大的病房乌泱泱的全是人头。</p>
目目相对。</p>
我警惕退后一步:「不好意思,走错了。」</p>
等等。</p>
桥豆麻袋。</p>
门坏了?</p>
关不住。</p>
我咬牙,手上一个使劲。</p>
一声凄厉的哀号声从地上传来:「老,老婆,门下留手。」</p>
我低头,看见了一个滑跪在地上、扒着门的东西。</p>
这人头发被剃了一大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缠着纱布。</p>
我看了半天,愣是没认出来是谁。</p>
这人捂着红肿的手,委屈巴巴:「老婆,是我啊。」</p>
「我是你的亲亲心肝儿啊——」</p>
保镖眼角抽搐了一阵,十分上道地离开。</p>
我挡住他试图靠近的脸。</p>
实在是太特么丑了。</p>
我一手摁着他,一边扫视着病房,终于看见了最角落里的白连。</p>
白连身形清瘦,穿着非常具有代表性的白裙子,黑长直,裸露在外的小腿纤细笔直。</p>
很标准的白月光打扮。</p>
就是脸上的暴躁与不耐烦十分突兀。</p>
我视线往下移了移,看见了她脚底下有一小片空白的地方,除了她站的位置,其他地方都被一个大圈包围着。</p>
我不明所以。</p>
白连心累。</p>
白连无语。</p>
白连瞪了我一眼。</p>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p>
顾屿然抱着我,像是小寡妇告状似的,开始控诉白连:「老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刚才她想强迫我,我不愿,她就开始动粗,你看她把我脖子掐得。」</p>
我扫了一眼,吓了一跳。</p>
他脖颈处一圈都是青紫,不难看出作俑者真下了死手。</p>
我多看了几眼地上的圆圈,别说画得还挺标准:「这个圆圈是什么意思?」</p>
顾屿然有些洋洋得意:「西游记里,齐天大圣为了防止老秃驴被妖怪抓走,就在他脚底下画了一个保护圈,就是为了防止别人进来。」</p>
「为了防止她对我图谋不轨,实施暴行,我迫不得已把自己关在圆圈里。老婆,我的身心永远是你的。如果一个男人没有了贞洁,就像一只破鞋,不会有人疼,有人爱,老婆——」</p>
他越说,白连脸色越难看,垂在身侧的手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给我们夫妻一人来上一拳。</p>
顾屿然声音戛然而止,往我身上贴得更紧,瑟瑟发抖:「老婆,我怕。」</p>
我冷汗直流,回头一拳砸在他脸上:「闭嘴,我更怕。」</p>
毕竟,白连是我打电话叫过来勾引顾屿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