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茵死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p>
好像是让我照顾好这个小东西?</p>
眼前的小姑娘不过三四岁的模样,貌似还没从刚刚的变故中缓过来。</p>
傻愣愣地坐在原地,低声啜泣着。</p>
我蹲下来看她,点了点她的脑袋。</p>
「小孩,你是季如茵什么人?」</p>
「不会是私生子吧?」</p>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p>
小姑娘抬起头,依旧一言不发,只拿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我。</p>
这小孩长得有点眼熟啊。</p>
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p>
总之是让人很讨厌的长相就对了。</p>
她不说,我也懒得问了,直接站起身就走。</p>
走了两步,又凶巴巴地扭过头:</p>
「喂,小孩,跟上。」</p>
「丢了我可不管。」</p>
小姑娘眨巴了下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p>
赶紧从地上爬起来。</p>
两条小短腿扒拉得飞快,摇摇晃晃地跟在我后面。</p>
季如茵那颗向来高高昂起的脑袋如今无力地垂在我的背上,一滴血滴在我耳后。</p>
已经凉透的血液激得人一阵战栗。</p>
我有些嫌弃地抱怨:</p>
「季如茵,你脏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