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那日。</p>
阿爹将自己关在屋内。</p>
当晚,他只出来过一次,是为了询问管家。</p>
「殿下入宫后,替阿瑾报仇了吗?」</p>
管家悲愤地匍匐在地,颤着声一字一句回道:</p>
「老爷,西凉愿降,那个女人……现在是太子妃了!」</p>
我阿爹一愣,接着大笑。</p>
只是那笑,跟以往的憨厚大不相同了。</p>
三日后,宫内传旨。</p>
饿的瘦骨嶙峋,几日都未合眼的阿爹才从房中出来。</p>
他仍穿着红色的文官官服。</p>
只是腰间的绶带却不同了。</p>
「阿瑾。」阿爹和蔼地摸了摸系在手腕的红绳。</p>
仍像小时候哄我一般,轻声细语。</p>
「他辜负我们阿瑾的倾慕,我们不要他了好不好?阿爹会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葬礼,以后你就跟着你阿娘在天上享清福。」</p>
「等阿爹办完了地上的事儿,就去陪你们娘俩。」</p>
「好……」</p>
我泪流满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