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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碎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喧哗中清晰得可怕。</p>
如果司礼寒真是为我而来，那现在算什么？</p>
杀鸡儆猴？还是杀我儆猴？</p>
就在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时，那个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吻，戛然而止。</p>
灯光下，司礼寒松开了乔舒然。</p>
我看见他偏过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p>
只一眼，淡漠疏离，随即他便转头，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朝会场外走去。</p>
乔舒然愣了一下，立刻提着裙摆，匆匆跟了上去。</p>
但她刚走两步，就被司礼寒的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p>
我看不清保镖的口型，只见乔舒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p>
她得意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最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p>
很快，颁奖典礼结束。</p>
宴会上，刚刚还对我报以同情和嘲笑目光的宾客们，此刻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满脸堆笑地围过来向我祝贺。</p>
我扯着嘴角一一应付，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不远处的乔舒然身上。</p>
我想过去问问她，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p>
还没等我动，乔舒然却端着一杯红酒，主动朝我走了过来。</p>
“恭喜你啊，祝歌姐。”她笑得明艳又张扬。</p>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p>
“听说，”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却充满了恶意：“你和礼寒以前关系不一般？”</p>
我看着她，没说话。</p>
“我还听说，当年是你为了前途抛弃了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连带着也抛弃了整个司家。”</p>
她上下打量着我，嗤笑一声。</p>
“你说，你都拿了影后了，怎么还这么贱呢？”</p>
“现在看到礼寒取代了他侄子，成了司家真正的掌权人，就又想死皮赖脸地贴上来？”</p>
我看着她，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p>
“你在，挑衅我？”</p>
我父母早逝，十二岁就被接到港圈顶尖豪门司家。</p>
无论是小叔司礼寒，还是他那个纨绔侄子司行之。</p>
甚至是那群发小，哪一个不是把我捧在掌心？</p>
司家的叔叔阿姨，更是几乎把我当成了下一代女主人来培养。</p>
更别提当年我离开港城后，不靠任何关系，孤身一人在海外打拼到今天这个位置。</p>
我靠的，从来不是忍气吞声。</p>
乔舒然这种靠资源堆砌起来的花瓶可挑衅不了我。</p>
看着她因为我的眼神而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忽然笑了。</p>
我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又快又准地从她的头顶淋了下去。</p>
乔舒然失声尖叫。</p>
我晃了晃空酒杯，嗤笑一声：“乔舒然，你好像醉了，我帮你醒醒酒，不用谢。”</p>
“祝歌！你这个疯子！”</p>
我没再理会她的咒骂，转身笑颜如花地走向另一群举杯祝贺的人。</p>
只是，无论我喝下多少酒，无论周围多么喧闹。</p>
司礼寒和乔舒然接吻的画面，都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迟迟挥散不去。</p>
我喝多了。</p>
宴会厅里闷得慌，我跌跌撞撞地走到露台透气。</p>
夜风一吹，酒劲上涌得更厉害。</p>
“歌，你还好吗？”</p>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走了过来，是最近一直在追求我的好莱坞明星，克里斯。</p>
他伸手想来扶我，我下意识地想躲开。</p>
可他的手腕，却在半空中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抓住。</p>
我抬起头，撞进一双晦暗不明的深眸里。</p>
是司礼寒。</p>
他看着克里斯，薄唇里只吐出一个字。</p>
“滚！”</p>
克里斯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识趣地迅速离开了。</p>
司礼寒松开手，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p>
最终，他像是压抑着什么，语气强硬地开了口：“祝歌，你非要......”</p>
“啪！”</p>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p>
我打断了他的话。</p>
司礼寒被打得偏过头，英俊的侧脸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p>
他似乎愣住了，缓缓转回头，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风暴。</p>
我借着酒劲醉醺醺地揪住他的领带，踮起脚尖质问他。</p>
“司礼寒，你为什么要亲她？你不是来追回我的吗？”</p>
“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对不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