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主营的珠宝业务全球第一,你作为我的丈夫,的确不能对珠宝一点都不了解。”</p>
“你刚来沈家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居然能画出这样的设计稿,看来我出国这三年,你做了不少努力。”</p>
这夸赞却刀一样割痛我。</p>
沈梦婵但凡稍微对我上点心,就不会不知道我大学的专业就是珠宝设计。</p>
我画这些并不是为了讨好她,也不是为了了解他们的沈氏珠宝。</p>
如果爸妈没出意外,家里没有破产,我是要出国留学,进修珠宝设计的。</p>
但我没去解释什么。</p>
沈梦婵,沈母都戴着有色眼镜看我,觉得我一无是处。</p>
认为我逼婚,就是虚荣贪图沈家的荣华富贵,我理所应当讨好他们。</p>
我早就已经习惯了。</p>
沈梦婵欣赏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又随口问。</p>
“画设计图怎么不去书房?”</p>
我抬眼看着她,麻木的心又一阵抽痛。</p>
我微微一笑,看向沈梦婵,一字一句说——</p>
“你忘了吗?新婚第二天,我想借用你书房发个邮件。”</p>
“可你却说,书房不是我能耍歪心思的地方,让我以后别靠近。”</p>
沈梦婵出生富贵,礼仪教养熏入了骨。</p>
她就是生气,也都是淡淡的,从不失态。</p>
而我的自尊,却在那天,被她淡淡的姿态碾碎彻底。</p>
我不是沈梦婵期待的丈夫,不配参与她的生活。</p>
也没有权利和她共有任何东西。</p>
这是,沈梦婵用冷漠教会我的道理。</p>
所以哪怕她出国了,她的书房我都没再踏足一步。</p>
沈梦婵明显忘记了三年前的事。</p>
她轻咳一声:“之前是我不对,迁怒了你,你别放在心上。”</p>
我迟疑看向沈梦婵。</p>
这是婚后我第一次,在沈家感受到平等的交流。</p>
只是可惜,太晚了。</p>
我收敛情绪,淡淡一笑。</p>
沈梦婵点了点头,转移话题。</p>
“送你的鹦鹉胸针还喜欢吗?那是沈氏最新推出的珠宝,象征爱和自由。”</p>
我唇角的笑淡了。</p>
沈梦婵又忘了,我曾经差点被沈宴饲养的月轮鹦鹉啄瞎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