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芷鸢身形微顿，转头看向顾寻煜。</p>
“你们……认识？”沈暮朝小心翼翼地问。</p>
顾寻煜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余芷鸢神色变幻。</p>
“嗯，他是我的一个追求者。”余芷鸢淡淡道，目光扫过顾寻煜惨白的脸，“纠缠很久了。”</p>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顾寻煜的心脏。</p>
他突然笑了，眼泪混着鲜血滑落。</p>
八年的感情，在她嘴里，他只是个“追求者”？</p>
沈暮朝看到顾寻煜血流了一地，担忧道：“芷鸢，你送他去医院吧，他伤得太重了。”</p>
余芷鸢却站在原地没动，声音清冷：“他满身是血，很脏。”</p>
“我有洁癖，不能碰他。”</p>
“打120就好。”</p>
顾寻煜躺在冰冷的地上，鲜血从额头溢出，衬得那张脸越发惨白。</p>
他听着余芷鸢的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窒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