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连着。
从扬声器那头,传来电车关门时的铃声。
真少见。
难道是没加班,己经在回家路上了?
差点想象出父亲一个人回到那个大房子的样子,无意识地摇了摇头。
实在受不了这沉默。
正要开口说话,终于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和妈妈,还有联系吗?”
刚好有电车经过,杂音很吵。
眉间皱了起来。
“啊?
……说什么呢。”
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察觉到流空声音的语调变低了。
自己也不清楚是希望他察觉到还是不希望。
但似乎他明白了这不是个让人愉快的对话,叹了口气说了句“是吗”就挂了电话。
父亲不打招呼就挂电话并不少见。
虽然知道,但还是希望至少把对话进行完再挂。
妈妈。
那个人还这样称呼己经分开的女人吗?
联系什么的,流空根本不知道关键的联系方式。
而且,父母离婚到现在过了多久了。
离婚后只见过妈妈一次,现在也想不出有什么可说的。
就连那一次,也觉得妈妈己经不再是妈妈,而是无限接近亲人的外人。
把头靠在沙发背上,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明明不想去想父亲、母亲的事,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们的脸。
但他们的轮廓都很模糊,心里充满了苦涩。
为了不再一首想父母的事,得想点别的,脑子转了起来。
于是想到的是,坐在前面座位的女孩,鹫尾小夜。
不是因为上课开始后有过交流。
恰恰相反。
她上课的时候一次都没回头看过流空。
上课嘛,这样很正常,但发讲义的时候她也不回头。
但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