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爹蓝玉,推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虽然蓝太平也是无奈之举,但是这种事谁也不会管你有什么苦衷。
“立刻联系乃而不花,我们联手攻城。破城后我只要亲手砍下蓝玉的脑袋就行,至于元妃就是他的了。”
鬼力赤嘶吼着说。
“遵命,我这就去瓦剌大营。”右丞相马哈儿答道。
“等一等,为了表示诚意。我鞑靼主攻,他只需佯攻配合就可以。”
鬼力赤瞪着血红的双眼说道。
“遵命。”
马哈儿不敢耽搁,忙朝大营外走去。
鬼力赤拳头攥的“咯咯”直响,良久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屠我全家,我先杀你爹。”
在马哈儿把事情详细经过,以及鬼力赤的条件和盘托出后。
瓦剌的乃儿不花欣然答应,这种好事做梦都不敢想。
这下他手下的瓦剌将领,都纷纷惊叹,“大人简直是,汉人常说的诸葛在世啊。”
乃儿不花也非常得意,他以为真的是自己运筹帷幄,实际上他是误打误撞而已。
刚进入子时,明军士兵都靠在城墙上打盹。
“嗖,嗖,嗖…”
数支箭矢射了过来,瞬间有几名士兵被射倒地。
“咚,咚,咚…”城墙上战鼓响起。
无数的鞑靼士兵,纷纷涌到城下开始攀爬。
“敌袭,敌袭,快点,快点…”
城墙上战鼓响起。
明军听到鼓声后,也快速冲上城墙开始反击。
蓝玉冲出帅帐,指挥手下的义子们上城墙上防守。
明军所有人都纳闷,这群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从来没有半夜发起偷袭过,而且刚消停几天又发什么疯。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每一个明军都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些鞑靼的士兵跟疯了一样,日夜不停的疯狂攻城。
只有瓦剌进攻的西门和北门,攻势比较缓和,但是也一直没有停歇的意思。
就这样持续了两天两夜,鞑靼跟瓦剌的攻势丝毫没有减缓。
双方丢下的尸体,直接摞的比城墙都要高了。
蓝玉抹了把脸上的汗,他已经两天水米未粘牙了。
蓝缚虎手拿镔铁棍护在他身前,脸上也尽是疲惫之色。
明军其实头一天就断粮了,每人只喝了一碗稀饭。
蓝玉本打算第二天突围的,顺便抢一些粮食后直奔大宁,去找自己老部下周兴。
结果这群鞑子,半夜就来跟他们拼命。
现在是想走也走不掉,想打却饿着肚子,以至于刀都有拿不动了。
看着继续源源不断涌来的蒙古兵,蓝玉不禁苦笑,
“他娘的,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到了第二天中午,这场厮杀整整持续了两天半时间。
土城内外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来形容一点不夸张。
明军苦苦支撑,两天半水米未进,全靠意志力在支撑。
“义父,您这边还撑得住吗?”脸上横着一道刀疤,身穿锁子甲的将军问道。
“哦,是庆业啊。”蓝玉擦了擦额头的汗,接着说,“你那边怎么样,还顶得住吗?”
“义父,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事。我这两天观察,西门和北门的攻势较弱。瓦剌那群家伙,出工不出力。我看今天夜里,咱们从北门突围吧!”
蓝庆业说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是最早跟随蓝玉的义子,不但作战勇猛,还颇有谋略。
“唉,这群鞑子是疯了吗?”蓝玉看源源不断的鞑靼士兵,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城墙上爬。
蓝玉做梦都想不到,导致敌军这么疯狂,这么不顾一切攻击他们的原因,竟然是自己儿子造成的。
这个本来是要救自己的儿子,差点就把自己送走了。
明军现在已经损失过半,他带来的十万精锐已经只剩四万多。
蓝庆业咧嘴一笑,脸上那道伤疤显得很是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