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凉玥被帝聿这狠戾强势给弄疼了,呜咽出声。
但也就是她呜咽,帝聿是越发的狠。
似恨不得要把她给吃了。
商凉玥有些受不住,不论是呼吸,还是他的狠,她都受不了。
很快她挣扎起来。
当然,商凉玥这挣扎不是要离开帝聿,而是希望他给她一点呼吸,让她不至于没出息的被他吻晕。
然而,暴怒中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尤其商凉玥的挣扎就好似刺激了帝聿,那压抑多日的野兽这一刻出了笼,疯狂的撕咬自已的猎物。
把她彻底占为已有。
商凉玥眼前开始发黑,整个人挣扎的力道也弱了。
到最后,她真的没有出息的晕了。
被吻晕的。
商凉玥接受不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
而帝聿看着商凉玥脸上的痛苦,看着她蹙着的眉,似乎这样他才好受些。
但这丝好受也仅是微末,怎可抵挡他满腔的妒忌?
帝聿扣紧商凉玥的腰,把她狠狠揉进怀里……
白白跑到了代茨的卧房。
从商凉玥说有点事问掌柜的,让代茨不要跟着后,代茨便在卧房里。
随时等着商凉玥吩咐。
当然,如若是别的地方,代茨不可能不跟着商凉玥。
但在这天香酒楼,代茨很放心。
不过,当门传来碰撞声,代茨心里一凛,立刻握紧长剑。
只是在她握紧长剑时,白白的叫声传了进来。
听见白白的声音,代茨眼中的紧绷消失。
她快步出来,打开房门。
随着房门打开,白白立刻跑进来,咬住她的衣袍,往外拖。
显然,它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代茨见白白这模样,想到什么,看向外面。
没有商凉玥的身影。
小姐去哪了?
代茨立刻看向酒楼里几个暗处。
她知晓这里面藏着暗卫,也大概知晓暗卫藏在哪。
有暗卫在,小姐不会有事。
且她虽在卧房里,并未在外面,却也知晓外面一直太平。
那小姐去哪了?
还是……
代茨想到什么,看向白白,说:“你在前面带路,我跟着。”
她猜小姐找到了王爷,只是小东西被王爷赶了出来,没有办法,小东西才来找她的。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想,具体如何得去看了才知晓。
白白听代茨这般说,立刻往前面跑。
代茨跟着。
很快一人一猫便来到了帝聿的厢房外,白白叫,“喵!”
这声叫很急切,好似在等着商凉玥回应。
显然小东西不放心商凉玥。
即便商凉玥说了那样的话还是不放心。
而小东西叫完后便看向代茨,眼里是着急。
它要进去看看。
一定要看看才放心。
代茨却是不动。
她看着这房门,已然知晓是怎么回事。
王爷定然在里面。
代茨弯身,把白白抱起来。
白白未有反抗,对着门叫,“喵!”
代茨说:“别担心,公子无事。”
刚说完,刍巾便出现在代茨视线里。
看见刍巾,白白顿时凶狠的弓起身子。
很是凶恶的看着刍巾。
代茨说:“自已人。”
白白顿时看着代茨,好似不相信。
代茨摸它脑袋,说:“不用担心,明日我们便能见到公子了。”
这是晚上了,外面天黑寂,小姐既然找到了王爷,两人便也就在一起了。
她们不能去打扰。
白白顿时苦了脸。
它想进去看看。
看看主子。
然而代茨对刍巾点了下头便抱着白白离开了。
刍巾按理是不会出现的,但里面在做着什么刍巾太清楚了。
所以这个时候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即便是一只猫。
代茨自然也明白,所以这才把白白带走。
很快,厢房外安静了。
外面的集市也随着夜深而逐渐安静,整个岷州城沉睡下来。
不过,都安静了,厢房里却不安静。
床上,帷幔拉上,灯光明亮。
烛火晃着里面的人,不知是里面的人在动,还是烛火在晃动。
只是在这片安静的夜里,偶尔传来细微的声音。
商凉玥是晕过去了的,甚至都在做梦,梦见她和帝聿在‘打架’。
用嘴唇,用身子。
很激烈。
然后梦着梦着便醒了。
这一醒商凉玥便感觉到一股疼。
这疼好似有人在拿着刀子磨她的皮肉,火辣辣的疼。
商凉玥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白色的帷幔,似有风,帷幔在细微的飘荡,如柳絮。
商凉玥以为自已在做梦。
眼里都是迷蒙。
但很快,疼痛传来,商凉玥嘶了声,整个人清醒了。
可这一清醒商凉玥便僵住了。
这一僵硬,她脑子里想起昏迷前的一幕。
商凉玥脸黑了。
她真被吻晕了。
还晕的彻底。
这到底是自已弱还是这身子弱?
但很快,商凉玥想到什么,看向躺在她身后的人。
随着她醒来,帝聿也停下了动作。
那双黑眸凝着她,如滚滚黑夜朝商凉玥压来。
可以说,这样的眼神很可怕。
不过,在商凉玥看向帝聿的那一刻,帝聿也终于看见她的眼睛。
那一双因为疼痛而染上雾色的眼睛,尤其那眼角挂着的盈润,可怜兮兮。
帝聿心口一紧,整个人一瞬间松懈了。
那憋着的一股气好似就这么消散。
然后,商凉玥只觉……
第683章
帝聿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你全家
一股滚烫落在她腿间,烫的她一个哆嗦。
气氛安静了。
无比安静。
帝聿撑在商凉玥身子上方,脸色绷着,吓人的很。
商凉玥看着帝聿,说话了,“我可以的。”
因为帝聿这一番折腾,她声音又细又哑又柔,可以说,钢刀都要变软了。
帝聿听着这嗓音,看着她真挚的眼神,手上的筋脉整个凸起来,似随时会爆炸,看着极为吓人。
商凉玥细软的小手覆在这滚烫炙热的手掌上,压下那寸寸浮起的筋脉,轻声,“你只会娶我一人,我也只会嫁你一人,我们可以。”
不用忍着。
她相信他。
然而,帝聿嗓音冷沉的说:“这样本王便会原谅你?”
商凉玥一身的炙热就被这盆冷水浇下,冷了个透心凉。
她抿唇,看着帝聿,说:“你觉得我愿意跟你上床,是因为我自已做错了?”
帝聿没说话,脸色却是比之刚才更沉了。
而商凉玥也不等帝聿说,说:“那王爷,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跟你上床是觉得你是我夫君,我可以跟你做这种事,跟我在黎洲所做的事无关。”
“我不后悔我在黎洲做的事,我也不觉得自已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她夜谬光明磊落,喜欢便是喜欢。
不喜欢便是不喜欢。
她不会喜欢这个,吊着那个,她不是那样的人。
在商凉玥说出这两句话后,厢房里的热气褪了个一干二净。
可以说,温度瞬间降至冰天雪地。
帝聿看着商凉玥,眸中的墨色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他撑在床上的手指骨节根根泛白。
而明明,他没有握拳。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坚定,一个戾气弥漫。
谁都不肯退让。
两人僵持了。
气氛冷凝了。
而这样的气氛,就连外面的刍巾和暗卫都能感觉得到。
这是大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啊。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好似一载,两载,房门外传来刍巾的声音。
“爷。”
打破了这片死寂。
帝聿看着商凉玥的凤眸动了。
这一动,里面的万千情绪尽数掩埋于黑暗之下,他又恢复到那个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十九皇叔。
帝聿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袍穿上。
空气中冷凝的气息流动,一切都好似恢复到寻常。
然而,这寻常下是波涛暗涌。
当他收拾好自已,一身皇族贵气的站在床前,他说:“从今日起,没有本王的准许,你哪里也不准去。”
躺在床上的商凉玥脸色变了。
她腾的坐起来,说:“你什么意思?”
帝聿却已然走出卧房,留给商凉玥的是无尽的空气和冰冷。
商凉玥气的把枕头摔出去,被子扔出去。
可以说,床上能扔的都扔了。
然而这根本不解气,商凉玥站在床上大叫,“啊——”
帝聿你个王八蛋!
我要杀你全家!
帝聿走在酒楼外的身影停住,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这一夜,帝聿未再回来过,好似人间蒸发了般,无论商凉玥如何折腾都不出现。
而商凉玥折腾到后面也折腾的累了,让人送了热水进来,沐浴了便睡了过去。
倒是未想到白白会在人送水进来时跑进来。
看见她,小东西一下窜进她怀里,开心的叫。
不过很快的,小东西小脸皱了起来。
它鼻子动了动,在四周闻,很快的,小鼻子落到床上一处湿润的地方。
那湿润处似水,又似乎不是。
小东西凑在那,仔细的闻。
始终闻不出这是什么味,只得看向商凉玥,求助的叫,“喵~”
商凉玥卷着被子躺在床上,整个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即便白白进来,她也没什么感觉。
所以,当白白闻那一团湿润的时候,商凉玥并未注意到。
现下听见它叫,商凉玥有气无力的说:“别叫,让我安静会。”
商凉玥现下有种抓心挠肺的感觉。
之前在云城的时候她们就闹过矛盾。
不小,也不大,起因和这次类似。
至于怎么解决的。
可以说,没解决,就是那么过了。
自然而然。
所以,那个问题还在。
而这次再次发生类似的事,就爆发了。
当然,这次比上次严重,要大的些。
但也不是很大好吗?
她们闹矛盾的这个点根本就不是严重的点,她难道表现的不够爱他?
她难道跟别的男子有一腿?
她难道给他带了绿帽子?
没有啊!
都没有啊!
他为何要这般?
搞得他好像给他铺了一片青青草原一般。
现下更是因为这点都软禁她了,不让她出去了。
她那个气啊。
白白听商凉玥这话,再看商凉玥这脸色,小东西也就不再闻那异样的味儿了,来到商凉玥身边,乖乖的叫,“喵~”
然后靠着她,蜷起来。
主子好似不开心。
主子不开心它便要更乖了。
商凉玥想不通帝聿为何会这般反应,她真的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所以,她没再想了,等热水送进来,她把身上的粘腻都洗了,床上被褥也被全部换掉。
商凉玥躺到床上,眼一闭,睡了过去。
而此刻,高光府邸。
原本该随着夜色变深而沉于黑暗的府邸在此刻大亮。
院子里暗卫在冲洗血迹。
来刺杀的刺客也被拖走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书房里,高光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夜色说:“今夜这一波已然是近日的第二十三拨人了,看来我这命在南伽人眼中极为重要。”
“自然是重要,不过……”
高光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一身青衣,坐在轮椅中,膝盖上放着一条毯子,容颜清俊,是个翩翩少年郎。
不过,这少年郎可不可小觑。
如若不是他,他这条命怕是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不过甚?”
红闫看着外面被水冲刷后湿润的院子,说:“他们怕是想看看你背后藏着的是什么人。”
高光脸色变了,“他们难道知晓……”
后面的话未说出来,高光便住了嘴。
那两个字不能说。
红闫收回视线,说:“应该过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派高手来。”
真正的高手。
到时候……
高光脸色沉了。
高手。
对,近日虽来的都是高手,但却不是那种真正的高手。
真正的高手还未来。
而等真正的高手来,那他们……
不等高光多想,红闫突然看向外面。
第684章
这醋吃的委实与众不同
他手落在轮椅扶手上,然后轻按,轮椅便转过来,面向书房外。
然后抬手,躬身。
高光听见旁边的动静,看向红闫,见红闫看着外面,高光也看过去。
这一看过去,一身玄色衣袍,与暗夜融为一体的人便出现在视线里。
看见帝聿,高光立刻躬身行礼。
王爷来了。
他未想到这个时候王爷会来。
帝聿走进来,坐到书案后。
只是不知是外面寒气太重了,还是怎么,王爷这一进来,书房里的温度骤然低了。
高光低着头,随着帝聿坐到书案后而转身。
红闫亦是。
帝聿看着两人,启唇,“从今日起,本王不会再来此地。”
高光心里一凛,说:“是。”
红闫,“是。”
帝聿视线落在红闫脸上,“隐匿好身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泄露。”
“红闫明白。”
帝聿视线转到高光脸上,“至岷州之乱结束前,刍巾会在你身边,暗中保护你。”
高光一下抬头,“王爷,不可!”
隐匿在暗处的刍巾亦是皱眉。
刍巾是保护王爷的人,这保护王爷的人来保护自已了,那王爷呢?
暗卫给自已也就罢了,身边武功高强之人再来保护自已,高光不能接受。
然而,不等高光说话,帝聿便起身,“日后有要事,找刍巾传信与本王。”
帝聿消失在夜色里。
高光眉心拧紧,完全不知晓该说什么。
红闫看着外面的夜色,说:“高大人,王爷自有安排。”
然后轮椅滑动,离开书房。
高光站在那,苦笑。
他知晓王爷有安排,但王爷何等重要?
比他重要百倍,千倍。
可……哎……
商凉玥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巳时,直睡的肚子咕噜噜的叫她才醒。
睁开眼睛,脑子里还有些迷糊。
商凉玥揉了揉眼睛,让自已清醒些,然后起身,撩开帷幔看向外面。
厢房里安静的很,不过阳光却是透过窗子照进来,厢房里一片亮堂。
看这模样,王爷一夜未回来。
未回来也好,让她也好好冷静下,想想怎么处理两人之间这事儿。
这次得解决。
必须好好的解决。
“喵~”
白白的声音落进耳里,商凉玥一顿,转头,便看见小东西趴在她旁边,乖乖的看着她。
显然小东西在看她脸色是不是如昨夜那般。
商凉玥脸上浮起笑,摸它的脑袋。
“是不是饿了?”
商凉玥摸小东西脑袋了,脸上也有了笑,小东西看见商凉玥笑顿时跑到商凉玥怀里,在她怀里蹭。
刚刚好的,小东西这一蹭,商凉玥的肚子便咕噜噜的叫起来。
白白顿时睁大眼,仰头看商凉玥。
这是什么声音?
商凉玥看小东西这惊诧的模样,笑,“肚子饿了,得喂它吃饭了。”
白白听不懂这话,更迷糊了。
而商凉玥说完那句话后便对外面叫,“本公子饿了,赶紧给我送吃的来!”
暗处藏着暗卫,她一开口便必定会有人送餐食来。
毕竟,王爷只是不准她出去,可没有不让她吃饭。
果真很快的,热水毛巾送进来,精致的菜肴也送上来。
只是,只有一副碗筷。
商凉玥拿过那副碗筷,头也不抬的说:“再去拿一副碗筷,并且日后都要多拿一副碗筷。”
暗卫无声退下。
很快,新的一副碗筷送上来。
商凉玥如常的先给白白夹了饭菜,给白白弄好了她才用膳。
一人一猫倒也气氛欢快的吃了起来。
一点都没有昨夜的不愉快。
不过,气氛虽好,商凉玥心情瞧着也不错,但这并不代表昨夜之事过了,也并不代表商凉玥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在她心里,只要所爱之人不是犯了触犯底线的错,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
也就是说,一切都不是问题。
至于,什么是触犯底线的错,很简单。
在商凉玥这就是出轨。
不论是精神出轨还是身子出轨,这都是不能容忍的。
而王爷并未出轨,他只是吃醋。
这醋就是吃的和平常男子与众不同罢了。
不过,身为本就与众不同的人,这点与众不同,她还是能接受的。
一人一猫吃饱喝足,商凉玥来到梳妆台前,梳发。
她起床时,衣架上已然搭好了她的衣裙。
对,是衣裙,不是衣袍。
王爷要让她穿衣裙。
穿什么倒也无所谓,反正她对这不是很在乎。
就是既然穿了女子衣裙,发饰便也要梳女子发饰。
可她不会这古代的女子发髻,便直接梳的顺直,披散着。
白白在她旁边,看着她梳发。
就是商凉玥长发很长,她坐在凳子上,长发的发尾都快到地上了。
小东西便看着那发尾在那晃,不时拿爪子去抓。
商凉玥感觉到小东西的动静,说:“白白,不准乱来!”
扯到她头发很疼的。
白白立刻蹲好,乖宝宝似的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