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这也是他最大的优势!
因为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范闲把自己说成一个无名小卒,然后刚进城就被权贵各种欺负。
先是皇子,又是礼部尚书的儿子!
所以围观群众自然就认为范闲是被欺负的人。
是皇家和朝廷高官联合起来欺负一个私生子!
说白了,这就是在欺负老实人。
然后把老实人逼急了,范闲反击了!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会同情范闲!
这时候,但凡范闲被官府抓走或者再被报复,那就做实了他被欺负的事实!
旦这事情传开了,那丢的可就是皇家和朝廷的脸面!
所谓人言可畏!
朝廷不在乎民,但不能不在乎百姓的言论!
所以范闲现在就相当于是在携民自重!
他在掀桌子!
他这桌子一掀,往后再有人欺负他,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了!
所以李承滔心中欢喜。
范闲这一闹,他在京都就算立住脚了。
不但暂时摆脱了危机,还把昨天挨打的事情给淡化了
最重要的是,他把李承滔彻底推向了他的对立面!
如此一来,李承滔和范闲“敌对”的关系算是彻底确立起来了!
果然,有个神队友配合,做事就是舒服!
不过此刻被范闲这么一闹,下面还真有些不好收场了!
好在就在此时,李宏成出场了。
“好一个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
好一个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范公子之才学当真让我佩服!”
“世子殿下!“看到李宏成,范思辙立刻拱手行礼
连被救醒的郭宝坤,也急忙站起来,来到李宏成身前,先是拱手行礼,然后立刻告状
“世子殿下,您得为我做主啊!这个私生子当众打人,实在是器张跋至极啊!
李宏成淡淡的看了一眼郭宝坤,开口道:
“你们的事我刚才看到了。
若本殿下没记错的话,先出手的是你的人吧?”
“额”郭宝坤顿时不说话了。
李宏成转过头,看向范闲道:“范公子莫要生气,这京都城还是有王法的地方。
没有人要针对你,只不过事情巧而已。
我看郭公子和贺公子也没有恶意。
不如这样,我府上明日有一场诗会。
不如你们一起参加。
几位以文为友,以诗冶情。
借着诗词,一决胜负,了却恩怨,也算是一桩佳话,你们觉得如何?”
郭宝坤和贺宗纬彼此看了看,立刻拱手道:“我等一定到场!
郭宝坤虽心有不甘,但没办法,靖王世子的面子他不敢不给!
不过就在此时,范闲又换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性子,嚣张问道:“哎?你谁啊?
范思辙吓得急忙拉着范闲走到一边,小声解释道:“这位是靖王世子李宏成殿下!”
范闲再次问道:“靖王谁啊?”
“别喊!范思辙吓得一哆嗪,急忙道“靖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哦,皇室血脉啊!”
范思辙被吓得快碎了,急忙转身对李宏成拱手赔罪。
李宏成脾气到是很好,主动道:“才学才是人之根本,血脉不值一提!
范闲来到李宏成身边,搭着他的肩膀,一脸满意道“你态度不错!说真的,诗会有姑娘吗?”
“额确实会有不少才女前来!”
“可以啊你!一本正经泡文学女青年?
“这个.泡乃何意啊?”
范闲笑了笑,也没解释,然后只见他突然抬头,看向三楼方向,直接大声道:“敢问,这诗会三皇子也会去吗?
工
《为何要找三殿下?李宏成不解问道。
范闲道:“你不是说要以文会友,以诗治情。借着诗词,一决胜负嘛?既然是要斗诗,自然是要找最强的,欺负两
个斯文败类有什么意思?
要斗就要找最强的!
三皇子,你敢应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