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娘们要拼命…
邢棒一个格挡身形倒退了好几步,震的虎口发疼。
南宫雪比他修为高,近身搏斗她显然厉害一些…
“住手,别打了!”
邢棒直接扯掉了蒙面。
南宫雪这时也看清了邢棒,“是你!”
“咱们一会儿再叙话,先跟我去把那两具尸体给处理了。”
南宫雪也没有迟疑,跟着邢棒就来到了井边。
“我只知道这一个地方,你不让我往里扔,总得给我找个地方吧。”
邢棒也没有细问,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
“跟我来。”
邢棒抄起尸体就跟上了,这会可不是叙旧风花雪月的时候。
南宫雪带着他来到不远一处堆放废布料类似垃圾堆的地方,这里也有一口井,比刚才那个井口还宽大。
“扔这里吧,这里经常倒废染料杂质什么的,而且还够深。”
“有多深?”
南宫雪皱了皱眉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很深很深…
你这会不急了,赶紧扔进去吧。”
邢棒快速的把两具尸体扔了进去,那个,我能说刚才有此一问,纯属惯性可以吗?
“这里这么邋遢,应该不会有人来吧?”
南宫雪突然神情一紧,“怎么?你不会该是想杀我灭口吧。”
邢棒一笑,“你觉得呢?”
“我哪里知道,应该…不会吧。”
“为什么,咱们可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感觉,你是个好人!”
邢棒笑了笑,“我可不想当什么好人,这年头先死的都是好人,好人没好报!
对了,你武功不弱的事情应该很少有人知道,你就没有杀我灭口的想法吗?”
“你觉得呢?”
卧槽,竟然学我挑逗?
邢棒轻声笑了笑,往前靠了靠,身上好闻的味道更浓郁了,她竟然没有躲,还真拿自已当好人…
“你把我杀了灭口了,谁来给你治那个病!”
南宫雪脸刷一下红了,“你…人家可是帮了你大忙了。”
“所以啊,为了报答你,你说这个时间吧,我上门服务…”
“你,我没那个意思…不和你说了!”
南宫雪更加不好意思了,都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所以我必须帮你这个忙,要不你就说个其他需要我帮忙的事情…
当然了,如果你要是觉得我找你不太方便,你去找我也行!”
“那不是一个样,我暂时就这一个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嗯?不对,是除了这个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南宫雪急的俏脸通红,真是脑子不好使了,咋说都不对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宫雪啊南宫雪,说到底你不就想让人家帮这个忙!
唉,太难为情了,可真的是夜不能寐…
邢棒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说就想让我帮这个忙。”
南宫雪完全是看表情了,轻嗯了一声…
“那个,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
南宫雪实在是无语到极致了,怕再说下去变成择日不如撞日了。
“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欠你个人情,随时传唤我随时还…你前面先走!”
南宫雪也没有客气,明白邢棒的心意,他真是个懂得体贴人的男人!
不是,唉,这样的太监…也没什么不好。
邢棒是尾随着南宫雪看她进入了房间才离开的,这下知道她住处了。
……
翌日。
邢棒一觉睡到自然醒,小牛子老早叫他的时候,直接张口就是骂:“你踏马睡的跟猪一样,老子手火辣辣的疼半夜,你不得替老子干点活?”
不管莫名其妙失踪两个太监有没有人查,邢棒都觉得自已不应该向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反正自已手上也有伤,直接来个反其道而行,才是浑水摸鱼的最好方法。
人的想法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事的情况下,你带伤早起会说你勤快,可是一旦有人排查嫌疑人,你有伤还起那么早,会有人猜疑是不是心虚?
所以,不如直接躺平,让谁也捉摸不透,无非就有人说个小病大养,无痛呻吟。
但是,邢棒也不可能躺在床上不起来,那就有些装逼了,只是比着往常晚一些时候而已。
院里只有脸肿的还跟猪头的小牛子在干活,吴公公起的是早,可是洗漱完毕之后,哪也不去,没什么事情房门一直都是紧闭着。
严重怀疑,他可能在打豆豆。
正在这时。
暴室最高长官奢夫许广带着他的哼哈二将来了,一个前面大冷的天扇着扇子,猛一看跟助理拦粉丝一样。
邢棒瞥了一眼许广脸色不太好看,心知估计是为昨天弄死的那两个太监而来。
“小的给许公公请安!”
邢棒和小牛子快步上前行了一礼。
“把你们吴公公请出来吧,刚好你们都在,我就在这院子里等就是了。”
话音一落,吴公公就开门出来了,快步往院子中央走来。
“许公公一大清早大驾光临,杂家有失远迎啊。
小牛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许公公上茶!”
说完,指了指旁边的石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许广也没有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了,吴公公紧跟着也坐了下来,邢棒则是懂事的站在其后。
小牛子很快端上来两杯茶,小弟没有只有干站着看着的份。
许广端起茶喝了一小口,还吐了口茶叶。
“小牛子,刚才忘了问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第25章
调去小巷当差
“回许公公的话,小的是昨天…”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行了,别说了。”
小牛子一张嘴说话,许广差点没把喝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这尼玛跟吃了蜡似的,一点话味都听不出来。
“许公公见笑了,这小子有些蹬鼻子上脸,咱家管教管教。”
“原来是这样,也是,有些奴才是得好好收拾,不然都忘了姓什么了,其实不过只是一条狗而已。”
许广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过去。
两人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静,明眼人谁听不出来,两人都是夹枪带棒意有所指的暗讽对方,反正就是谁也不服谁。
“哦,对了,许公公,你这么大早过来,想必不只是来我这讨杯茶喝吧。”
吴公公心知肚明是在暗骂自已,也没有表露出来生气,也没有再和许广玩这唇齿游戏,点到为止再说就有制造摩擦之嫌了。
许广轻咳了一声,“今天一大早有人来汇报,小巷当差的两个太监失踪了,整个暴室都找遍了,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小巷其实就是暴房里的监狱,一条路通长两边一排排房子,掖幽庭别处也有这种巷子,暴房这个相对小一些,所以被叫做小巷。
许广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两个人肯定是死了,不然不可能找不到,在掖幽庭不可有逃跑的事情的发生。
“那许公公一大早来我这,不会是来调查咱家的吧?”
吴公公表情很是淡定,在他眼里死两个名不见传的太监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当然,在许广心里更不会有任何涟漪,会郑重的过问这个事情,无非就是这两个太监可是他刻意安排在小巷为他敛财的。
看守小巷的杂役太监也算是个有油水的差事,那些犯妇或者犯错的妃子平日里为了少遭罪,有条件的自然少不了花钱打点。
不过,两个太监也就喝点汤,基本还都是进了许广的腰包。
许广阴笑了一声,“看你老哥说的,就算这两个太监得罪了你吴公公,不过也只是死有余辜,我能说什么…
你别误会,我只是例行过来询问一下,这两个太监毕竟也跟我时间不短了,也不能让二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不然以后谁还愿意在这暴室当差,我这奢夫也就成光杆司令了。”
“那好,我这医局的人都在这,许公公有什么疑点尽管问就是了。”
吴公公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管怎么样许广都是上司,谁敢公然对抗宫里的规矩。
许广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继续说道:“吴公公和你这边的两小子,昨天都和那两个小太监有接触,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许公公这话就有意思了,是怀疑那两个太监的死跟咱家这边有关系了。”
“不要动怒嘛,本公公总得给上面一个交代,公事公办就事论事而已,两个太监死前与你们有接触,理论上不排斥有产生矛盾的可能,吴公公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好,我是去找过那两个太监不假,包括小棒子和小牛子过去芳华夫人那里,咱家都承认,至于所为何事,我可以如实奉告,不知许公公有没有兴趣听?
还有,既然说到这里了,那敢问许公公十七号的沐浴桶是怎么回事,我在这宫里待了几十年,还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规矩。”
吴公公趾高气昂的一通说,整的许广一阵吃瘪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邢棒都有些暗自佩服,这吴公公不愧是多吃几年咸盐,姜还是老的辣。
“吴老哥言重了,咱们之间犯得着较这真吗?
不过两个太监而已,既然老哥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再多问这个事情了。”
许广本想将吴公公的军,没想到被反将了,而且还无言以对了,虽然送浴桶的事情不是自已的意思,可也只能打哈哈了事,说多了也吃不了兜着走。
许广心里也很清楚,吴经也是在套他的话,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会上你的当。
不过,他也是不明白,掖庭令大人为何要让他去给芳华夫人送沐浴的物件还有换洗的衣服。同时,他也意识到吴经好像对这个事情也是不知情。
总之,他也是糊里糊涂的,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那就多谢许老弟了。”
吴公公皮笑肉不笑的,语气中充满了胜利的高亢。
“吴老哥,这个事情就算掀篇了,其实兄弟一大早来,是还有一公事要和老哥你商量。”
“老弟说笑了,你是奢夫大人,有什么公事言语就是了,咱家能做到的自然义不容辞。”
吴公公言不由衷的打着哈哈。
许广笑了笑,“那就多谢老哥支持了,老哥你也知道咱们这人手本就拙荆见肘,这两个太监一死,小巷那边就人手不够了。”
说着,许广看向了邢棒,“我想调小棒子过去支应一段时间,不知道吴老哥方便不方便?
当然了,小棒子还是你的人,你老哥有什么需要他的随时吩咐就可以了,本来我想把小牛子也暂时调过去的,可是你老哥身边不能没有人不是,所以也就让小棒子先顶一阵子了。”
吴经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暗骂着许广,摆谱都摆到老子头上来了。
“知道让老哥为难了,你这本来人手也不多,你也知道在小巷当差也不是随便拉个人就能干的,笨头笨脑的肯定是不行,咱家看小棒子挺机灵合适的。
唉,我这个差事也不好干啊,还请老哥务必帮兄弟的忙。”
许广一副苦逼为难的样子,还真是个当官的好材料,不但能大能小,还有那官腔打的也贼溜。
“徐老弟都这样说了,于公于私咱家看样子也无法拒绝了…
那好吧,一会儿你把小棒子带走就是了。”
许广立即眉开眼笑的陪上了笑脸,“老哥大气,小弟在这里就多谢您了。”
“客气了,这个事就这么着吧。”
说完,吴公公就端起茶碗喝了起来,意思再明显不过,好走不送。
邢棒心里当然愿意去小巷当差,去了那就更加自由了,还能接触更多的人。
“真是奇怪了,吴经这个老太监怎么会如此痛快?”
第26章
还没搂过女人睡觉吧?
“那吴老哥您就先忙,小弟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你,留下,等小棒子收拾好东西,带他到住的地方。”
安排好,许广就带着他那打扇子的助理就走了。
吴公公看了一眼邢棒,什么也没说就径直回屋了。
“这位公公,你先在这坐会儿,我略收拾下咱们就走。”
邢棒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去端了一杯茶就去吴公公房间了。
“公公,请喝茶。”
“呵,算你小子还有些良心。”
吴公公很满意的从邢棒手上接过了茶碗。
邢棒立即装作一副有些伤感的表情,“公公,小的根本不想去什么小巷,只想跟在公公您身边,这里小的也已经有了感情了。”
“去小巷当差可比在我这干个杂活强多喽,这可是咱们的奢夫大人抬举…
咱家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许公公可是掖庭令曹公公比较器重的干儿子之一,那曹公公可是侍从在陛下身边的红人,比皇后娘娘在陛下身边的时候都多得多,以后跟着许公公好好的干,不定哪天咱家还要去攀附你呢。”
吴公公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大通。
原来许广背后也是有大树的,掖庭令可以说是后宫的大总管,可想而知权力有多大。
“公公,看您老说的,小的不管到哪里根都在你这里,再说了,曹公公权势再大,还能大过咱们的皇后娘娘…”
邢棒哪里会不明白这个死太监是在旁敲侧击。
吴公公拐弯抹角说这么多,邢棒大概其也明白为啥会这么痛快放自已走了,压根就不觉得自已敢背叛他,甚至可能觉得放在许广身边更有价值一些。
反过来,许广何尝不是想利用邢棒…
总之一句话,没有了争斗也就不叫后宫了。
“小棒子,你还是个聪明人,咱家没有看错你!”
吴经似乎是听到了最想听的话,很高兴的夸了邢棒一嘴。
“都是公公调教的好。”
“好了,别拍马屁了,你要真有心,闲来无事的时候,过来陪咱家说说话喝喝茶,咱家就心满意足了。”
“公公放心,小的一定会常过来看望您老人家的。”
说的好听,不就是提醒自已有什么重要的情况,定要及时回来汇报。
然后,吴公公摆手示意了下,邢棒就回自已屋收拾东西去了,基本也没什么东西,无非就是两件换洗的衣服。
“猪头,啊呸,牛公公,我就先走了,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的。”
邢棒收拾完东西,走的时候还不忘气一下正在院中干活的小牛子,只听小牛子气呼呼的冷哼了一声,也没有吱声,何况说了也听不清。
能看得出来,小牛子是有些羡慕邢棒的,因为待在这药局实在是太无聊了,还有那个脾气古怪的吴公公也不好伺候,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脑袋就给拍碎了。
两人很快到了住的地方,就在小巷最前面一个不太大的院落里。离芳华夫人的十七号房间有些距离,但是离南宫雪的房间倒是特别的近。
“这里加上你住的有七个人,有伙夫有干粗活的杂役…
这个房间本来是死的那哥俩住的,现在便宜你小子了,一个人住单间。还有,那两个死鬼的东西全部扔掉了,被褥早上也都换过了。”
进到房间,带邢棒来的太监款款的说了起来。
邢棒看了看被褥像是换过的,那两个太监是他杀的,虽然不害怕,可是也不想用他们留下来的东西,多少有些小恶心。
“多谢了,还没请教公公贵姓?”
“公公不敢当,你喊我小金子就是了,要谢谢咱们啬夫许公公,也该你小子走运,都是他老人家安排的。”
邢棒把自已东西往床上一扔,“说是这样说,也是要感谢你的,这会儿也没什么事,我随你一同去跟许公公交差吧,算是点个卯再谢个恩典。”
小金子点了点头,“怪不得许公公要提拔你小子,果然是够明白事理…
那行,你就跟我一块去吧,想必许公公应该也有事交代你。”
说话间,邢棒就关上门随小金子朝暴室署去了。
小金子说起许广提拔,邢棒还真意会出点意思,不只是邢棒看上去机灵的问题,更重要可能许广觉得好拉拢,毕竟两人之间有比较隐晦的事情,算是在一条船上。
想到这些,邢棒有些心猿意马了,还真想万嫣然了,估计她也应该很想…
这下好了,从药局搬出来想见面就相对简单的多了。
“许公公,小的已经带小棒子安顿好了。”
邢棒一看,房间还是上次那个房间,许广还是许广,只是上次的那两个丫头换了,一个小小的啬夫就踏马这么会享受…
等哪天自已掌管了掖幽庭甚至是后宫,那还不原地起飞!
两个丫头长的也都挺水灵,只是还达不到收录《风华宝鉴》要求。
宫里的女人似乎只有年老色衰的,没有长的特别难看的。
不过,邢棒的目标可都是长相气质俱佳的绝色。
“小棒子,看管小巷可是个不错的差事,通过上次的事情咱们也算是有些小交情了,看你也够机灵,所以本公公才把这个很多人争都争不来的差事给了你…
所以,你可不能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小巷是很紧要的地方,希望你一点要给本公公操持好,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邢棒深懂其意,不就是想说是给他打工的,日常的活干好,好处上交给他。
“许公公赏识和提携,您放心,小棒子定然不会辜负您的一番良苦用心的,事情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过,小棒子年轻,有什么不周正的地方,还望公公多多指点。”
许广哈哈一笑,“小棒子,你是个聪明人,本公公就不多说什么了,只要跟着我好好的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到这,许广指着身边的一个婢女,一脸坏笑的说道:“我这里不比吴公公那,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只要有功劳,本宫绝对重重有赏。
小棒子,估计你还没有搂过女人睡觉吧?”
第27章
小巷,明目张胆的寻找目标
邢棒摇了摇头,就冲这点,许公公可爱多了,喜欢玩女人也是一种追求…
虽然他只能搂着睡个觉。
“那想不想搂着女人睡觉?”
许广一脸贱笑的说着,还在旁边婢女腰间捏了一把。
“不敢欺瞒公公…想过。”
许广听邢棒这么说,直接一阵尖锐的笑声:“没想到,你小子还挺痛快,本公公喜欢你这个性格…
像你这刚净身不久的小太监,见到如花似玉的女人,要是没有点想法就怪了,不管别的太监怎么想,反正本公公觉得有个女人暖暖脚那也是一种乐子和享受。
话说回来,想就跟着本公公好好混,咱们这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邢棒算是听明白了,只要实力允许了,在这一亩三分地就可以为所欲为…
用你?
还以为,许公公要把身边的婢女,霸气的往前一推呢。
心里一万个草拟吗,这逼让他装的。
不过,这也算是实力的一种体现。虽然宫中太监和宫女对食很常见,但还是比较隐晦的,毕竟后宫的所有女人都是属于皇帝的。
“多谢公公提点,小的一定会努力的。”
“小棒子,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退下吧,本公公要睡个回龙觉。”
许广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示意邢棒和小金子可以出去了,两个婢女当然是不会出去的。
狗日的,还挺会享受!
邢棒一个人回了住处,小金子是许广身边端茶倒水的跟班,自然是在那个院子中住。
“唉,终于是暂时脱离吴经那个老阴比了,再想干点什么事情,也用不着那样小心了。”
邢棒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好歹也算是有自已单独的房间了。
“四千经验攒够了,能提升实力了,这个事可丝毫不能耽搁。”
很快,邢棒就把实力从凝实三重(04000)提升到:
凝实四重(05000)。
经验值需要的越来越多,还是要尽快收录…
不过,现在自已可以在小巷这边光明正大的出入了,先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再说。
邢棒心想,首先任务就是先把像芳华夫人那样不让出来的,全部访查一遍。
掖幽庭干活的女人,分为两类,一是没有技巧的,只能干一些粗活,暴室这样的女人比较多,可想而知质量自然一般。
还有一类就是有技巧的,比如会养蚕、抽丝、织布、缝制衣服…
可想而知,里面会有多少美女。
“任重而道远啊,暴室只是个起点,什么时候能掌控整个掖幽庭,就是走向无敌起飞的开始…”
当然了,南宫雪母女作为犯臣家眷,也是住在小巷的,只是身份不比芳华夫人,最起码不会被幽禁,平日里还是要做一些活的。
邢棒住这个院子,有三个是专门负责烧火做饭的,其他四个全部是杂役太监,也就是负责那些被幽禁的犯妇或者后妃的吃喝拉撒。
一个多时辰后。
杂役太监开始送一天中的第一顿饭,这里一天也就两顿饭。
邢棒按照原计划,跟着去送饭了,当然了,四个人是划分好分段送的,邢棒就先跟了最前面送饭的太监。
这里房子虽然多,但是可不是都住满了的,很多都是空的,房间好坏程度不一样,自然不会按照号挨个排。
说白了,有人照顾住的好一些,没人照顾就扔到最差的房间去…
连续送了几个房间,没有一个是自已要找的对象不说,还尼玛熏的都想吐了,特别是住的时间越久,房间里的味越难闻。
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密闭的房间内,杂役太监得不到好处的话,十天半月也不见得会清理一回…
很快,送到十七号房,也就是芳华夫人处。
“小喜子,后面的你自已送吧,实在是顶不住了,我在这里歇会。”
“你第一次能忍这么半天不吐,已经很厉害了。”
小喜子嘿嘿一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小棒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会是来这边当差了吧?”
芳华夫人有些惊讶,还有脸上藏不住的欣喜。
邢棒点了点头,“姐姐,以后我就能更好的照顾你了,兴奋不?”
芳华夫人微微一笑,“自然是兴奋了,有你在,最起码姐姐不会再看见这些饭,有那种想扔掉的冲动了。”
邢棒一笑,“就这些吗?”
芳华夫人看了邢棒一眼,秀眉抖动了下,“当然,姐姐能天天看到你,心情自然会好很多,最起码不会天天那么空落落…”
邢棒靠近了一些芳华夫人,“姐姐,如果你哪天要是晚上睡不着的话,我可以偷偷跑过来陪你聊天…一夜不走都没问题。”
芳华夫人心头一热,脑海中竟然莫名其妙浮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晚上睡觉能有个依靠睡的该有多踏实啊。
“姐姐,你说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芳华夫人恍然大悟,看邢棒正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已,顿时耳根就发热了起来。
“好是好,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能想让姐姐开心,做一些太出格的事情。”
邢棒坏坏一笑,“姐姐,你放心吧,就算我伺候你沐浴都不算出格…
改天你沐浴的时候,我好好给你按摩放松放松,小弟的手法可是很好的。”
“好了,小棒子,别说了,这大白天的…”
芳华夫人脸色更红润娇艳了,她真的很奇怪,太监伺候沐浴也没什么,可是现在听了这话怎么觉得那么心绪难平,而且还竟然有种很期待的感觉。
邢棒嘿嘿一笑,“好了,姐姐,你赶紧先吃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芳华夫人嗯了一声,然后拿起馒头小口的吃了起来,这可是邢棒偷偷给他备下的。
“姐姐就是姐姐,吃饭的样子都那么销魂,让我都有些看饿了。”
芳华夫人下咽了一口馒头,嫣然一笑,把馒头递了过来,“来给你吃!”
邢棒咽了咽口水,这馒头又大又饱满…
“谢谢姐姐,我还是改天再吃吧。”
芳华夫人眉头一皱,“小棒子,你在说什么…”
第28章
精神失常的妃子
邢棒本想再打趣一番的,就喜欢看她原本气质成熟的外表增添一些羞涩的样子…
芳华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庄重起来。
“对了,小棒子,你这既然来这小巷当差了,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邢棒收回了目光,“什么事情,姐姐但说无妨,只要是你提出来的,我必然百分百全力以赴!”
“不是我的事情,之前你在药局我也就没提起,这里关着有一位和姐姐关系还不错的姐妹,也是遭皇后陷害被陛下发落到这里来的,她被关在这里大概有一年了。
之前我还能派人过来关照一二,现在我这种境遇也顾不上她了,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她精神好像有些失常了,在哪个房间关着我也不知道,日后你就替姐姐多多关照下她吧。”
邢棒会心一笑,下午一定要去看看,想必应该能收录。
“放心吧,姐姐,我找到之后会好好照顾一二的。
只是她,叫什么名字我就不问了,姐姐描述下相貌,别认错了人。”
芳华夫人微微一笑,“我还以为凭你的聪明劲无需多说呢,本宫的姐妹哪个不是长的国色天香。
只不过,现在…对了,她有一个最明显的特征,就是那个特别的…你应该懂,总之特别的显眼,估计整个后宫都找不到第二个。”
“姐姐,你说的是什么啊,我没太懂。”
邢棒一脸的茫然,戏精又上头了。
芳华夫人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懂?刚才还…你这个小坏蛋!”
嘎嘎,被发现了。
邢棒嘿嘿一笑,“姐姐,这可不能怪我,实在是…你太美。”
“你这张小嘴,就会捡好听的说,不过也好,她刚好精神有些失常了,时不时的你开导一二也好。”
正在这时,小喜子到了门口,邢棒也就出去了。
“小喜子,这些落魄的后妃还真是够可怜的,像鸟一样困在笼子里也看不到希望,想想都觉得活着的劲头都没了。”
“你见得多了就习以为常了,十七号的这位进来不久还好,时间长了估计人都会疯掉,哦,对了,三十八号就有一个疯疯癫癫的,算算来的有快一年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很快就会见到的。
说实话,小棒子,真挺羡慕你的,刚进宫不久就弄了份这么好的差事,不像我们干这又累又脏的活,恐怕是没有熬出头的那一天了,你以后要是飞黄腾达了,可得多关照我小喜子一二啊。”
小喜子之所以对邢棒这么客气,是猜测到跟许广关系不一般,所以才把这么个轻松又有油水的差事给了他。
“放心吧,小喜子,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一起努力就是了。”
“行,小棒子,有用得着我小喜子的地方尽管开口,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院中。
小喜子可闲不住,还要干刷马桶之类的活。
不过,这个马桶肯定也不是白刷的,哪个房给好处了,可能才会给你勤快点,没有好处的就慢慢等着吧。
邢棒听小喜子那么说,基本能肯定芳华夫人说的姐妹就在三十八号房。
等送下顿饭的时候,跟着去看看…
现在自已刚来脚跟未稳,还是耐着性子先苟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邢棒的这个活,来的时候小金子大概也说了,虽然不比杂役太监身份高,可是算是和他一样都是许公公亲点的人,自然活就干的轻松一些。
其实,邢棒的差事就没事跑跑腿,说白了就是替许广收个孝敬的银子,哪个房如果想打点什么就会和送饭的太监说。
还有就是没事的时候,不让这些犯妇消停,定期要巡查一下想尽一切办法羞辱和百般刁难,有钱的免了,没钱的变本加厉折磨你。
算是不成文的规定,也深受那些活在底层的奴才喜欢,也是一种心理扭曲的别样发泄和安慰。
…
很快到了要送第二顿饭的时候,邢棒跟了送小喜子后面的太监。
中间的房号空的很多,很快就送到了三十八号房。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又哭又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这里面关的不会是个疯子吧?”
邢棒故意问了一嘴。
“是,疯疯癫癫的臭婆娘,有时候还打人胡抓胡挠的,我真想让她饿死算了。”
“看你那小胆,再疯癫也不过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已。”
“你要是不信,进去送一次感受下。”
邢棒正等着他这句话呢,说着就从框里拿了一个窝头和盛了一碗稀粥。
“我送就我送,还真不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你别不信,最好东西放下赶快走,说不定这疯婆娘那根筋不对了,疯了一样的过来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