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枫的车辆紧随其后.
透过后车窗,张学枫隐约能够看到徐树争两个人在和张大帅交谈着.
“少爷,这孟恩员就这么死了,他段奇瑞会不会对咋们奉军怀恨在心啊.”
喜顺坐在车后,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毕竟如今的段奇瑞还是总统府的内阁总里.
想要找他们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可以的.
“他不会,就算他会,你感觉如今我们奉军还会怕吗”
张学枫笑着.
那徐树争可不是…个蠢人.
不会看不清楚现如今的局势.
老袁但凡复辟之心一起,整个关内必然会陷入混乱之中.
奉天能够这么快的统一.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最关键的一点是自家老爹和张作向他们都是拜把子兄弟.
一路打过来多少都有了些真情实感在里面.
正如冯得林说的那样.
这奉天的地盘,再怎么争,也是他们自家人争.
绝不能落到外边人的手里.
所以啊,绿林响马有绿林响马的好,北洋学堂有北洋学堂的坏.
那北洋的各地军阀,可都是各自一家的.
谁也不可能服谁.
能用利益绑在一起变已经是不易,更别谈说能全听一个人指挥了.
如此一来,他徐树争和段奇瑞只要不傻,对奉军这面只能尽全力拉拢.
“我们奉天三省,现在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时间而已,”
张学枫呼出一口气.
各种兵工厂现在才刚刚建设起来,想要进行武器大规模的量产,最起码还需要数月,之久.
虽说招兵之后,如今的奉军已经多达十八万.
可是实际上,甲类部队,能够随时拉上战场上作战的,估计满打满算也就七万多人.
剩余的数十万部队,还需要一段时间进行作战训练.
他们奉军不是民兵部队,还没落到那种…赶鸭子上架,让人拿着枪就上战场送命的地步.
既然那些人能加入奉军,那么张学枫自然要尽可能对他们的性命负责.
更重要的一点.
那些普通人加入奉军,大多都是抱着一腔热血的.
战场上枪林弹雨,火炮轰鸣.
死亡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恐惧.
就如同当时的数万朝仙军队一样.
在炮火的饱和式覆盖之下,四周之人成片的被收割掉性命.
那种…对死亡的恐惧会直接蔓延到整个队伍之中.
如此,所带来的只会是混乱,然后导致整个部队的战斗意志溃散.
距离一战开始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把这几个月的时间掌握住.
应该足够了.
“所以说,我们奉军现在不用惧怕任何一方势力.
但是我想让整个奉军的底子更好一些.
能够成为拉出去就能打,敢打.”
只要能够做到这两个点,对于..一支部队来说就足够了.
他身为奉军如今的少帅,必须想的面面俱到一些.
战争不是儿戏,而是你死我活.
一场大战的失败,很有可能就会陷入到生死困境.
当兵的要狠,做军官的要.
一军之长要稳重带狠,狠中求稳.
车子停在了奉天都督府的门前.
张大帅下车之后,让所有人离开.
谁都知道,接下来和段奇瑞的谈话是一场密谈.
很有可能睡决定未来关内关命运之谈.
都督府房间之中,只有五个人.
张学枫,张大帅,杨宇亭,徐树争和段奇瑞.
连同喜顺,张学枫都是让其退出都督府之外,去看守门口了.
“张大帅应该能够猜到此次我和树争前来的目的吧.”
段奇瑞坐在椅子上,接过徐树争从皮包里面拿出来的文件.
老帅不动声色的一笑.
“老段啊,咱们都不是外人.
有啥话你就直说了吧.
我老张能做的一定照做,走不到的也尽力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