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申并没有预期的出现,说不上有点失望,但真的有点意外。
陆霆申应该纠缠,不应该不出现。
一天的工作让她疲惫不堪,但除了这些更让人头疼的是关于怎么应对陆霆申。
但事实上,大多事并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样,运筹帷幄未必行的通。
童年经过一家花店。
寒冬腊月的花格外漂亮,相比之下光秃秃的季节,她想买一束花。
她喜欢画画。
她还记得最开始,她和夜铭修一起写过生,他经常买花给她。
夜铭修?
这个人在她的记忆里像一股清流。
最终他们没有在一起,那么如果在一起,会是怎样?
也许也会有个宝宝,也许也会争吵,也许也是粗茶淡饭。
人生这道选择题,怎么选都有遗憾。
“小姐,你想买花?”
花店的老板非常和蔼,卖花的人都是善良的。
“嗯,我想买一束送给我自己。”
童年是喜欢花的。
她热爱生活热爱艺术,她曾经也是畅想未来的人。
但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好。稍等一下。”
老板在选花,没有询问她的意见。
她也没有说出她的想法,她想看看她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也许是她该得的。
这个花店有点意思,名字叫“随缘”。
随缘?
是个好名字。
大概几分钟,一束漂亮的花束完成了。
看起来偏素色,其中白玉兰格外娇艳。
她为她制作了一束非常干净的花束,看起来象征着纯洁。
“为什么都是素色?”
童年并没有提出要求,当然她更好奇?
店主笑了笑:
“你和这束花一样,干净纯洁,希望你能活出你想要的样子。”
她的话让人回味,素未谋面她却意味深长。
童年付了钱抱着花,就朝着家的方向走:
希望你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店主的话回绕在她的脑海里,好像是对的。
她在纠结,那种报复是不是太过残忍。
恨让一个人迷失方向,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她在想,要不要继续她的计划。
那么如果活出自己的样子,她想她应该放下,放下那些执念,让过去都过去。
深冬的夜有点冷。
现在6点都已经很黑了,落叶被风刮的哗哗作响,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
大家都急着回家,家里有人在等。
只有她,怀里抱着的花,陪着她在风中摇曳。
她不该买的,要不然它不该承受这冷风。
“年年!”
陆霆申从马路对面的迈巴赫上下来,径直跑过来。
他是刚刚开完会,散会第一时间就跑过来接她。
走到一半就看到,她抱着一束花在路上走。
陆霆申跑过来,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抱歉,我来晚了,太冷了先上车吧。”
陆霆申的眼里都是深情,他穿着单薄的西装却把大衣给了她。
她眼里多了一份情绪,但也说不清楚,她在想,要不要报复他?
“走,先上车。”
陆霆申将她带到车上。
外面的风有点冷,车上开了暖风,那种温暖是从心里到心底的。
他看了看她怀里的花,还好不是玫瑰:
“谁送的?”
陆霆申有点酸,毕竟他从来都没送过。
他是个直男,这些小男生做的事情,他怎么会做?
“爱慕者。”
他的语气不好,当然童年也并没有打算饶了他。
日常虐他还是有必要的,陆霆申听到“爱慕者”三个字,眉头就紧蹙在一起:
”谁?”
他的意思很明确,好像那个张健还躺在医院里。
“张健。”
童年找不到人就说是张健,事实上他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了。
陆霆申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
他要做什么?
要杀了他?
他熟悉的拨通那个号码,童年情急之下夺过去挂断了。
“你干什么?”
“我问你在干什么?”
他要做什么一目了然,那个张健的伤就是他干的。
第174
章
“你心疼?”
陆霆申即将爆炸,他的眼睛猩红,好像随时暴走的边缘。
“你打电话要干什么?”
“跟你没关系。”
陆霆申要拿回手机,可她就是不给。他没办法却不想伤到她。
“你这是舍不得他?”
他的眼睛在冒火,可还说着让自己暴躁的话。
“是。”
童年真的在作死,他想了她一天,却一分钟不到就惹怒了他,她真的是有本事。
陆霆申气坏了,开门下车。
她以为他会走,没想到他只在车外面抽了一根烟。
路灯下的他有点凄凉,有点搞笑。
第一次,她将他气到发狂,陆霆申抽了一根烟。
却没想到童年脱下他的外套,拿着那束花下了车。
她要走了,因为他说过不抽烟的。
陆霆申站在马路的这一旁,看着童年头都不回的走了。
这个女人真该死,他气到攥拳:
“该死。”
他扔下烟头,然后大步追上去:
“你干什么去,你的家在这边。”
童年故意往相反的方向,因为她就是想要气他。
就是想要折磨他,他赎得罪还不够。
“我去找他。”
她是在刺激他,难道她看不出来他要爆炸了吗?
陆霆申抢过她的花,扔在地上,然后扛起她回了车上:
“开车。”
陆霆申命令司机开车。
只剩下那束花在路边,娇嫩的和这个冬天格格不入。
童年并没有反抗。
因为她要的,就是让他暴跳如雷。
她回头看看那花束,有点可惜。
陆霆申看在眼里,他把她的这种看作是心疼。
她心疼那个别的男人送她花,所以她心疼的不得了。
“你心疼?”
“嗯!”
陆霆申禁锢住她的嘴,用他的方式。
他要被她气疯了。
因为她太不被他控制,他认为给她足够的空间和尊重。
但并不代表她,可以找别的男人。
陆霆申惩罚她的方式,用力的吻着她倔犟的嘴。
她的这张嘴,让他又爱又恨。
爱起来确实神智不清,但恨起来也确实恨之入骨。
童年感觉到了窒息,因为他根本就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呃呃…!”
童年挣扎,陆霆申才放过她。
“你神经病啊!”
被惩罚过的她一点都不服软,反而还在叫嚣。
陆霆申摸了摸唇,反正出气了任她怎么骂。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个疯子一点都没错:
“那是我自己买的花,你抽什么疯?”
她自己买的花?
陆霆申的火气,从头顶压到了脚底,她的话像是灭火器一样。
“真的?”
他相信,但不确定。
童年不愿意解释,因为她不想解释。
陆霆申这个人,不是你解释多了他就会信的人。
然而他信与不信她都不屑。
她表现出来的是不在乎,当然越是这样他越上头。
陆霆申拉过她,轻声问道:
“你没骗我?”
“别碰我。”
童年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
陆霆申看着到手的老婆,又被惹生气了。
真是又该死又好笑。
他这个人敏感多疑又容易暴躁,怪不得时常惹她生气。
“刚刚是我有点冲动,以为是别人送你的,所以没控制住。”
没控制住,他什么时候控制过自己,童年拉长着脸:
“别人送的怎么就不行,我和你并没有确立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没有确立关系?明明昨天他们……
“我们昨天…..”
“你不会觉得发生关系就一定要怎么样吧?那你之前跟那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你都要去管她们吗?”
陆霆申被她怼的哑口无言,事情确实如此,也正是无言以对。
他看着这个小女人,嘴巴又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