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博脸偏向一边,眼镜啪嗒掉在地上。 他顿了下,松开手,蹲下去捡起眼镜。 眼镜没有破,傅京博紧攥在手心里,这才回头看向傅铭文。 您第一次见她,我不想打草惊蛇。 说完,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帕子,把眼镜擦得干干净净,重新戴上。 自始至终,傅京博的神情平静都得好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