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白芍说让他不要太想她。 宋境还不以为然。 他以前一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对思念一个人这种事情,实在是不擅长。 可现在…… 宋境倚在露台的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烟尾的火光明明灭灭,简直像是在炙烤着他的心。 一阵风吹来,飘逸的白色纱帘在客厅和露台之间来回飘荡,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