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久久无言。 就在顾时远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里才又传出了司祁正的声音。 他还是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声,只是轻笑中的猖狂不屑更盛。 顾叔叔,我之所以尊称你一声叔叔,是希望你摆正自己位置。养的毕竟不是亲的,别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老来凄凉。 司祁正笑着说出的这些话,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