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摇摇头,眉心紧缩:恐怕不只是这个原因。 她想起当年吕梅冬那作派,不屑冷哼。 吕梅冬表面上装得贤惠、持家,实际上贪图享乐,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蠢女人。 安颜对吕梅冬不了解,但从这几次无意撞见来看,这个女人只怕不是什么善类。 现在见姥姥对吕梅冬似也没什么好感,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