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蕾莎最终敌不过他的冷淡,只好怏怏地拿起刀叉,硬着头皮继续吃起来。 勉强吃了几口之后,杜蕾莎实在不忍心摧残自己的味蕾,放下了刀叉:我吃饱了。 嗯。 白崇卜点点头,拿起餐巾优雅地沾了沾并没有任何污渍的唇角,站起身。 我也该回去了。 杜蕾莎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