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第三医院。 白芍赶到的时候,医生刚刚为笛贝处理好外伤,准备推他进手术室。 笛贝浑身是伤地躺在雪白的抢救床上,气息奄奄,与之前清隽温润的模样判若两人。 笛贝!笛贝! 白芍俯身扶着急救床,低声喊了两句,病床上的人都毫无回应。 医生匆匆把手术同意书塞到白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