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安颜身上再次扎满了细细的金针。 和战墨辰的浅疼不同,她依旧疼得冷汗涔涔,面色煞白。 但在闻老转身出去的刹那,她还是用尽力气恳求闻老。 求您,千万不要让他进来……不能让他再看到我这样…… 好。 闻老点点头,神情负责地看了她一眼,干脆把治疗室的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