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四惊恐的神情没有躲过战墨辰的眼睛。 只一眼,他就百分百确定了,那天给他送信的,就是这个男人。 彭老四就是一副软骨头,战墨辰刚在房间中间的椅子上坐下,他就嘭地跪在地上咚咚磕头。 战爷,您大人有大量,如果我以前不小心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您让我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