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贝的声音里带着隐约的呜咽,一时间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是伪装,还是真的伤心。 宋境也听不出来。 但他并不在意。 只要懂得审时度势,适时低头,他可以容忍笛贝这点小心思。 宋境脸色缓了缓,扔过去几张纸巾:把脸擦干净,好好说话。 笛贝一声不吭地接过纸巾,把脸上的咖啡渍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