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远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内心毫无触动。 属于他的痛苦和不甘,早就在那无数个备受煎熬的日日夜夜里刻进骨髓,最终痛到麻木。 无论顾敬东说出怎样恶毒的话,都无法再伤害他分毫。 顾时远站起来,转身离开。 正在狂笑的顾敬东终于发现了不对,笑声戛然而止。 他叫住顾时远,心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