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叶清也忍不住有些心疼。 细长柔软的手指在白崇井头上揉捏着:不能喝还喝这么多干什么 白崇井埋头在叶清身上笑着,没有说话。 在柏年这段时间,也出去谈过不少项目,其实酒都没少喝,这点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只是一看到叶清,他又感觉自己像是醉了一般。 沉默了一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