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华少还能感觉到舌头上钻心的疼。 安暖暖是抱着想弄死他的心咬的,那一口,差点将他舌头咬断。 对于不识趣的女人,他向来有的是方法收拾。 华少面色冰冷地站起身,视线在安暖暖只穿着贴身衣物的身上扫了一下,却没有了丝毫兴致。 安暖暖,你也太看得起自己,女人我多的是,别